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回去轉告十四,朕在京城等著回來,敵軍這一次進犯京城,朕不會讓他們得逞,你讓十四一心一意對付蔚流澈主力軍,朕會派人給他排憂解難。」
錦零聞聲大吃一驚。
就連蔚流火派人前往大食等國觀察天象的事情,皇帝都知道。
他到底安排了多少人在軍中,讓錦零不寒而慄。
眼前的皇帝是多麼的令人敬畏,不敢靠近。
「是……」
錦零應了一聲,在得到皇帝的允許之後離開了御書房。
門外,陳公公悄悄地給他塞了一張紙條,輕輕的拍打著他的手背,面色凝重。
三天後,異象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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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災難在皇太后插手之下,得以平息。
盛七月在大帳中翹起二郎腿聽著錦零匯報情況,秀眉一皺,在這裡鄙夷,仿佛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皇帝想要趁此機會要了她的命,可是到頭來她還活著。
可笑!
一個皇帝九五之尊,居然也是使用陰謀詭計的人。
蔚流火沉聲道,「所以皇兄他什麼都知道了,並沒有多說什麼?」
「正是,皇上他讓屬下回來稟報王爺,王爺不必擔心敵軍進犯京都城的事情,皇上已經調遣大軍護衛京都城,」錦零將那張紙條取了出來,交給蔚流火,「這是屬下在離開京城時陳公公塞給屬下的,他一句話沒說,屬下以為這應該是給王爺的。」
那小老頭是最疼愛蔚流火的,猶如自己的孩子。
蔚流火將紙張展開,看到了一行字:離開盛七月,王爺可保無患,切莫挑戰皇威。
警告他盛七月危險,讓他不要與盛七月離得太近。
「王爺,寫了什麼?」
盛七月見他面色鐵青,以為是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湊了過來。
蔚流火將紙張反扣在桌面,沉聲道,「沒什麼。你的火炮做好了?」
不給看就不給,幹嘛這麼兇巴巴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盛七月欠他錢似的。
盛七月撇撇嘴,沒好氣的說道,「按照王爺的吩咐,一共打造了二十五門大炮,還有二百枚手榴彈。現在都已經準備妥當,王爺可以直接運用於戰爭,這段時間洪宇將軍的鐵軍把控火炮很好。」
想著讓蔚流火將火炮和手榴彈劃給洪宇。
那幾萬將士都是新兵,不過在洪宇高強度的訓教之下,現在也成了一支鐵血軍。
「如何運用這是本王的事,這不是你一個軍醫可以管的事情,下去。」
蔚流火面無表情,不帶一絲情感。
面對突然變得這麼凶的蔚流火,盛七月還有些不適應。
這兩天蔚流火擔心盛七月的安危,特地派遣親兵在山腳下埋伏,以防不測。
危機剛一過,蔚流火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與盛七月劃開界限?
盛七月朝他扮了個鬼臉,與觀喻之、四月一同出去。
回軍營後,盛七月又遇到了劉瑤池。
這個裝病了這麼長時間的人,如今已經是生龍活虎,攔著盛七月的去路,笑面如魘,「盛姐姐你回來了,瑤兒還以為你當了逃兵呢,沒想到是上山避難去了。盛姐姐,這傷兵營里的事情瑤兒都幫你解決好了,兄弟們大多數已經沒事了,姐姐也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的休息。」
「那可真是有勞劉小姐了!」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傷兵營的事情哪裡與她有什麼關係,盛七月做什麼她就搶著做什麼。
提高存在感。
盛七月朝著她翻了個白眼,往前剛走一步,卻又被劉瑤池攔了下來,「好狗不擋道!」
這隻癩皮狗,到底想要做什麼?
劉瑤池拍拍月凶脯,裝出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盛姐姐不要太兇嘛,你這樣瑤兒會受不了的,瑤兒還一直疑惑到底是什麼人在瑤兒的飯菜里下了毒,現在盛姐姐回來了,可不可以幫瑤兒查一查。」
一雙鳳眸在她的身上打轉,看的盛七月很是不爽。
「我不是你的私人偵探,更不管這些事,你要是懷疑什麼人下毒,你可以告知王爺,讓王爺去查,畢竟在軍營里這種垃圾,越早處理越好!」
盛七月大步流星,回到傷兵營。
觀喻之和四月還以為她會在這時候跟劉瑤池撕打起來,沒想到盛七月這麼淡定,出乎他們的意料。
「七月,其實這時候你可以給她一巴掌。」
觀喻之早就看劉瑤池不順眼,恨不得直接衝上去賞她一巴掌。
裝腔作勢,趾高氣昂劉瑤池最能,在關鍵時刻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除了她也沒誰。
若是蔚流火不在乎盛七月,直接在劉瑤池身邊照顧,只怕盛七月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而她正是在這個時候,突然的中毒,讓人費解。
太巧合。
盛七月一邊整理草藥一邊說道,「對方沒素質你也跟他沒素質?」
讓她自己玩去,盛七月才懶得去管她。
敵人就是敵人,這是不爭的事實。
自從劉瑤池來到軍營之後,盛七月漸漸明白了自己尷尬的處境。
觀喻之笑了笑,無奈的說道,「你啊,就是太過於善良了,這要是放在其他女子身上,恐怕早就已經是雞犬不寧了,這誰要是娶到你,還真是老天爺賜下的福分。」
「喻之兄,你能不能老是提這一茬,你是有多缺女人?」
盛七月無語,總覺得他暗有所指。
不就是想要告訴盛七月,他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實在不行他兩一塊過得了。
觀喻之陪著笑臉,「我這不是開個玩笑嘛,你不喜歡以後我不提就是,對了七月,這火炮作用在打仗上,是不是可以提前結束戰爭,我還想著到時候跟你一塊去遊山玩水,順便治病救人,與你一道懲惡揚善。」
盛七月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說的話。
有些事情不是她想就可以做的。
拋去皇帝的影響不說,她在這裡還有這麼多的病人,還有一個已經在她心中占據了一畝三分地的人。
她不想過著被通緝的生活,只想著正大光明的行醫。
軍中的吵鬧聲打斷了盛七月的思緒,外頭一陣喧譁。
這才剛剛安靜了下來,如何又起了風波?
盛七月眉頭緊鎖,與觀喻之一同出來查看。
發現有不少的將士倒在地上,渾身抽搐頭吐白沫,就像是發了羊癲瘋似的,場面有些詭異瘮人。
這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