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梁州城失守

  她在這裡像個罪人似的時時刻刻被人監視,看上去可以隨意走動,可是卻還是這裡頭像是有一把尖刀在割開她的皮肉似的。

  這要不是親耳聽到蔚流火說這話,她還以為自己是來受刑的。

  蔚流火微微頜首道,「軍中所有軍醫,在我軍取得勝利之後,都會在功臣名單之中,不過卻不能得到什麼官職,獎賞還是有的。你不是最喜歡銀子嘛,到時候我讓我皇兄多賞你一點銀子,還有你每個月在這裡都有軍餉,我幫你存著。」

  原來她來這裡是有錢的!

  盛七月額頭上青筋暴起,怒喝道,「蔚流火你怎麼不早說,既然我跟他們一樣都是被僱傭來的,哪裡還剋扣我的工資,銀子給我!」

  搞的她好像是免費勞動力,讓她沉悶了好長時間。

  既然皇帝一開始是想著讓她來將功折罪,她便做到最好,不辜負本心,可沒想到在這裡幹活居然是有錢的。

  「你的銀子我幫你保存,你若是今後有需要我可以……」

  蔚流火話還未說完,就被她給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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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七月戳著他的傷口,疼的他嚎叫,一名士兵闖了進來見著他們二人正在打鬧識趣的抬頭看看這看看那,退出營帳。

  讓他剋扣自己的工錢!

  害得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罪人,不像那些將士一樣還有軍餉。

  「把銀子給我,我有用。」

  盛七月不容反駁的說著,朝著他伸出手索要銀子。

  她帶來的銀子一直捨不得用,只想著到時候即便是逃跑也能有點銀子在身上,不似之前那樣飢一頓飽一頓的,人都餓瘦了好幾圈。

  蔚流火當著她的面將衣裳脫了下來,傷口正在流血,「盛七月你這是存心的把你,不知道我現在是病號?」

  盛七月不管,靜靜地看著他揚起下巴高傲的說道,「想要我給你服務可以,換一次藥一兩銀子陪聊一次三兩銀子,若是想要讓本小姐給你念公文,一次四兩銀子。」

  「你前世是窮鬼投胎?」

  動不動就是銀子。

  蔚流火從榻旁的柜子里取出一張銀票放在她的手上,「這是一千兩,將所有的奏本批覆完,你今天明天後天……都得過來陪我,直到我傷好為止,當然若是傷兵營中有需要你的,我會放你出去。」

  為了一千兩銀子,她要陪蔚流火三個月。

  盛七月見他這麼痛快,頓時覺得自己剛才提的價格實在是太低了。

  他是王爺,有的是銀子出手闊綽。

  這裡是戰場,她要銀票沒用。

  「給我換成銀子,我不要銀票。」

  蔚流火奇怪的看著她,銀票還嫌棄?

  一千兩銀票和一錠銀錠相比,自然是銀票方便攜帶且數額大。

  盛七月見他沉悶,微微挑眉帶著幾分調皮道,「軍中有不少將士家中有父母妻兒,他們不在家中只想著給家裡頭多寄一些銀子,有些將士父母生病沒有錢寄回家。反正我這也不需要太多的銀子,有王爺這麼一個大款在,我不愁沒銀子。」

  看來他所認識的盛七月還是沒變,就是這麼愛多管閒事。

  蔚流火將銀票收了回來,取出幾錠銀子給她。

  突然之間,門外響起陣陣擂鼓聲。

  蔚流火下意識就要下榻,盛七月攙扶著他出了屏風。

  敵軍一支神秘將士突然攻打梁州城,梁州城守將不敵城破人亡,現在的梁州城已經歸屬蔚流澈。

  敵軍出戰立即迅速,在蔚流火還未得知消息之時,敵軍已經攻破梁州城。

  眾將領擠進大帳,向蔚流火稟報。

  「啟稟王爺,敵軍攻破梁州城,可見他們的戰略計劃已經在發生改變,而且末將可以斷定出了與我軍對峙的十五萬敵軍以外,還有其他的敵軍正在肆虐。」

  「末將以為應當立即派遣兵馬奪回梁州城,同時派出一支騎兵迅速出擊擾亂敵軍主力視線,由此我軍才能扭轉被動的局面。」

  「王爺……」

  在眾將士身後,一位正躺在擔架上的男子突然開口打斷了眾將領的稟報。

  眾人分開,露出敵軍降將洪宇沉悶的聲音,讓眾人感到了厭惡。

  一個降將,居然也被人抬了進來。

  蔚流火朝著他微微頜首,示意他開口說話。

  洪宇就要起身,卻很是艱難。

  「你身上有傷不必起來,就這樣躺著說話,本王與眾將軍都能聽到。」蔚流火見他起身艱難,並沒有強求。

  見他躺著不動,眾將領心中多有怨言。

  一個降將擺什麼譜。

  一雙雙白眼並沒有讓洪宇選擇退縮。

  「多謝王爺體恤,末將以為此時敵軍定是希望我軍分兵作戰,敵軍攻打梁州城或許只不過是一個幌子,想要引我軍出戰趁著我軍大營空虛,他們好長驅直入搗毀軍營。」洪宇頓了頓,緊接著說道,「這段時間叛臣一直在想辦法聯絡草原,及眾鄰國希望能夠得到他們的支持。」

  眾人聽得仔細,其中也不乏一些對他有意見的人。

  這時候的洪宇,不過是一名降將。

  在他們看來他還是一個敵人,並非是能夠與他們並肩作戰的過命兄弟。

  「你既然這麼厲害,如何還會被我軍俘獲?」

  「紙上談兵只會誤軍,王爺此人畢竟是從敵軍反叛過來的,您可千萬不能相信他,他說的這些話不過是想要讓我等放肆梁州城。可皇上說了務必要收復叛臣所占領的城池,咱們出來剛一個多月就失去了梁州城,朝野上下又將如何議論我等?」

  「……」

  蔚流火聽著眾人反對聲,眸子陰冷。

  盛七月對上他的眸子,見他良久不開口,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話。

  畢竟他們這是在討論軍中大事,而她不適合過問。

  與她無關。

  眾人見蔚流火不開口,也不敢議論。

  一個個低垂著腦袋,像極了蔫了的茄子。

  不多時,只聽見蔚流火緩緩開口道,「洪宇,接著說!」

  軍中,他是主帥!

  洪宇見他相信自己,看著他的眼神都有些傷感和激動,「末將並非是讓王爺放棄梁州城,而是打仗最忌諱分兵,王爺即便是想要分兵那也必須要將敵人的情況摸清楚。如果敵人已經擴大有了戰友,那麼王爺就必須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