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被拉下水

  沒有口吐白沫的症狀,而且老鼠在短時間之內死亡,可是直到現在將士們都沒有一個宣告死亡的。

  盛七月做好了實驗,轉過頭對蔚流火說道,「將士們所中的毒並非是毒蜘蛛所致,不過也有可能是有兩種毒混合而成,那些水中有毒素的成分。至於是什麼毒,我現在已經知道了屬於什麼類型可以對中毒的將士展開治療,下毒之人是軍中某人,王爺可以排查。」

  說著有意無意看向劉瑤池,在心裡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懶得搭理他們。

  毒素是什麼她大概了解,至於是什麼人下毒的,她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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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蔚流火應該調查的,與她無關。

  觀喻之剛才注意到了盛七月看劉瑤池的眼神,好奇的詢問道,「七月,這毒不會是劉瑤池下的吧?這個女子實在是太可惡了,動不動就要針對你也就算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在王爺面前賣乖耍小聰明!你要是說這毒是她下的我都相信。」

  「劉瑤池沒有這個作案的動機,而且查出來對她沒有什麼好處,即便是我沒能將致病因素找出來,皇上就是要怪罪也不僅僅是我一個人,劉瑤池靠的就是將士們對她的信任和好感,她不會給自己找罪受。」盛七月分析著有關於這一次中毒事件。

  如果是有人下毒,到底是什麼人?

  難不成這人對將士們有仇恨,想著減弱將士們的戰鬥力?

  盛七月左思右想,回到傷兵營內,看著將士們已經有了好轉也就放下了懸著的心,走出營帳看著外面碧藍的天空。

  還是晝夜分明的天好看,怎麼看都看不膩。

  盛七月坐在樹下,手裡拿著一本有關於毒物的書籍,看得入迷。

  自從來到了這裡,盛七月沒有一刻停止過學習,只想著將自己的腦袋裝滿,精益求精。

  蔚流火正在軍營里排查能夠進入廚房的人,找出了幾個可疑的人,追問之下,其中一人承受不住招了供。

  錦零聞聲,立即前來請盛七月前去審訊下毒的士兵。

  大帳之內,一名士兵正顫巍巍的跪在地上,階梯之上蔚流火面色陰沉,直勾勾的盯著士兵,在看到盛七月之後,臉色好看了些,不再是滿臉怒容。

  「你來問!」

  盛七月輕聲應了一聲,看著那名渾身發抖的士兵,並不認識,「你叫什麼名字?」

  「回,回盛姑娘的話,小的名叫三喜。」三喜聲音都有些顫抖,微微抬眸看著盛七月淚流滿面,「盛姑娘小的知道錯了,求您幫我向王爺求求情,小的不是有意的。那毒藥是小的在外頭撿來的,原本想著拿去給盛姑娘,可是在經過廚房到時候,小的嘴饞偷吃了幾個包子,那包東西掉進水裡……」

  「小的當時就已經撈出來了,可是沒想到還是釀成了這樣的大禍,盛姑娘、王爺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偷吃幾個包子,害得這麼多人跟著受苦?

  這幾個包子可真是太長臉了。

  盛七月攙扶著他起身,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見他袖子濕漉漉的,很是好奇,「你剛才去了河邊?」

  三喜連忙將袖子藏起來,戰戰兢兢的說道,「小的沒去什麼河邊,就是在水坑裡喝了點水……」

  「三喜,你要是不對我說實話,我也沒辦法幫你。」

  盛七月經常與蔚流火到河邊去走走,河邊的泥沙長什麼樣,而軍營中的泥沙什麼樣,盛七月都知道,而他腳上的那些泥沙明顯是河邊草地里那些烏黑色的淤泥,這是軍營沒有的。

  沒有去過河邊,腳邊怎麼可能會沾上河邊的泥沙。

  三喜有些慌亂,手足無措,「盛姑娘,您,您就別問了……小的做錯了事應該受到懲罰,只求王爺和盛姑娘能饒了小的一條性命,放小的回家……」

  盛七月給蔚流火遞了一個眼色,示意他派人去查一查。

  有些事情要是不查清楚,盛七月的心裡頭總是有一個梗。

  原本盛七月以為這是蔚流澈派來的人做的好事,可是三喜並非是蔚流澈的人,而是從新軍中挑選出來的十夫長,也算是有點能耐。

  新軍乃是洪宇管理,三喜出事,只怕洪宇也脫不了干係。

  「三喜,這件事與洪將軍有關?」

  盛七月嘗試著詢問,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畢竟洪宇是蔚流火和她看好的人,他們二人皆以為洪宇是一個可塑之才,將來必定能夠成為蔚國棟樑。

  若是這時候洪宇出事,盛七月的心別提有多拔涼。

  三喜一聲不吭抿著嘴,在模稜兩可之間。

  難道真的是與洪宇有關?

  蔚流火立即派人將洪宇找來,並讓人保密。

  到底是如何,蔚流火也說不準。

  洪宇執掌新軍,是蔚流火的左膀右臂,更是被蔚流火委以重任,盛七月製造出來的火炮和手榴彈也裝備給了洪宇旗下的將士。

  過了一會兒。

  洪宇到來,剛一進去營帳的他便感受到了一股緊張氣息,恭敬地向蔚流火和盛七月問禮之後,瞧著自己手底下的十夫長正跪在地上,一頭霧水,「三喜,你來這裡做什麼?!」

  「將軍,三喜對不起您,沒能辦好您交代的差事……」

  三喜一開口就是將洪宇咬下水,讓洪宇更是震驚。

  他交代的事情?

  什麼事?

  盛七月見著三喜說初這一番話,目光如炬,不苟言笑的觀察著三喜。

  剛才她問三喜一個字也沒說,可是洪宇一進入大帳,三喜就迫不及待的將矛頭指向洪宇,暗有所指。

  這士兵還挺有頭腦。

  蔚流火默默地看著這一切,並不急著開口。

  「三喜,你到底再說什麼,什麼都不是本將軍,本將軍又讓你做了什麼?」洪宇在心裡叫屈,急忙詢問,生怕是為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原本他接手鐵軍就已經讓不少的將領反對,再加上蔚流火寵信他,將火炮給了他,越發的讓人眼紅,以為蔚流火太過於偏愛他。

  三喜衝著他磕了幾個響頭,聲淚俱下道,「將軍您忘了是您說只要將那些藥放在王爺食用的飯菜里,我們就能升遷還能得到一大筆賞錢,這昨天晚上的事情您怎麼就忘了。將軍啊,您可不能在這時候丟下小的,小的只是一個士兵,實在是承受不住大刑啊將軍。」

  「混帳,本將軍為什麼要害王爺?!」

  洪宇惱羞成怒,單膝跪地,「王爺,若是末將安排此人給王爺下毒,末將現在就撞死在台階上,也用不著王爺動手。可是若是有人要陷害末將,還請王爺調查清楚,還末將一個公道!」

  他犯不著害死蔚流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