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神秘的賊

  「王爺放心,盛七月今天也要上陣殺敵一回!」

  盛七月仰起頭很是傲嬌,堅定不移的說著。

  帶著忐忑的心情,蔚流火還是將她也帶在了身邊。

  他想要的何嘗不是讓她一直跟隨在自己的身邊,只是這一次是生是死未可知。

  蔚流火想要讓她好好的,可有時候這顆心卻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要敢在戰場上哭鼻子,軍法從事!」蔚流火一聲警告,不溫不火,一聲令下眾將士出發繞到蔚流澈大軍的後方,想要給蔚流澈致命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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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死早已拋之腦後。

  眾將士在得知盛七月也隨軍出征之後,備受鼓舞,戰鬥力一下子飆升,鬥志昂揚恨不得立刻就找到叛軍決戰。

  特別是那些曾經的傷兵們,他們憋了一肚子氣就等著在戰場上殺敵泄火。

  然而,就在大軍出營帳之時。

  蔚流火的軍帳之內,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此人蒙面,悄悄地瞄著大帳,見著四下無人溜進大帳之內,徑直走到書案前,翻找著什麼。

  「王爺出征,不知凶多吉少。」

  門外響起一陣將士們的聲音,神秘人迅速躲在屏風後,悄悄地打量著外頭。

  只聽見外面的人說道,「王爺被刺客所傷,雖然有盛姑娘的精心照料,可還是難免是危險的,也不知道王爺他能不能打贏叛軍,聽說皇上對於這場戰爭那是極其重視的,但凡是有什麼好的都要大老遠的從京城給王爺送來。」

  「誰說不是,王爺受傷又不准大事宣揚,皇上這要是知道了王爺受傷那豈不是要心疼死。」

  兩人嘰嘰喳喳的說著,每一句都鑽進了神秘人的耳朵里。

  神秘人剛要離開,突然發現抽屜半開,猶豫片刻還是將抽屜打開,只見裡邊正放著一本奏摺,神秘人不假思索的將書信給取了出來,仔細一看,瞳孔突然放大,將信上面的內容一一記在了心上。

  神秘人將書信放回抽屜,依舊是將抽屜半開著,撩起營帳將用來固定營帳的木頭給拔了出來,鑽出腦袋仔細的觀察外面的情況,緊接著露出整個身子,再將木頭插回原處,很是謹慎。

  軍營之中突然出現了這樣一個神秘人,竟是沒能讓人發現。

  話說此時此刻,蔚流澈正在山間觀察著山上的情況,勒令探子再次察看,只等著蔚流火率領大軍出營帳之時,一舉攻取蔚流火中軍行轅,卻無意間看到盛炳城正在痛斥一位將士,怒火衝天,卻是輕聲細語的教訓將士。

  「相爺!」

  蔚流澈一聲怒喝,示意他趕緊過來。

  這段時間,盛炳城奇怪的行為讓蔚流澈覺著有些不對勁。

  盛炳城仿佛正在背對著他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可他卻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盛炳城是有問題的。

  在聽到蔚流澈叫喊時,盛炳城先是渾身一顫,緊接著不耐煩的朝將士擺了擺手,「再有下一次本相決不饒你,給本相繼續去察看,想辦法將盛七月給殺了,不論付出多大的代價!」


  送走將士之後,盛炳城急匆匆而來。

  這時候的他,不過是蔚流澈的一個臣子。

  要為主子分憂的他,無時無刻不在等候著主子的吩咐。

  盛炳城火急火燎的趕到蔚流澈面前,恭敬地說道,「皇上吉祥,不知皇上急著召見老臣,有何吩咐?」

  「相爺,朕看你這段時間還是挺忙的,能跟朕說說,你到底在忙什麼嗎?」

  蔚流澈不露聲色,可心裡已經有一桿秤正在衡量著他的忠誠度。

  他最是痛恨有人背著自己做事,可偏偏盛炳城就做了這樣的事,還不讓他知道,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盛炳城笑呵呵的說道,「這老臣要是說出來,皇上可別怪老臣。」

  蔚流澈微微頜首,示意他開口。

  「老臣這段時間並沒有在忙什麼大事,只是老臣總覺得盛七月在蔚流火的,軍帳之中不大安全,」盛炳城的捻須笑道,「盛七月她曾經在京城時就與蔚流火交好,為了保護她蔚流火可是不惜與皇上和老臣作對。老臣猜想,這蔚流火是不是心裡喜歡盛七月,若是能夠將盛七月抓來,是否有利於我皇。」

  將盛七月抓來?

  這可真是一個好父親,利用完了盛汀止,現在又是她盛七月。

  蔚流澈打心底里厭惡,卻以為他的這些行為正是自己想要的卑鄙。

  只要是他與自己站在同一條船上,將來他必定能夠將皇帝給打敗,至於以後隨便各安天命。

  「呵呵,相爺你可真是一隻老狐狸啊,朕就知道你一定是在為朕的事忙碌,不過以後有什麼事,還是提前跟朕說說,讓朕心裡頭也有個底,要不然做出一些與相爺意見向左的事情,可不大好。」

  蔚流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朕是最看重相爺的,只是相爺之後有什麼話還是當著朕的話說得好,朕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在背地裡議論紛紛。」影響不好。

  盛炳城嘴角抽了抽,點頭哈腰應承。

  現在蔚流澈是他的主子,更是他能夠輔佐的唯一位皇子。

  看著蔚流澈得意的樣子,盛炳城心裡頭就像是有一塊千斤重的石頭死死的壓著,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他的主子太過於霸道!

  「今日朕就要讓蔚流火知道誰才是真正的領兵天才,而他蔚流火在朕的面前不過是一個小子,如何能夠與朕相比!」蔚流澈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花茶,冷笑道,「相爺,你既然選擇了朕那就應該為朕好好做事,可千萬不能做什麼兩頭蛇,要不然朕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對待相爺。」

  一番話,讓盛炳城膽戰心驚。

  蔚流澈這是想要拿他開刀?

  即便是盛炳城現在成了他的犬馬,可是蔚流澈自從坐上了這個所謂的「皇帝」之後,便真的將自己當成了真龍天子。

  盛炳城看著他即便是打仗也要享受,在心裡叫屈。

  這些年蔚流澈在外頭打仗,從來沒有人去管他,而他能夠憑藉著朝廷的兵馬錢糧,打贏大大小小的戰爭不下五十場。

  卻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出門打仗還要帶上桌椅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