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沒有結果,她卻還是要逼迫自己堅持。
值得嗎?
時間一長難道他就不覺得膩得慌?
這段時間不管她怎麼做出改變,蔚流火就是不願意多看她一眼,將她當成了一個多餘的人,管吃管喝管住,其他的愛答不理。
劉瑤池像是被人說中了痛處,緊緊的攥著手帕,咬著下嘴唇,朱唇上都有牙印,紅的透血似的,「本小姐怎樣用不著你來關心,盛七月她是什麼人本小姐知道,不過她想要跟王爺在一塊這輩子都不可能,因為她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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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你是覺得你很配?」
觀喻之微微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鄙夷不屑。
就她一個沒有了任何外戚幫助的人,即便是她想要在蔚流火身邊站住腳跟,沒有蔚流火的喜歡,是不可能的事情。
做王妃,可不是她想的這麼簡單。
劉瑤池「唰」的一下臉色鐵青,眸中多了一股怒火,沉聲道,「觀喻之你別太過分了,你無官無職在我的面前就敢如此放肆!本小姐是皇上欽點的德親王妃,將來不管王爺願不願意,只要有皇上的一道聖旨在,王爺他必須娶我!」
在適當的時候又把皇帝給拎了出來。
不就是靠著自己是功臣之後嗎?
現在來這裡嘚瑟,除去這一層身份,她還算什麼?
不自量力。
「話我已經跟你說完了,全都是看在你我曾經是朋友的份上,不對,應該是未婚妻的份上,我給你一些忠告,」觀喻之起身,笑的有些詭異,「趁著你現在還有一點點價值,可以跟皇上提一提,改嫁他人,或許這輩子還有一個不錯的依靠,要不然到時候落下一個孤獨終老,孤苦伶仃無依無靠,可就沒有人來憐惜你了。」
一聽到孤獨終老,劉瑤池渾身都在顫抖。
並非是氣,而是,怕。
沒有了父母雙親和兄長疼愛的她,有的不過是皇帝最後的一點點恩寵。
若是她真的得不到蔚流火的喜歡,將來嫁給蔚流火她會幸福嗎?
這一點,劉瑤池開始有些迷茫了。
這時候的劉瑤池,恐慌。
觀喻之未等她回應,直接走出營帳。
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如何去體會那是她自己的事情。
劉瑤池緊緊的攥著手中的手帕,一甩手將桌上的茶盞摔在地上,清脆的破碎聲打破了寂靜。
「盛七月,你憑什麼得到那麼多人的喜歡,而我就只配孤獨終老!」
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句話,帶著冷冷的寒意。
話說蔚流火將盛七月扛回自己的營帳,將她丟在榻上,鎖住她的雙手近距離看著她的臉,讓她面色緋紅,不好意思。
這猛獸上身了?
盛七月心撲通撲通直跳,眼看著就要跳出來了,「蔚流火你能不能稍微的正經一點,你好歹也是一個王爺,我現在還被人誣陷,細作你懂不,你現在正在跟一個細作躺在一張榻上,傳出去誰的名聲不好聽,我可管不著。」
「本王可以不要名聲。」
只要你。
蔚流火俯下身,就要吻上她的朱唇。
「報……」
屏風之外,士兵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蔚流火怒火中燒,一拳打在榻上,怒氣沖沖跑了出去,「誰讓你衝進來的,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啟稟王爺,敵軍大舉進攻白龍城,所用的正是我軍丟失的十二門火炮,敵軍用時不到一個時辰,就將我白龍城拿下,現在敵軍正在白龍城內大肆殺戮……白龍城守將馬屜求救,請求王爺速速派兵前往解救白龍城。」
敵軍攻取白龍城?
而且用得武器還是盛七月製作出來的,這不是無形之中讓敵軍多了一些取勝的把握,而他們本來就處在弱勢,細作一事尚未查出,又丟了城池。
京都城內朝堂之上,不知又是如何議論盛七月。
現如今,軍中對盛七月有非議的大有人在。
蔚流火陷入了沉思,視線轉移到了高高懸掛的地圖之上,白龍城之後就是白宇城,敵軍下一步計劃怕是要再次收復蔚流火奪回來的城池。
蔚流澈的胃口正在變大,要讓他防不勝防。
「升帳!」
一聲令下,眾將軍進入營帳。
盛七月就躲在屏風後,聽著蔚流火與將軍們討論軍事。
這一次,蔚流火併沒有要躲著她,而是允許她在裡邊聽著。
在盛七月看來,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或許,這真是蔚流火想要試探她。
「王爺,末將早就已經說過了,盛七月她不可信,古人云紅顏禍水,讓這麼一個叛臣之女在軍中,遲早是要出大亂子的,王爺要是不及早下定決心,只會讓事態惡化!」
「末將等請命,請王爺誅殺盛七月,平息將士們怒火!」
「此時我軍中上上下下已然人心惶惶,將士們以為,讓盛七月在軍中便是讓敵人在窺探我軍軍情,將來不論如何,我軍都將處於下風。多日來,盛七月在軍中讓我軍損失慘重,如今此人惡跡斑斑,反骨已顯,如此細作,不除之如何能夠讓我軍中上下十八萬將士安心!」
「……」
盛七月聽著這些人的控訴,變得異常的淡定,直接忽略他們的話,腦子裡皆是蔚流火將要說的話。
她想聽的是,他的話。
蔚流火冷冷的笑著,讓眾人不知所以。
這些人還真是奇怪,誇讚盛七月的時候趨之若鶩,唯恐落後,現如今盛七月被懷疑是細作,人人都想要踩上一腳。
他們受傷的時候,是誰在旁邊悉心照料?
沒有盛七月,哪裡有他們活命的機會!
蔚流火只等著他們閉嘴,這才說道,「一個弱女子,是奸細。那麼本王但是想要問一問,盛七月在製作火炮助我軍取勝之時,爾等為何不言她是細作?盛七月以一千兵馬直入敵軍陣營此等魄力你們誰有?敵軍來襲直撲我軍大營,盛七月排兵布陣親自上瞭望台,指揮將士打退敵軍,保住我軍大營,那時候你們為何不說?」
原來,他一直記著自己所做的事情。
只可惜這些已經被仇恨沖昏了頭腦的將軍們,忘記了盛七月曾經也是一位功臣。
稱讚猶在耳邊,人心已然發生變化。
「此一時彼一時,王爺,這些事不能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