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和詫異詢問,「將軍可是發現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何止是不對勁,簡直是太過於詭異。
「公子有沒有覺得這個盛漣有些奇怪?」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阿于衡如勾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院門。
漠河多年來沒有什麼大事,這也是多虧了長公主在臨終前給他們制定了一個計劃,讓他們靜觀其變,等待時機。
一直以來漠河人深居簡出,一味地在國中發展經濟增加人口,也是蔚流澈反叛朝廷之後,漠河國君與大臣們商議,選擇主動出擊,想要藉助這一次機會,讓漠河重新回到鼎盛時期。
阿于衡緊接著說道,「他們來自中原應該是知道人稱妙音仙子的盛七月,可是國君生病,按理說盛漣應該是想盡辦法搭救國君,可是他從始至終都是為了自己,這件事情我看不簡單。太子若是想要讓國君安然無恙,請務必派人前去敵軍大營,將妙音仙子找來……」
他的腦海里一直徘徊不去的是盛七月,特別是她那一張與長公主相似的臉龐,讓他不由自主的將盛七月放在心上。
如今漠河國君病重,對漠河而言極大不利。
沒有主持國政的國君在,外頭的那些百姓怕是也要亂作一團。
「將軍認識盛七月?」
阿和詫異。
「怎麼,太子也認識?」
正當他們說話之時,一人走了進來。
阿和朝著那人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陸閣,你與盛七月相熟,你來跟大將軍說說,這盛七月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陸閣?
盛七月當初在外頭流浪的時候,曾經無意救下了一名男子,便是陸閣。
現在的陸閣投靠了漠河,在漠河太子的身邊做了侍衛長。
陸閣微微拱手作揖,畢恭畢敬的說道,「盛七月醫術高超,為人善良,是屬下的朋友,當初也是盛七月建議屬下加入軍營施展抱負,也正是因為她的指點,讓屬下得以在王子身邊,至於說盛七月,屬下不好說。」
「微臣也曾見過這一位女子,她長得……且不說這個,此女子在與我軍以及正統軍作戰之時表現異常英勇,不懼生死,這一點似乎與長公主留下的預言有關……我懷疑盛七月她才是長公主的血脈。」
一句話,惹得阿和太子震驚詫異。
如此,他們身邊的這一位盛漣,又是什麼人?
漠河需要長公主留下來的血脈,更是看重長公主臨終前所說的那一句話,還有長公主在多年前留在外頭的一些東西。
事關漠河國祚。
阿于衡鄭重道,「不論如何,請太子下令穩定我國內部,同時派人前往敵軍大營請盛七月前來,如果她真的是我朝公主血脈,她不能留在外面!至於盛漣,得派人盯住他,盛炳城這個老滑頭,他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就將兒子送來!」
一直的懷疑,讓阿于衡心神不寧。
「陸閣這件事若是交給你,你能辦好嗎?」
阿和太子面無表情,嗅到了一股血腥味正在向漠河逼近。
盛炳城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們心裡清楚,他這麼好心將盛漣送來,而盛漣張口閉口就是讓漠河與蔚國加深合作,無疑叫人感到了疑惑。
漠河與蔚流澈已經做了同盟,只是漠河有的東西卻沒有交出去。
特別是那些讓人眼紅的寶藏,還有漠河這一大片沙漠綠洲。
易守難攻,若是能夠盤踞於此,可保萬年不毀。
陸閣最終還是遵從二人的命令,只身前往蔚軍大營。
與此同時。
盛七月漸漸從四月的死中回過神來,並沒有放棄那些受傷的將士們,仿佛是忘卻了他們的針鋒相對和冷言冷語,一門心思的為他們診治。
就連觀喻之都覺著她的變化有些太快,叫人琢磨不透。
「七月,要不你還是再歇息兩天,這裡有我還有李大夫他們,不礙事。」觀喻之心疼,以為她這是用忙碌來麻痹自己。
畢竟四月的死,給她帶來了很大的創傷。
盛七月抹著額頭上的汗珠子,用針線將士兵的傷口縫合好,「別人怎麼看待我,我不在乎,不過喻之兄,你覺得我盛七月像是那種輕易被打倒的嗎?」
語氣恢復了往日的調皮,叫人鬆懈。
「呵呵,你回來了就好。」
觀喻之將紗布遞給她,看著她麻溜的將傷口包紮,笑道,「咱們的盛神醫,是怎麼也打不倒的。不過七月,我覺著你還是應該好好的休息,這樣高強度的工作,身子容易出問題。」
她已經連續五天不眠不休,不停的找事干,好像是要將自己給榨乾。
這要不是觀喻之一直看著她,在她喝的湯里加入一些人參、當歸補補氣血,她怕是要承受不住。
只是她為何會有這樣的動力,觀喻之也看不懂。
盛七月起身,剛要去拿傷藥,突然眼前一黑就要倒在地上。
觀喻之下意識摟住她的腰,嚇得面色煞白,「我都說了讓你好好休息,你怎麼就是不聽,非要將自己給熬死才算是好的?你的身體還要不要了!」
「我做我能做的,而且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睡不著,就是肉蓯蓉、刺五加、酸棗仁也沒用,喻之兄,我沒事,興許是前陣子我睡得太多了。」盛七月一個勁的說服自己,實則她自己也明白身體發生了變化。
所以這些天她不停的讓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
若是真的撒手人寰了,不知是否會遺憾。
她穿越而來,五年來做了不少的事情,也治好了無數的病人,正在編撰的一本疑難雜症集錄還未完工,不捨得就這樣死。
「不成,你必須給我好好休息!」
觀喻之不容反駁,攙扶著她回到營帳。
沒有了四月在一旁照顧,觀喻之只能自己上手,為盛七月端茶送水。
盛七月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很是沉悶,躺在榻上一動不動的看著頭頂上的帳篷,若有所思。
觀喻之為她把脈,奇怪的是她的脈搏並沒有任何的問題,與常人沒什麼兩樣。
「奇了怪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沒有問題,她為何會突然腿腳發軟,渾身沒有力氣,就像是被人給生生的抽走了力氣一般。
此事未免太過於蹊蹺。
盛七月面無血色,眨了眨眼睛,掙扎著起身靠著枕頭,「喻之兄你也別這麼緊張,你忘了我這是做什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