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之中發生這樣的事情,仿佛是難以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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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些動物指不定那天就鑽到什麼地方去,也說不準,不過要說蜘蛛被水給淹死,這要是蜘蛛自己鑽進水底深處然後掙扎在水裡游泳,那倒是稀罕事兒。
蜘蛛把自己給作死了?
盛七月拿著腳指頭想想都覺得這件事不可能,實在是太扯了,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天下人誰人不知蜘蛛不怕水。
除非是有人將毒蜘蛛拍死,將裡邊的毒液釋放出來,影響幾缸水。
「盛姐姐,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的寶兒,它是動物不假,可是你怎麼能這麼殘忍傷害我的寶兒,你看它這麼可愛……」
劉瑤池擠著幾滴眼淚,委屈巴巴的說著。
盛七月一記刀眼一掃而過,冷聲道,「如果你再在我的面前多嘴,我不介意現在就一刀結果了它!」
廢話這麼多,不知道她思考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旁邊吵鬧?
她不開口,沒人把她當成啞巴。
一天天的,就知道抓住她一點點錯誤,無線擴大化。
軍醫趕來,在看到幾隻被淹死的蜘蛛和蜈蚣的時候,立馬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盛姑娘,我們這就按照治療蜈蚣和蜘蛛毒物的做法給將士們用藥。」
「別忙。」
盛七月不緊不慢的夾起已經死翹翹的蜘蛛,用手帕包裹著,讓人搬來一張桌子擺放在樹蔭下,從袖中取出一包銀針,吩咐四月到藥房裡找來鑷子,開始對蜘蛛進行解剖,「喻之兄,麻煩你去找一個玻璃瓶子來,王爺大帳中好像有一個,你就說我有用,先借用一下。」
只是單純的借用一下,蔚流火應該不會反對。
觀喻之想都沒想直接衝到蔚流火的大帳,想要詢問蔚流火要玻璃瓶。
盛七月小心翼翼的用針和鑷子相互配合,將毒蜘蛛的毒腺打開,觀察著裡邊的毒液,發現三隻蜘蛛內都還有毒液殘留,可是這麼大的水缸,裡邊的水幾乎都是滿的,要想要達到中毒量,需要的毒液不少。
然而在毒蜘蛛體內,卻存在著不少的毒液。
這就證明了,滴在水缸內的毒液不多,不可能會讓士兵們產生這麼大的反應,即便是有反應,也應該是輕微的,而不是抽搐。
這些中毒的士兵,若是盛七月不利用一些非常的手段來逼出毒液的話,只怕有不少人要因為這些毒死於非命。
凡此種種,讓盛七月越發的懷疑,士兵們中的毒很可能不是毒蜘蛛和蜈蚣產生的毒液所致,可能是其他的毒素,至於是什麼,盛七月暫時不知道。
廚房內,也只有毒蜘蛛和蜈蚣兩種有毒的動物。
盛七月抬起頭,看著眾人正拿著詫異的眼神看著自己,回瞪了他們一眼,「有什麼好看的,你們現在的任務是好好的去照顧中毒的將士,在沒有找到致病因素之前,就按照我說的辦法給將士們治療。」
「盛姑娘,這樣拖下去會不會要了將士們的性命?」
「是啊盛姑娘,這要是出了什麼大的問題,我們可擔待不起,搞不好把自己的性命都給搭進去,你還是想想其他的辦法,讓將士們快些痊癒,要不然這件事傳到皇上的耳朵里或者是傳到敵軍哪裡,都是對我軍不利的。」
「盛姑娘……」
幾人七嘴八舌的,就想著讓盛七月趕緊的拿出解決方案。
如果是被毒蜘蛛咬了,嚴重的可能會要人性命,可是現在這些毒蜘蛛是不是將士們中毒的原因,盛七月都還沒能知道,非要讓盛七月給個解決的辦法。
他們怎麼不想一想,盛七月是人不是神。
正當盛七月要反駁的時候,蔚流火抱著玻璃瓶走了過來。
眾人紛紛閉上嘴,大氣不敢出。
欺軟怕硬的貨色。
「你們都是軍醫,怎麼,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就知道盛七月的重要性,早幹嘛去了?」蔚流火冷漠的說著,剛才他們的話都鑽進了蔚流火的耳朵里,「敵軍若是來襲,本王會讓他們嘗嘗火炮的威力,皇上即便是知道了也不會將這件事情怪罪在盛七月的頭上,而你們這些軍醫都有責任!」
「還不快退下!」
蔚流火疾言厲色,嚇得眾人紛紛離開。
這個軍營之中又不僅僅是只有盛七月一個軍醫,剛才的那些人都是軍醫,將士們中毒了,他們怎麼不硬著頭皮往上沖,非要讓盛七月一個人來頂住這些壓力。
他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蔚流火將玻璃瓶放在桌上,「瓶子給你拿來了,以後想要什麼自己到我大帳中去拿,本王還沒有吝嗇到捨不得一個瓶子的地步。」
盛七月直接將毒蜘蛛放在瓶子裡,想著讓人裝一些水進去。
「盛七月這可是價值連城的玻璃瓶子,全天下只有三個,你就糟蹋了?」蔚流火有些不爽,這可是他保存了好長時間的玻璃瓶,想著有朝一日可以送給心愛的女子。
哪裡想居然被盛七月用來裝毒蜘蛛,她是有什麼癖好不成?
盛七月沒有跟他解釋,讓人取來乾淨的水倒進玻璃瓶中,靜置片刻,觀察著水質變化,毒液慢慢的釋放,「喻之兄……」看向劉瑤池懷中抱著的寶兒,「劉小姐,為了將士們,你是不是可以犧牲一下你的寶兒?」
這一次,可是真的可以要了她寶兒的命。
劉瑤池支支吾吾,猶猶豫豫,不想給。
可蔚流火就在她的面前,靜靜地看著她。
「它會死嗎?」
「會。」
盛七月還不猶豫的給她答案,現在她的狗子已經恢復了正常,也是因為及早的灌水和治療,這才撿回來一條狗命。
至於現在再實驗一次,可就真的要了它的狗命。
劉瑤池將狗子伸了出去,依依不捨,「既然是為了將士們,犧牲它也沒什麼……」
「怎麼,剛才劉小姐不是愛惜狗命嗎?」盛七月並沒有接過來,冷聲道,「一條狗的性命固然重要,不過人的性命更為重要,特別是現在正在打仗。如果將士們真的出了什麼事,到時候打敗仗敵軍南下北上,雞犬不留,死的就不僅僅是你的一隻狗兒子。」
盛七月冷漠的看了一眼她,招呼著一旁的士兵將老鼠抓來,放在桌面上,捆綁著老鼠的身體,將水放在它的身旁。
過了一會兒,老鼠主動的去喝水。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老鼠斃命。
不像之前中毒士兵的症狀,老鼠只不過是抽搐了幾下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