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蔚流澈這是真的想要使用奸計,逼迫蔚流火作戰。
一旦蔚流火同意出征奪回梁州城,蔚流澈必定率領大軍前來,襲擊他的大營,如此一來,消息傳開皇帝豈不是覺著蔚流火不盡心盡力,吃了敗仗。
這時候蔚流火不敢怠慢。
蕭雲生的話,讓他感到了危險即將來臨。
「蕭雲生你可還能作戰?」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蔚流火神色嚴峻,詢問他。
蕭雲生聞言,連忙仰起頭,鄭重道,「末將還能戰,就是死在戰場上,末將也願意,請王爺下令讓末將身先士卒,就是做一名士卒,末將還要上戰場,誅殺國賊!」
眾人被他一番話點燃了鬥志,這是一場惡戰。
輸則會讓天下人以為朝廷連叛臣都打不過,有什麼能耐統領全國,更是要讓天下人以為叛臣蔚流澈等人有朝一日肯定能夠推翻皇帝成為真正的皇帝,如此對朝廷大大的不利。
這並非是蔚流火想要看到的。
蔚流火高聲道,「好!傳本王將令,中軍留下三萬人由蕭雲山率領,張元率領八萬將士殺入敵軍大營,其餘將士隨本王前往梁州城!」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眾人在聽到他的命令之時,嚇了一大跳。
這要是蔚流火中計,那豈不是讓大軍陷入群龍無首之中。
「王爺,就讓我等前去您坐鎮大帳之中,待我軍將叛臣的腦袋割下來獻給王爺,您可千萬不能冒險,要不然要是出了事,皇上怪罪下來,我等就是死罪!」
「敵軍已經設下天羅地網,王爺還要用兵,這不是隨了他們的心愿?還請王爺三思而行,萬萬不能以身犯險!」
「王爺……」
你一言我一語,整個大帳之中迴蕩著眾人的勸慰聲。
他要是有事,皇帝又怎麼可能會繞得了這些人。
盛七月看著蔚流火不像是開玩笑,剛要開口,卻聽見蔚流火凌厲的聲音再次響起。
「本王身為主帥又怎能退縮,蔚流澈等人想要誅殺我軍,引我軍出戰,本王如何能讓他一人唱這齣戲,」蔚流火周身散發著一股凌冽氣息,眸子一沉,毫無感情的聲音在營帳中迴旋,「本王早就想會一會蔚流澈,今天正是時候,所有人按照本王定的計劃進行,膽敢違背,軍法處置!」
他到要看看蔚流澈能有什麼能耐。
聯合漠河,他以為就能逼迫蔚流火就範?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蔚流火又怎能躲在大帳之中不出。
來他一個將計就計,打他個措手不及!
盛七月見他堅決,不在言語。
在眾人下去準備之時,盛七月向他請命。
「十四爺,我是軍醫請允許我隨軍出征,」盛七月拱手作揖朝著他施了半禮,臉上異常的平靜,雲淡風輕般,「您身上的傷還未痊癒,身邊離不開軍醫,請王爺允諾。」
蔚流火從牙縫裡擠出來兩個字,「不准!」
想要跟他出征,這要是傷著磕著碰著了,算誰的!
打仗並非是兒戲,戰場之上多的是刀光劍影屍橫遍野。
就靠著盛七月這三腳貓的功夫,又怎麼可能會不出事。
蔚流火心中牽掛著她,不願意讓她出征。
「你可知你要用什麼藥,你要是傷著了那些軍醫有我醫術高超?」盛七月直起腰杆子,向他說明自己的用處就是保住他的命,「若是王爺在戰場上再一次受傷,未能得到及時救治,到那時候皇上一定會以為我是來這裡看戲的,所以請十四爺允許我隨軍出戰。」
說的有理有據,就是想著要與蔚流火一同出去。
但凡是他要出征的,盛七月都想跟著。
這是她想要在一旁幫著蔚流火,哪怕只是幫助他救治患者,也是幫。
上一次蔚流火受了重傷,還不是盛七月將他給救回來的。
「不准,你聽不懂人話?!」
蔚流火疾言厲色,吩咐錦零為自己穿上戎裝,拿上佩劍徑直出了大營。
他就是想要讓盛七月在軍帳之內好好的待著,或許這裡更為安全,畢竟他率領大軍想從後面偷襲蔚流澈,而在中間還隔著一條河,即便是蔚流澈橫渡,也必須要有木筏等物,只要蔚流澈一有動靜,中軍將士定能發現。
或許她還能趁亂逃跑,從此離開這個被人監視的地方。
到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安然度日。
盛七月剛要追出去,卻無意間看到了桌上正放著一封信,盛七月原本不想去看,可離得實在是太近,她還是看到了她的名字,帶著好奇,盛七月還是展開了書信。
這是一封盛炳城想要陷害盛七月,且要派人殺了她的書信,上面還有她的畫像,就連面貌特徵也寫的清清楚楚。
盛七月看著上面的字,一下子便認了出來。
這是她老爹寫的字!
原來哪天蔚流火受傷,都是因為她。
盛七月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明白了蔚流火的心意,原來他正在用這種辦法來保護她。
他怎麼這麼傻,害得自己都受了傷。
這要不是因為看到了這封信,盛七月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蔚流火不想讓她上戰場,他明明是在乎盛七月,不希望她去冒險,卻從來沒有跟她說清楚,道明白。
「這個呆子!」
盛七月將書信揣進懷裡,快步走出大帳追隨蔚流火而去。
各路大軍集合完畢,蔚流火就要帶著大軍出發,卻聽到了一陣陣屬於盛七月的呼喊聲,蔚流火猛然一抬頭,看著盛七月正騎著白馬而來,不由得眉頭緊鎖起來。
她這是也想要上戰場,不要命了!
「你來做什麼,戰場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怎能來胡鬧,滾回去!」
蔚流火語氣凌厲,只想著將她逼回去。
盛七月朝著他微微挑眉,傲嬌的取出腰間懸掛的鞭子,朝著地面狠狠地甩了一鞭子,地面上的草瞬間被削平一半兒,「本姑娘那也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巾幗英雄,眾將士上陣殺敵保家衛國,我怎能就不行。」
跟定了!
不論他這一次去是死是活,盛七月都跟定他了。
蔚流火面有慍色,可心裡卻是暖洋洋的,「戰場上不分男女,如果你死了,可不關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