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去一趟漠河

  這天底下就沒有她治癒不好的病症。

  觀喻之笑道,「你就是為了別人忘了自己,好好的休息,有什麼想要吃的,想做的都告訴我,由我來處理。還有蔚流火這些天一直在忙活戰場上的事情,好像敵軍又要發起進攻,蔚流火接連幾天與各級將領商榷進軍方略,他可沒有什麼時間來管你,你呢,也只有我了。」

  「能有你這樣不要臉的朋友在身邊,我還有什麼擔心的。」

  一提到蔚流火,盛七月的心有些傷痛。

  她一直在努力將蔚流火從自己的記憶中抹除,遠離蔚流火,不去提他。

  可是在軍營之中,她卻時不時聽到這個讓她頭疼的名字。

  蔚流火,他為什麼這麼無情!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等你讀 】

  連四月都殺,他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一想到這些,盛七月心如刀絞。

  觀喻之聳聳肩,勾唇淺笑神神秘秘的向他眨巴眼,「哎,七月,你是不是真的對蔚流火動情了,因著四月的事情你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跟他說話了。若是真的心灰意冷了,你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好處,四月的事情得到了解決,你……」

  又提這茬。

  盛七月沒好氣的朝他翻了個白眼,「我說你能不能別提這些事情,一天到晚的嘰嘰喳喳個不停,就你這樣還怎麼找媳婦兒?」

  「我有你就夠了,不需要媳婦兒。」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殊不知門外一人想要進去,伸出手停頓在半空中,轉身離去。

  盛七月看到了熟悉的背影,剛要開口,那影子自行離開,不由得兩目神傷,暗自悲傷。

  觀喻之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並沒有什麼人,「七月,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什麼人來了,若是蔚流火,我就把他給罵一頓,讓他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來看你。」

  「喻之兄……」

  身後傳來盛七月虛弱的聲音,觀喻之止住腳步。

  只見盛七月艱難的起身,坐在榻上歇息,剛一活動身上就像是被人鞭打一般,疼得她忍不住緊皺眉頭,捂著月凶口,隱忍著什麼。

  「別告訴他我身子不適的事情,我沒事,只是稍微的虛弱了一些,養養就好了,他……軍務繁重,軍中離不開他……」

  「好……」

  無奈的吐出一個字,觀喻之心就像是被什麼人狠狠地戳了一針。

  有些事情不是他去阻止,就能阻止得了的。

  特別是盛七月對蔚流火的感情,即便是他自己都有些驚愕。

  為何盛七月就這麼認準蔚流火,哪怕四月死在了他的手上,盛七月也沒有像普通人那樣大喊大叫,要與蔚流火勢不兩立,反而時不時關心著蔚流火,時時刻刻注意著蔚流火。

  觀喻之心傷,走出營帳。

  剛一出門,便看到了已經離去的蔚流火。

  果然是他來了。

  觀喻之三步並作兩步走,追上他的腳步,「十四爺!」

  「何事?」

  冷漠,面癱,不帶一絲情感。

  「七月對你是真心地喜歡,我也希望你對七月好一些,別再傷她的心,其實她很脆弱,並非是你看到的那樣堅強。」

  蔚流火沉聲道,「我知道。」

  即便是盛七月努力的將自己包裝成一個鐵打的女子可是蔚流火還是看到了她脆弱的一幕。

  眼看著戰爭逼近,蔚流火自感壓抑。

  而他不想在這時候去見盛七月,也是不希望將自己不好的情緒帶給盛七月。

  觀喻之在心裡暗自嘆了一口氣,「四月對她來說是十分重要的,即便是你逼死了四月,她對你還是一如既往。七月她承受不了太大的打擊,希望你以後對她好點,別再將她身邊的人剷除,還有皇上……」

  「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情,盛七月的事情只有本王能管。你,管好你自己即可!」

  蔚流火眸中略過一抹冷意,轉身離去。

  容不得任何人跟他搶盛七月的他,心裡有自己的一桿秤。

  怎麼做,他心知肚明。

  面對盛七月突然變得虛弱,觀喻之擔憂,想要開口向蔚流火說明,可是對方並沒有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這時。

  軍門之外響起了一陣喧譁,觀喻之好奇的前去查看。

  門外,陸閣風塵僕僕,正在與那些守門的士兵說明情況。

  「陸閣?」

  觀喻之不大確定眼前這一位黑漢子是不是老熟人,嘗試著詢問了一聲。

  陸閣立馬應聲,火急火燎就要衝進去。

  「軍營重地,閒雜人等休要靠近!」

  士兵阻攔,命他後退。

  當初觀喻之來的時候,一樣也是受到了這樣的待遇。

  觀喻之甩開士兵的兵刃,拉著陸閣到一旁說話,「你這黑漢子怎麼突然來了,你咋知道本公子和七月在這裡?」

  「觀公子我這也是迫不得已,當初你們離開了以後,我就投身漠河一展抱負,好在漠河王子對我重用,得以就在王子身邊,」陸閣擦拭著臉上的黃沙,一臉的沉悶,「這一次我是奉了漠河王子的命令前來請月七姑娘前往漠河為國君診治,還請觀公子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幫幫忙。」

  漠河國君?

  「你小子還行,有出息了,不過七月她現在不適合去漠河,而且她是軍醫,沒有皇上和王爺的命令,離開,就是逃兵。」

  觀喻之直接提盛七月回絕。

  這件事情不在盛七月可以處理的範圍之內。

  陸閣急了,「觀公子這件事至關重要,盛炳城讓人送了一個什麼盛公子到漠河,國君突然病重,漠河與蔚流澈之間的合作沒有停止,王子沒有國君那樣在軍中有影響力,我擔心這是盛炳城的陰謀,目的就是一舉吞併漠河。如果國君真的出事了,漠河大亂,留在這裡的三四萬鐵騎,很可能會發生動盪!」

  盛炳城派去的人?

  一聽這話,觀喻之立馬緊張了起來。

  這些事情怕是與盛炳城有脫不開的關係。

  觀喻之立即帶著他來到大帳,面見蔚流火。

  在聽到陸閣說出的漠河現狀時,蔚流火先是一喜,而後便是陷入沉悶之中。

  難不成盛炳城看上了漠河?

  大帳之內空氣突然變得沉寂,無人開腔。

  錦零在一旁輕聲咳嗽,提醒著蔚流火。

  「你來告訴本王這些,目的只是為了讓盛七月去一趟漠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