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致瀟看了看楊晏西,又看了看白榆,皺了皺眉,輕聲開口道,「還有一個辦法,不如讓小白白假死,讓皇上以為他死了,這樣不就逃脫了嗎?」
「皇上給了多少時間啊?」白榆抬頭看向楊晏西,輕聲問道,楊晏西撇了撇嘴,開口,「十天。」
「十天?」白榆皺了皺眉,這時間也有點太短了吧,不過也差不多,如果十天之內沒有從祁子白嘴裡套出點什麼,就讓他假死,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兩天的時間過去了,白榆每天看著皺著眉頭回來的楊晏西,心中也是非常憂愁,估計是祁子白那裡不肯鬆口吧。
「王妃。」正當白榆撐著頭髮呆的時候,一個士兵過來走到了白榆身邊,輕輕彎了彎腰,對著白榆行了一個禮,「王妃,王爺找你有事。」
「找我有事?」白榆疑惑的皺了皺眉,心中有些驚訝,但是臉上還是不動聲色的看著士兵,「那你帶路吧。」
「是。」白榆看著士兵起了身,就往前面走去,白榆看著士兵的背影,心中多了幾分警惕,跟在士兵的身後一直往前走。
走出屋子又走了一陣,白榆停下了腳步,士兵感受到白榆停下的步子,緩緩扭頭看向身後的白榆,「王妃,怎麼不走了?」
「你想帶我去哪啊?」白榆嘴角勾出一抹淺笑,眸中閃過一絲冷意,手中也悄悄的捏著一根細細的銀針,抬眸看著前方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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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看到滿身防備的白榆,微微一愣,最後輕笑出聲,「王妃果真聰明,這戒備心挺強的啊。」
白榆冷冷一笑,剛想說些什麼,腦海中的意識卻突然間消失了,整個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重擊了一下似的,迷迷糊糊的。
糟糕,中計了!
白榆努力撐著想讓自己的意識能夠恢復,但是最終卻仍然抵不過身體裡的那股困意,最終還是閉上了眼睛。
「快點,把她抱走。」前面的士兵看著從後面突然出現的一個黑衣人影,趕緊說道,那個黑衣人點了點頭,快速上前抱起了白榆就往外面走。
士兵看著白榆漸行漸遠的身影,又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楊晏西所在的那個帳篷,不禁輕輕一笑,一個人就算再厲害,也總有那麼一個逆鱗,會牽絆住那個人的腳步。
……
忙活了一天,最終楊晏西依舊是沒有什麼收穫,在白榆的帳篷面前,楊晏西停住了,深吸一口氣,在臉上揚了一抹笑容後才往屋子裡走去。
這些天他回來總是因為軍事和祁子白的事情而滿面憂愁,想必也讓白榆看了心裡不痛快,所以這次他就特別注意了一下,保證自己臉上的笑容足夠開心,這才推開了那一扇門。
但是,那扇門外,卻並沒有楊晏西一直期待著的那張臉,「來人,王妃呢?王妃在哪裡?」
楊晏西的話一出口,門外就立刻來了幾個士兵,聽到楊晏西的話,一個士兵突然開口,「王妃不是被王爺叫人帶過去了嗎?」
「我什麼時候叫人了?什麼時候的事?」楊晏西一聽士兵的話,心中頓時生出了不好的預感,趕緊說聲問道。
士兵一看楊晏西這麼緊張,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仔細想了想,「是在下午的時候,下午的時候有人來這裡找王妃,說是王爺找王妃有些事,就把王妃帶走了。」
「什麼?」楊晏西聞言,立刻皺了皺眉,腦袋裡一懵,「我沒有派人過來,你們快去找啊,在附近找找。」
風致瀟一進門就聽到了楊晏西的話,趕緊跑過來拉住了正準備衝出去的楊晏西,讓士兵們出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晏西,子白不見了。」
「子白也不見了?」楊晏西震驚的睜大瞳孔,不可置信的看著風致瀟,白榆是不熟悉軍營里的情況,這祁子白都已經在軍營里這麼多年了,還會不見?
風致瀟點了點頭,看著著急的楊晏西,「晏西,你先別急,我們先冷靜下來好好找找,他們就算被別人帶走了,肯定也是當作籌碼的,最起碼他們暫時都會很安全的。」
這一邊,楊晏西和風致瀟著急的找人,而另一邊,白榆是被人給推醒的。
「白榆,你快醒醒!」白榆睜了睜眼,祁子白的臉卻突然出現在她眼前,「子白兄弟,我不是被人帶走了嗎?這哪啊?」
白榆朝著旁邊看了看,發現他們這是在一個破廟裡面,破廟的門緊緊地鎖著,這個破廟很簡單,裡面一個東西都沒有,如果從外面看進來,那真是一覽無餘。
祁子白皺了皺眉,四下看了看,確定暫時沒有人會來才趕緊開口說道,「我從醫房出來的時候發現你被人帶走了,我就跟著你往這邊來了,現在他們好像去休息了,我就趕緊帶你離開這裡。」
白榆聞言,明白了祁子白的意思,試著動了動手腕,也不知道她中了什麼藥,現在全身無力,她連動一下手都動不了,「不行,子白兄弟,我現在渾身無力,動不了。」
祁子白一聽白榆的話,趕緊把手握住白榆的手腕,檢測白榆的脈象,探了一會兒,這才皺著眉抬頭看著白榆,「這是軟骨散,我現在身上沒有帶解藥。」
「唉,快些趕路吧,別再耽擱了時辰。」一個聲音從破廟後面傳來,白榆皺了皺眉,用眼神示意祁子白趕緊躲開。
祁子白也趕緊又鑽回了剛才自己躲的一個樑柱的後面,他沒有武功,只能躲在一旁,不過也多虧那兩個人因為白榆中了軟骨散所以放鬆警惕,這才讓他有機會溜了進來。
「砰——」門直接被推開,進來一個士兵模樣的人和另一個黑衣人,白榆凝眸看著那兩個人,眸中滿是冷意。
「呀,王妃醒了啊?挺不錯的,我還以為你能再等一會才會甦醒呢。」士兵模樣的人輕輕笑了笑,低頭看著白榆,待看到白榆冷冷的瞪著自己,不由得輕輕一笑。
「你們到底是誰,捉我來幹什麼?」白榆冷冷的出聲,心中暗暗猜測著他們的身份和目的,楊晏西現在找不到她,心裡一定很著急。
「我們呢,要跟你夫君打一場仗,但是又打不過,所以只能請王妃跟我們走一趟了。」士兵模樣的人笑著看著白榆,眸中卻冰冷的沒有一絲感情。
聞言,白榆倒是冷冷的笑了笑,原來是這樣,那想必這個人就是最近晏西一直提的那個國家的人了,「卑鄙無恥,你們也只配用這些下作手段了。」
「你說什麼!」聽到白榆的話,那個黑衣人瞬間暴怒,狠狠的瞪著白榆,冷冷的說。
士兵模樣的人卻並沒有生氣,伸手拍了拍黑衣人的肩膀,眸中依舊是冷漠無波的,「王妃能說就多說一些吧,趁著你還有說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