陸閣一本正經的說道,「這還能有假不成,這人啊長得跟祭祀宮中的長公主畫像還真有點像,哦,對了,你們還別說這七月姑娘和這個盛漣啊,眉宇之間有幾分相似,興許是因為他們都是盛炳城兒女的緣故,長得像一些也沒什麼大的問題。兩位公子,你們可得幫幫我,怎麼著也得讓七月姑娘去一趟。」
「盛小姐與漠河長公主相像?」
錦零一聽這話陷入了沉思。
盛七月的母親是什麼人,蔚流火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讓錦零去調查過,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婦人,並沒有什麼更為深層次的身份,可是按照陸閣的說法,盛炳城除了盛七月、盛汀止各自的母親以外,還有侍妾。
而這人極有可能就是漠河長公主。
可是為何現如今他卻又聽聞一些奇怪的話,盛七月與漠河長公主有幾分相似?
陸閣尷尬的撓著後腦勺,「你說這些我哪裡知道,我就看了一眼就顧著看盛漣了,畢竟漠河公子這才是重頭戲,話說二位公子,你們到底願不願意幫我這個忙?」
「要不,你先去見一見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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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喻之也是一頭霧水,想著將問題先拋給盛七月,讓盛七月自己做主。
他知道即便是他們為盛七月做了決定,盛七月也不會順從他們的意思,與其如此倒不如讓盛七月自己來決定。
去,還是不去。
陸閣連忙應了一聲,與他們一同來到了盛七月的營帳之中。
就讓一個敵軍在軍營之內大搖大擺的走著,觀喻之與錦零也不擔心某人會不會將這裡的情況告知漠河或者是蔚流澈。
膽大心細臉皮厚。
三人進入營帳,這時候的盛七月還在榻上躺著。
不知為何,今日的她總覺得身上乏累,提不起精神。
「小點聲,可別吵醒了她。」
「我說你能不能別嗶嗶,盛小姐睡得這麼熟,要是不把她吵醒,咱們總不能就在這裡等著吧?你瞧瞧這都什麼時辰了,盛小姐也不像是那種喜歡睡懶覺的人,我看這茬肯定是有問題。」
「七月姑娘這一年變化也不大,嗯……黑了些,也瘦了些。」
三個男子圍在盛七月的床頭打量著她,欣賞著睡夢中的美人。
盛七月突然感到了身邊好像有什麼東西,逼迫自己從夢境中醒來,在她睜開眼的那一瞬間,看到的卻是他們三個。
這三人啥時候聚在了一塊?
突然將她吵醒,三個壯漢還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這裡是軍營,清一色都是男子,也只有盛七月與劉瑤池兩個女子,他們也習慣了隨意進出某人的營帳,在這裡也是不例外。
平日裡盛七月生龍活虎,有使用不盡的精力,可是現在的盛七月有些萎靡不振。
「你們三個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還是閒的發慌,在我的床頭盯著我作甚,送我上西天啊?」盛七月麻溜的爬起來,沒好氣的說著,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詫異的看著陸閣,「陸大哥,你這不是早就已經離開了蔚國了嗎?怎麼突然回來了,不對,這裡是軍營,閒人免進,你難道入伍了?」
「呵呵,入伍是入伍了,不過我並沒有做蔚國的將士,而是去了漠河。畢竟我這性子在這裡實在是施展不起來,更何況我還有這麼多的仇家,這要是那個不長眼的將我以前做的那些醜事給拋出來,我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
原本離開以後的盛七月,還以為他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相見,哪裡想到他們還是有再次相見的機會。
盛七月將這些人當成了過客。
離別之後的在重逢,無疑是讓人激動的。
只見盛七月拿出了最好的酒,讓人去拿了些吃食,四人坐下來一塊談天論地。
「七月姑娘,這一次你可一定要幫幫我,漠河國君病重,生的病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漠河裡的那些庸醫一個也看不好國君,」陸閣親自為盛七月倒了一杯酒,依舊和以前一樣一臉的真摯,在盛七月面前不需要任何的偽裝。
「你要是不幫我,我可真就在漠河待不下去了,還有我聽著漠河王子與大將軍對話,好像這個盛炳城的私生子盛漣有點問題。雖說盛漣去到漠河的時間不長,但是此人也是有能耐,居然讓漠河國君對他疼愛有加,還給了他一座府邸,可把人羨慕的。」
盛炳城的私生子?
盛七月冷笑,果然這男子就是大豬蹄子,信不得。
在她知道的盛炳城妻妾就已經有了兩人,再加上盛漣的娘,豈不是有三個妻妾?
當然盛七月不知盛漣就是一個冒牌貨。
觀喻之戳了戳錦零的手肘,示意他開口說話。
這件事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觀喻之很想知道。
「盛小姐,您這是什麼意思,去不去?」錦零好奇的打量著她,看著她的臉龐,只想著她能夠開開金口。
「你覺得去不去能輪得到我來開口?」
她這怕是還沒有自己的意見,蔚流火一句話都能封殺她。
如此她的意見還重要嗎?
觀喻之自顧自的說道,「漠河建國一千多年,任由中原歷朝歷代更替,漠河屹立不倒,從建國之後其國君便開始以守住漠河為己任,從來不與別國有什麼太大的爭議。只是在這些年,漠河與蔚國、遼國都有很嚴重的衝突,這也導致了漠河國土出現了縮水。」
講故事,誰不會。
不過對於這些話,盛七月聽的真真切切。
盛七月清楚的記得,四月曾經不止一次慫恿她到漠河去走一走,甚至是希望盛七月能夠永遠的定居在漠河。
當她再一次聽到他們口中的漠河時,她的心裡是澎湃的。
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國度,為何讓四月如此沉迷?
其中有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盛七月見他欲言又止,不耐煩的說道,「喻之兄,你說話能不能別老是整一些半拉子,不覺得這茬有些讓人厭惡嗎?你要是想要說那就痛痛快快的說,說一半留一半你餵狗嗎?」
「別急嘛,等我醞釀醞釀。」
觀喻之不緊不慢的說道,「傳說漠河在一千年前那是憑藉著聖女建國的,這一個神秘的國度也是人們口中稱的,被上天選中的國度,可永生不滅。這也是我朝在攻打漠河之時,並沒有將漠河人屠盡的緣故,再有一點漠河聖女可以通神靈,我聽說上一任聖女就是漠河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