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四月得了豆子,笑嘻嘻的往嘴裡送。
一下子又變回了沒心沒肺的樣子。
觀喻之看著自己身邊空蕩蕩的,合著她又被忽悠了?
這人還真是夠可以的,直接把他給晾著。
「得,沒人陪我,我自己找樂子去。」說著,便朝著劉瑤池的營帳而去。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這些天劉瑤池活躍還挺頻繁的,軍中那些長舌婦,都是她一步步培養起來的。
現在,也是時候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正當這時。
盛七月與蔚流火一前一後,走在河邊。
就在他跟上來的時候,盛七月已經發現了他的存在,還故意放慢了腳步,就是想著讓他能夠跟上來。
這不,人已經到身後。
然而一前一後,沒有改變。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黃昏已至。
盛七月不耐煩的回頭,衝著他吼道,「蔚流火你煩不煩,有什麼話你就說,別跟屁蟲似的跟著我!」
「本王散步,不過是與你同路而已。」
準備了些許說辭,這性子還是沒能轉變過來。
這人就是如此,二十多年都這樣過來了,一時間還真就是沒辦法改變過來了。
盛七月喃喃自語,「呆子!」氣呼呼的往前走,不再去理他,某人一跟上,他的腳步不由得加快。
既是喜歡,卻又不說,活遭罪。
天邊的太陽已經下山,漸漸暗了的天,已然無法照亮前方的道路。
「回去!」
蔚流火停下腳步,冷漠開口,「前方已經沒有路了,你要是再走下去就到流病村,你還想著讓流病再一次進入軍營?」
「用你管?」
盛七月正生著悶氣,不想搭理他。
天色再晚也無法讓她停下腳步,甚至她想要就這樣頭也不回的離開,遠離軍營。
只是讓她一輩子做一個被通緝的罪人,她辦不到。
畢竟這些年來,她過得逍遙自在,從來不需要去擔心,有人會在背後捅刀子。
蔚流火一怒之下快步上前,一把將她抱起,直接扛在肩膀上,「別動,再動我把你丟進河裡!」
「蔚流火你流氓,你不要臉!快放我下來,我要離開這兒!」
盛七月手舞足蹈,氣的直拍打他的月凶膛。
話說出口,就沒有辦法收回。
恰好的是,蔚流火現在不想聽。
蔚流火加快了腳下的腳步,手緊緊的鎖住肩膀上的人兒,以防她劇烈的運動掉下來,「沒有本王的允許,你哪裡也不許去,敢跑,要是讓本王抓到你,定要把你雙腿都給打斷,讓你一輩子只能待在本王身邊!」
這一句霸道的話,直擊她的心。
霸道過後的蔚流火,其實是真正的關心著她,同時也是擔心她會就這樣離開。
盛七月慢慢的放下了掙扎,乖乖的待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扛著,隱隱約約間還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還有急促的呼吸聲。
「蔚流火,你是不是腎虛,還氣虛?」
這才幾步路,就喘成這樣。
蔚流火沒好氣回應,「你自己胖心裡沒點數?」
誰胖?
他全家都胖!
盛七月憋著一肚子火,愣是沒有發出來。
待在他的肩膀上,其實還挺不錯的,至少不需要自己用兩條腿走路。
頭頂星月,踐踏黃泥,漫步星夜。
兩人不吱聲,卻在無言中感受著對方的心。
與此同時。
觀喻之來到了劉瑤池的營帳,剛一進門便看到劉瑤池正在教訓兩個婢女。
「喲,忙著呢?」
大晚上的都不讓人休息,攤上這位千金小姐,也真是夠她們好受的。
兩名婢女跪在地上,扯著耳朵聽著劉瑤池不堪入耳扼謾罵。
皆是因為她們沒能看住蔚流火,讓蔚流火與盛七月跑去約會了,這當主子的覺著自己准夫君被人給搶走了,便拿這幾人撒氣。
搶不過,就罵人。
劉瑤池一見他來了,更是惱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觀公子可真是夠大度的,明明自己的心上人被人給搶走了,還能有如此好心情。本小姐這是應該誇獎觀公子不拘小節,還是應該誇讚觀公子喜歡吃別人吃剩下的?」
「劉小姐這是在說自己?」
專門挑別人吃剩下的來舔,還覺著有滋有味。
劉瑤池怒不可遏,被他這麼一懟所有的心情都壞了,「這裡是我的營帳,還請觀公子出去!」
觀喻之自顧自的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水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笑道,「劉小姐別生氣嘛,氣大傷身。我記得劉小姐在許配被本公子的時候,那是窈窕淑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德才兼備賢良淑德,我父親還誇讚劉小姐是女子中的佼佼者,天上的仙女在你面前都要汗顏。如何,今日本公子見到的劉小姐,怎麼突然間不一樣了?」
難道傳聞有誤?
自從劉瑤池入了軍營之後,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暴躁、長舌婦、嫉妒,什麼婦人該有的她都占了去。
可謂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婦人!
還是鄉野婦人,從未見過什麼大場面。
劉瑤池聽他這麼一說,自知自己行為有缺,舉止失態,嫣然一笑道,「觀公子說這話倒是折煞瑤兒了,瑤兒剛才是跟觀公子開玩笑的,沒想到觀公子竟是這般開不起玩笑。觀公子剛才說的那些話,莫教人聽了去才是,要不然總是讓人覺著你我好像還有什麼千絲萬縷的關係似的。」
「難道不是嗎?」
他與她之間,原本就是有婚約的。
雖是父母親撤了這一樁婚事,但確實存在。
觀喻之抿了一口茶,舒舒服服的吧唧嘴,笑道,「本公子今天來呢,並非是想要跟劉小姐扯嘴皮子,不過是有一些話,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劉小姐。做人嘛,有可為有可不為。盛七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她與蔚流火之間又是什麼關係,我想劉小姐是心知肚明的,俗話說得好,強扭的瓜不甜。」
「哼,觀公子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劉瑤池很是不爽,以為觀喻之這是在過問自己的事情。
那些她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
這要不是為了面子,劉瑤池怕是早就將觀喻之給趕了出去。
觀喻之並沒有要走的意思,臀在椅子上生了根似的,陰陽怪氣的說道,「這世間有千萬條路可以選擇,劉小姐為什麼偏偏選擇一條明知道是死胡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