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榆不知這其中的緣故,還真以為楊二嫂是下午被楊宴西的話給氣出了個什麼病出來。
想了想,她道:「二哥,二嫂現在可還方便,可需叫我去給她瞧瞧。」
卻不曾想,她的話音剛落,楊宴南卻猛的生了很大的火氣出來,之間他面色一沉沒好氣道:「少跟我廢話!只會用醫術害人的庸醫!」
在不遠處的楊晏西看見了臉色難看的大哥,白榆的表情也不太好,顯得有些委屈的樣子,顯然又是被誣陷了,於是他的臉也立馬黑了下來,慢慢走進兩人。
他一隻手擋在白榆面前,另一隻手將楊宴東推開,「別血口噴人。」
轉而對白榆說:「我們不必搭理他,走吧。」說完就拉起白榆略比他手掌小一些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楊晏東獨自一人站在那發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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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調整了一下心情和面貌,走到了白老爺子的房門外,「爺爺,可以吃飯了。」
不一會兒,門就打開了,二人禮儀得體,一人一邊的扶著白老爺子。
晚飯的氣氛有些沉悶,大家都提不起精神來。平常總在眾人都在的地方作妖的楊大嫂今天還算收斂,整個晚飯都在自己的座位上獨自吃著自己的飯,沒有再提關於假藥的事了。
但是楊晏東有些咽不下這口氣,於是吃飯時,眼神時不時瞟向白榆,帶著警告的意味。
白榆非常無奈,她只能裝作沒看見繼續低頭吃飯,以免引發更大的矛盾,傷了一家人的和氣是就不了。
吃完飯後,大家都回回去歇著了,楊晏東也正要帶著楊大嫂回去。白榆立馬想起來要囑咐楊大嫂吃藥,於是小跑追上了二人,微微彎下腰輕聲囑咐道:「大嫂,你一定要按時吃藥啊,千萬不能忘了。」
囑咐完正要走開時,楊大嫂忽然叫住了她。
「宴東,你先在旁邊等一下,我有事和白榆說。」
楊晏東有些不放心,但抵不住楊大嫂的性子,於是只好走到不遠處看著二人,眼睛離不開白榆,像防賊似的盯著她。
楊大嫂也察覺到了,於是勸道:「白榆,你別理他,他這人就這樣。」緊接著坐了一個手勢讓白榆附過來。
白榆靠近後,她附在她耳邊輕聲囑咐著:「白榆,你一定要小心二弟妹,我最近在官府聽到了不少弟妹說要報復你的話,說的特別可怕,現在想起來都嚇人呢。」說完,臉上眉頭輕皺,擔心的看著她。
白榆點點頭應了下來,雖然這些話不能全信,但是防著也是好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何況,這幾天她心中總是不上不下的,隱隱的覺得要出些什麼事,也許真的和二嫂有關。
想著這個想法,她打了個寒顫,不由地有些後怕,整個人都有些愣愣的,和楊晏西說話也是一副精力不集中的樣子。
「喂,喂,白榆,你今天怎麼了,是出了什麼事嗎?」楊晏西一臉擔憂,說著,正要伸手去摸白榆的額頭。
白榆這才回過神來,有些哭笑不得,於是將楊晏西的手按下,輕笑,說道:「我沒事,你別擔心了,大概是這幾天半夜總做噩夢睡不好的緣故吧,回去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她現在還沒有打算將這件事告訴楊晏西,畢竟告訴了也無濟於事,只會讓他徒增煩惱。
楊晏西的眼神里透露著擔憂,「好吧,那你回去早點休息,別太累了,有什麼事一定要說。」
白榆笑著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二人就回去了,但白榆根本閒不下來,於是前去白老爺子房內請教。
「爺爺,請問有沒有一個讓人精神狀態好一些的辦法呢?」
白老爺子慈祥的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然後示意白榆去拿紙筆來,他邊說,白榆邊在旁記著,講的很透徹,白榆受益匪淺。
她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發現已經全黑了,於是說道:「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
回到房內,她就結合紙上的內容和自己的醫術快速地想到了能治好張清清病的藥方。
月色漸濃,黑夜籠罩,楊晏西看著還在忙碌的白榆,心裡邊心疼的緊,他微微皺眉,上前勸道:「這幾日你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好嗎?我這幾天都會陪你去張府的。」
本來柔和的目光,一下變的犀利,「還有一件事,你以後別再去濟生堂坐堂了,我很不喜歡。」
白榆理解他的用意,但是自己畢竟欠著陳濟生的人情,「忙完這陣子,把新藥研製出來我就去找陳濟生離開濟生堂。」
聽到白榆答應了,楊晏西這才答應下來,屋內燈光很暗,他還是心疼,於是又囑咐道:「早些睡吧,我先去看書。」
白榆忽然抬頭,眼前的男人,白衣黑髮,頭髮與白衣一樣飄逸著,全然還是一副少年模樣。她也想起了楊晏西此時真正該做什麼:考取功名。如果就這樣一直陪她下去,那他的志向則無法施展。
於是她叫住了楊晏西:「明天你還是別陪我去了,留在家中好好看書吧。」
楊晏西聽此,有些愣住了,仔細的思考著剛剛自己說了什麼話,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麼,有些委屈地向白榆道歉,顯得有些可愛。白榆沒想到會被誤解,於是趕緊解釋道:「你不用道歉,我只是想讓你好好看書,千萬別為了我的事耽誤了你考取功名。」
聽見這話,楊晏西心裡一陣感動,「你別擔心,我會把握好自己的時間的,每天趁著閒暇時間看書,所以不礙事。」
看楊晏西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白榆也放心了,於是白榆專心研究藥方和治療方法,楊晏西在旁安靜的看書,二人在燈光下坐著各自的事,兩人的影子映在了桌上。
到了後半夜,白榆的眼皮開始打架了,整個人的注意力也有些不集中了,幾次趴到了桌子上。楊晏西慢慢靠近,輕聲叫醒她,她實在撐不住了,於是二人這才一起熄燈睡覺。
第二天清晨,白榆去到了濟生堂,在各種各樣的藥前遊走著,按照藥方仔細的抓藥.,然後就趕到了張府。
不一會兒,藥燉好了,她看著張清清慢慢服下,還有幾滴藥漬在張清清的唇邊。沒一會兒,張清清耷拉著的眼皮抬起來了,眼睛有神,整個人的精神都好了很多,意識也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