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祁子白看著自己被風致瀟握在手裡的手腕,眸子立刻沉了下去,臉色黑的嚇人,要不是這個人是軍師,他一定一根銀針過去,結果了他。
楊晏西是知道風致瀟性格的人,知道他就是這麼個性格,也就沒有插手,畢竟風致瀟跟祁子白待的時間很長,估計也用不到他出口制止。
白榆笑著掃了祁子白和風致瀟一眼,這風致瀟真是「活潑」啊,跟祁子白那樣的人相處了這麼久,祁子白居然沒直接打死他。
「放開你可以,留下好好吃個飯。」風致瀟笑著看著祁子白,軍營里所有人見了他就只會躲,生怕自己整他們,可這祁子白卻不一樣,清冷的好像所有人都入不了他的眼睛一樣。
而他偏偏,就喜歡把這樣的人氣的不行,以前楊晏西也是這樣被他生生的給氣成了如今面對他的這種性格和態度。
祁子白冷冷的撇了風致瀟一眼,卻並沒有說話,風致瀟跟祁子白相處時間很長,知道他這個意思是妥協了,這才將手放開了,讓祁子白能夠行動。
祁子白又瞪了風致瀟一眼,這才轉身走到剛才坐下的位置上坐了下來,風致瀟見此,嘴角勾出一抹笑容,也順勢坐到了祁子白的身旁。
「子白,能問你一件事嗎?」楊晏西抬頭看了祁子白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楊晏西一開口,風致瀟的身體明顯一呆,不自然的看了祁子白一眼。
「自然可以,請問。」祁子白清冷的看了楊晏西一眼,輕聲問著。
楊晏西跟風致瀟對視了一眼,這才輕聲說道,「就是,能冒昧的問一下,當初您母親給皇上的那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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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的敵意太過於明顯,使得白榆都不由得驚了一瞬,她見過的祁子白是清冷溫柔的,那樣的眼神如果不是她正坐在他旁邊,感受到了,她都不敢相信,這個眼神會出現在祁子白身上。
「哈哈,沒啥事,楊樹花也就問一下,不要太緊張了啊小白白。」風致瀟心中也是徒然一緊,趕緊打著哈哈說道,同時給楊晏西使了一個眼神,讓他不要再說了。
楊晏西也是心思通透,連忙閉上嘴,不再提及這個話題了,「不好意思子白,是我冒犯了,我們吃飯吧,以後我不會提及這件事情了。」
祁子白聞言,眼中的敵意這才慢慢退了下去,順著風致瀟夾過來的東西放到嘴裡,沒吃幾口,就準備告辭了,「我醫房裡還有好多兄弟等待我醫治呢,我就先走了,抱歉。」
「小白白……」
「你給我閉嘴!」祁子白冷冷的瞪著風致瀟一眼,風致瀟立刻聽話的捂住了嘴,一臉委屈巴巴的看著祁子白,但是也不再說話了。
白榆也閉上了嘴,有些無語的看了楊晏西一眼,真的是,已經知道人家家裡的事情了,還這麼出口問,祁子白能不生氣就怪了。
楊晏西看到白榆看自己,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掃了風致瀟一眼,「你不是會說嗎,剛才怎麼沒見你說話啊。」
風致瀟聞言,尷尬一笑,「這,這我怎麼好說的出口啊,我說了小白白肯定就不高興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了啊?」白榆一頭霧水的看著這兩個人說話,想起剛才風致瀟突然把楊晏西叫走,心中也是一陣疑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楊晏西皺了皺眉,抬頭看向了白榆,「剛才皇上來了旨意,讓我想辦法從祁子白手中拿到當初他母親給皇上的那個東西。」
「嗯?」白榆一聽更加疑惑了,這說的什麼呀,她聽都聽不懂啊,是她錯過了什麼?
「哎呀,就是皇上來了旨意,說當初小白白母親給他的東西失竊,他想讓楊樹花探探是不是祁子白拿走的,是的話拿回來,如果不是祁子白拿的,就殺了他。」風致瀟皺了皺眉,聲音也變得很冷,想起他剛看到那消息的時候,心中也是頗為震驚的。
「什麼東西啊?你們知道?」
「不知道。」風致瀟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說道。
「……」白榆這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皇上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他們都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怎麼拿啊?
風致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不知道皇上是怎麼想的,連東西是什麼都不告訴我們,我們該如何去問,而且小白白一直跟在我身邊,他怎麼可能能去拿回那東西啊?」
「那這意思不就很清楚了嗎?」白榆聞言,不由得撇了撇嘴,「就是讓你們殺了他唄,你們想,一來不告訴你們東西是什麼,二來他應該清楚祁子白一直待在這裡,不可能去偷到那東西,那意思不就是讓你們殺了他嗎?」
楊晏西和風致瀟聞言,都沉默了,他們其實在討論的時候,就猜到了皇上的真正命令,但是他們不願意承認,尤其是風致瀟,絕對不會讓祁子白陷入這樣的危險之中。
但是,這個命令,是皇上給楊晏西下的,如果祁子白不死,那麼到最後受罪的就是楊晏西了。
所以,他們想問問祁子白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也好讓他們有頭緒去找找,如果真的找到了,那麼祁子白就有一絲希望,最起碼現在不會死。
白榆看著沉默得兩個人,就知道了他們的想法,估計是想找到祁子白的那個東西,交給皇上,皇上也沒有理由再讓楊晏西去殺了祁子白。
其實她覺得可能那樣東西是真的失竊了,但是失竊的時間絕對不是當下,那個東西,應該很早就丟了,可是她想不通,為什麼這個時候要選擇殺了祁子白呢?
「反正小白白絕對不能死,我捨不得他。」風致瀟臉上滿是不爽,眸中卻是異常的冰冷,祁子白,絕對不可以死。
「這我能有什麼辦法啊。」楊晏西皺了皺眉頭,也是對皇上的這個決定很是不解,他根本就摸不清皇帝在鬧什麼么蛾子。
「先吃飯吧,我看子白兄弟也不想說出來,那就先拖著唄,就說有進展了去拖著皇帝。」白榆眉頭一挑,「不過這只是權益之計,最主要的還是要搞清楚子白兄弟母親到底給了皇上什麼,這樣才能真的讓他免於一死。」
楊晏西聞言,嘆了一口氣,扭頭看向了白榆,「是的,也就只能從子白嘴裡知道一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