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口氣太重

  在給重症營帳之內的患者治療完畢,盛七月可算是得以鬆口氣。

  「李軍醫,王爺派什麼人留守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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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是她現在更為關係的事情,蔚流火走的實在是太過於匆忙,以至於她都不知道戰爭已經爆發,看傷兵情況和人數可知這一次是大規模的戰鬥,可是事先她並不知情,而且蔚流火就連告別都不曾。

  李軍醫抹著額頭上的汗珠子,說道,「是趙靈山將軍,這一次敵軍來的實在是太過於突然了,而且人數眾多。王爺在召集將軍們在大帳之內商榷之後,立即率領大部分人馬阻截敵人對洪宇將軍進行毀滅性的誅殺,軍中除了咱們營里的傷員以外,就是趙靈山將軍所部。」

  來的這麼突然?

  盛七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這預感到底是從來離開的,她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實在是太過於詭異。

  「立刻讓趙靈山將軍來見我,去!」

  盛七月走出營帳,攔住一名受傷比較輕的士兵。

  劉瑤池早就聽到了敵軍進攻的消息,不緊不慢的在自己的營帳中梳妝打扮,直到盛七月與眾位軍醫將事情辦妥了,她才慢悠悠趕來。

  一聽見盛七月在發號施令,掩嘴冷笑道,「盛姐姐還真是威風凜凜,這不知道的還以為盛姐姐就是這軍營之中的統帥,可以對將軍們任意發號施令,你還真的把自己當回事了?」

  在這時,盛七月才沒有心情跟她廢話。

  「盛姐姐,你這怎麼也不打扮打扮再出來見人,這頭髮怕是有些時候沒洗了吧,大秋天的都有蒼蠅圍著你轉。」

  冷嘲熱諷。

  什麼傷兵不傷兵的,視而不見。

  在她的眼中也就只有蔚流火。

  盛七月沒好氣的說道,「劉小姐,現在是打仗,有不少的傷兵正在等候治療,你不是曾經學過如何包紮傷口嗎?就請你幫個忙,為兄弟們包紮傷口。」

  那知某人在這時擺譜,怎麼叫都不樂意動手。

  甚至還將那一天自己受到的羞辱,陰陽怪氣的說出來。

  簡直將將士們的性命當兒戲。

  盛七月惱怒,不再搭理她。

  她想做什麼那是她自己的事,盛七月管不著。

  不多時。

  趙靈山將軍急匆匆趕來,朝著盛七月微微抱拳,「不知盛姑娘找末將所為何事?」

  「趙將軍,您這好歹也是三品將軍,怎麼對一個身上沒有一點官職的人如此畢恭畢敬的,這官職到底是皇上賞給你的,還是她盛七月?」劉瑤池沒想到她真的能夠使喚得動。這些將領,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反唇相譏,將他二人都給帶了進去。

  言外之意,他隨傳隨到將盛七月奉為主,這是對皇帝的不敬。

  而她自己在軍中,就是透明的。

  這讓她感到了巨大的落差,一時間有些憤恨。

  憑什麼她盛七月就能夠得到尊重,她卻要被這些人針對。

  趙靈山面不改色,「劉小姐請你不要誤會,盛姑娘雖然不是將軍但是她打過勝仗有經驗,而且她熟悉軍營里的弟兄,知道他們誰人能戰。同時這是。王爺在臨走之前說過,若是遇到什麼緊急的事情,可以與盛姑娘商榷!」

  「趙將軍,現在軍中還有多少將士?」

  盛七月很是嚴肅,不像是故意沒事找事。

  剛才她在從自己的營帳到傷兵營這一段路上,並沒有看到有多少將士,若是這時候敵軍來襲,豈不是要被人連鍋端了?

  她不是身經百戰的將軍,可是對於打仗這些事她也是略知一二。

  趙靈山在心裡算了算,連忙道,「除去傷兵營的將士們,我部還有六千將士,再加上王爺留下來的精兵有六千。」

  一萬二,加上受傷的將士也有一萬五千多將士。

  盛七月快速的算了一筆帳,沉聲道,「現在是正午時分可以起火做飯,讓將士們每兩人一個鍋造飯,同時挑選一些藝高人膽大的將士們站在軍門瞭望台上面,每隔一拳站一人,每個人身上必須配上弓箭,另外將庫中所有的旗幟給我找出來都插上。」

  「所有將士沒有命令不得出戰,膽敢有違反軍令者,軍法從事!」

  聽著她排兵布陣般,劉瑤池心裡不是滋味。

  她一個只會在閨房裡繡花的女子,哪裡知道盛七月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趙靈山不假思索應了一聲,就要下去準備。

  「等等!」

  劉瑤池揚起下巴趾高氣昂的說道,「現在一切太平,敵軍正在外頭與王爺廝殺,以王爺的能力定能將敵人斬於馬下,你何必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更何況,事情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樣嚴重,本小姐也是將門之女,你這樣做完全是浪費時間讓將士們心驚膽戰,只會自亂陣腳。哼,盛七月你可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時刻拿著她的身份壓著盛七月。

  以為自己是功臣之女就了不起,可以站在盛七月頭上,好大的威風。

  實則就連趙靈山也不知道盛七月為什麼這樣做,只知道這是蔚流火吩咐的,若是有什麼突發情況,定要與盛七月商量之後,而後定奪。

  敵軍已經全部出動,現在正在與蔚流火作戰,又怎麼可能會分兵攻打她們的營帳。

  難不成敵軍還很可能會故技重施,讓盛七月他們措手不及?

  盛七月冷笑道,「劉小姐這麼厲害,怎麼不去打仗?」

  「我……」

  劉瑤池語塞,滿目通紅。

  「趙將軍請按照我的話去做,不論如何防範於未然,若是敵軍真的來襲,以咱們現在的情況只會被人一鍋端,若是敵軍沒來,咱們屆時也可以出兵接應王爺。」

  盛七月堅持己見,生怕盛炳城會報復。

  之前盛七月利用一千兵馬,將盛炳城耍得團團轉,難免小肚雞腸的盛炳城不會耿耿於懷,而且盛七月不知為何,一直在想著漠河的那五萬精兵。

  這些人出現過,可是又消失了。

  這讓盛七月很是納悶,特別是在蔚流火不在的時候,她更要保護好自己。

  趙靈山立即下去部署。

  劉瑤池怒目圓睜,「盛七月你可別太自以為是了,本小姐才是皇上親封的德親王妃,即便是要坐鎮那也是本小姐,而不是你這個不三不四不忠不義之人!」

  「劉小姐,你出門的時候是不是沒有刷牙?」

  盛七月鄙夷道,「口氣這麼重,熏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