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七章 一起吃苦

  「朕自然寵你。」皇帝也順著慧妃的話說道,心中也是大為開心的,邊境的事情也有人給自己處理了,北琛黎這個上卿也給自己分了不小的重擔,慧妃這裡又如此通透,著實讓他非常開心。

  而另一邊,白榆帶著韓雲飛進了酒樓,酒樓的夥計們就涌了上來,那天白榆說過讓韓雲飛免費在這裡吃飯,但是韓雲飛卻一次也沒來,今天倒是第二次來。

  「想吃什麼?」白榆給自己酒樓的夥計們打過招呼之後,這才抬頭看向前面的韓雲飛。

  「跟上次一樣就好。」韓雲飛輕聲說道,看著夥計們下去報菜,直接往上次白榆帶他去的那個包廂里走去,「去上次的那個包廂吧。」

  白榆點了點頭,輕聲嗯了一聲,就跟著韓雲飛一起去了包廂。

  「怎麼了?心情不好?」韓雲飛看著自從坐上來就一直愁眉苦臉的白榆,想起在北府發生的事情,輕輕開口說道,「是因為在北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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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全是吧。」白榆挑了挑眉,看著慢慢上齊的菜,也沒有什麼胃口,就只夾了幾筷子就停了下來。

  「這是什麼意思?」聞言,韓雲飛倒是有些疑惑,也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看向白榆。

  白榆看了韓雲飛一眼,輕輕嘆了一口氣,「你應該看到了,我夫君去皇宮了。」白榆心中一直擔憂著到了皇宮的楊晏西,皇帝應該下了聖旨了,既然聖旨里沒有怪罪,那就一定不會再怪罪了。

  現在把楊晏西叫到皇宮裡,那只有可能是慧妃的手筆了,除了慧妃,她也想不到別人了,更何況她從趙伊雯口中得知了皇帝的賜婚是慧妃給求出來的,現在這賜婚變成了這樣,想必慧妃也不會善罷甘休。

  「王妃應該安心,平王很聰明,自會化險為夷的。」韓雲飛小口的飲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他也是了解了一些這個事情的,以楊晏西的能力,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的問題。

  「但願吧。」白榆皺了皺眉頭,抬頭看向窗外,想著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為什麼她身邊的事情總是這麼多呢?

  韓雲飛看著白榆明顯沒有吃飯的心情,也放下了筷子,抬頭看著白榆,「我聽說,你堂姐的臉被福寶抓傷了?」

  「你怎麼知道?」白榆心一驚,福寶抓傷白柳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只有他們四個才知道的,這韓雲飛什麼時候知道的?

  韓雲飛聞言,愣了一下,之後才輕輕笑道,「是上卿大人告訴我的。」

  「北琛黎?」白榆皺了皺眉頭,北琛黎是一個會把事情告訴給別人的人嗎?韓雲飛看著白榆疑惑的神情,不由得一怔,趕緊說道,「那天我偶然從王府經過,看到了你堂姐的臉,然後有點疑惑,就去問了上卿大人,上卿大人就跟我說了。」

  「你跟北琛黎關係很好?」白榆眯了眯眼,試探性的問道,以韓雲飛的性格,應該不會去特意關注這些事的,為什麼這次會問白柳的事情?

  韓雲飛對著白榆輕輕一笑,眸中閃過一絲笑意,「還不錯,怎麼了?不過是聽說了一件事,怎麼感覺王妃對我有了防備一樣。」

  「韓公子想多了,只是有些好奇而已。」白榆嘴角勾出一抹得體的笑容,輕聲說道,眸中閃過一絲思索,難不成,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自己想的太多了?

  韓雲飛輕輕一笑,拿起了手邊的茶杯,飲了一口,這才又開口說道,「這件事確實有些湊巧,不過我倒想知道,王妃打算怎麼處置福寶?」

  白榆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暫時也沒有主意,最近的事情太多了,還沒有及時處理那件事情呢。」

  韓雲飛挑了挑眉,點了點頭,「確實,最近王妃身邊不是很平靜,不如把福寶給那白柳送過去讓她處置吧。」

  「不行。」白榆皺了皺眉,不贊同的看向韓雲飛,「福寶再通靈也不過是個猴子,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思想,它也不知道何為傷人,這一切不該怪到它頭上。」分明是那白柳被鍾馨月給算計了,也怪不得別人。

  韓雲飛聞言,倒是詫異的睜了睜了眸子,忍不住輕輕一笑,自古以來他只聽說過人把罪責推給沒有靈智,不會為自己辯解的動物的,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為動物辯解。

  「好了,我吃的差不多了,就不打擾王妃了。」韓雲飛本來就沒有多少吃飯的興致,看著白榆不想吃東西他就更沒有太多的食慾,索性準備離開了。

  「什麼,走了?」白榆皺了皺眉,低頭看著飯桌上滿滿的那麼多飯菜,有的連動都沒有動,「可是你還沒吃呢,太浪費了吧。」

  從小被灌輸中華節儉美德的白榆是真的忍不了這種富貴人家一剩剩很多的毛病,而且這還是自己家的飯菜,她就更心疼了,這一桌怎麼也得好多錢呢。

  「那我帶回去?」韓雲飛猶豫了一會,才開口說道,看著白榆的臉色好了許多,趕緊叫人把東西都裝好,由於韓雲飛出來沒有帶侍衛,所以只能他自己一個人拿著。

  白榆也看出了韓雲飛的窘迫之色,叫自家酒樓里的夥計把東西馬上給韓雲飛送回去,而她自己也趕緊回了王府中,還不知道楊晏西現在有事沒有,從皇宮裡是否安然回來了。

  一到王府,白榆就和楊晏西迎了個滿面,看著安然的楊晏西,白榆一直吊著的一口氣總算鬆了下來,「沒事了?」

  「嗯,只不過皇上派我去邊疆,我要在那裡留個一年左右。」楊晏西皺了皺眉,伸手摸了摸白榆的頭髮,不過命是保住了,「夫人,我最近這幾天就要走了。」

  「啊,是慧妃從中作梗吧。」白榆撇了撇嘴,不爽的說道,現在去邊境一年的時間,估計她連孩子都生出來了吧。

  「嗯,雖然能夠全身而退,不過皇上派我去邊疆,雖說條件艱苦,但是很安全。」楊晏西勉強扯出一抹笑容,抬頭看著白榆,心中不由得一陣難受。

  白榆聞言,抬頭看了看楊晏西,猶豫了一會才鄭重的說道,「那我跟你一起去,我陪在你身邊。」

  「但是那邊的條件很艱苦啊,你還懷著孩子呢,能跟我吃得了那裡的苦嗎?」楊晏西伸手點了點白榆的鼻子,輕笑著說道,眸中滿是笑意。

  白榆聽了他這樣的話,心中就不爽的說道,「我怎麼不能啊,你看不起我是不是?我最能跟你一起吃苦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