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對此很想阻攔下來,剛上前兩步見嚴芝柔將鞭子放下來之後,又退了回去,其他衙役對此只是沉默。
白榆對此沒有再言語,她所下之毒短時間並不會要人性命,只有每日的迭加才會使人中毒身亡,她當初只是增加了一些其他東西罷了。
「白姑娘的膽量確實不錯,正好我也該松松頸骨,只要你活著便好,不過你要想出這牢房可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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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芝柔並沒有感覺到自個身體有什麼不妥之處,心裡很是懷疑她的話,好不容易的機會,她不想就此錯過,就算中毒了,只有白榆還活著,她自有辦法讓其交出解藥。
白榆眼看著她拿旁邊的刑具一點反應也沒有,這些刑具她再熟悉不過了,那些病員身上有不少這樣刑具留下的傷痕,一看便知是什麼東西所導致的。
「嚴姑娘,縣衙有找,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與你商議,這裡便交給我們處理吧。」
那衙役眼看著那刑具要落到白榆的身上,連忙言之,那東西一旦落到她身上只怕那傷疤是去除不了的,若是鞭傷還能挽救。
「這次算你幸運,本姑娘等會再過來,希望你好好考慮清楚,機會只有一次,求人不過開個口罷了,以免受這些皮肉之苦,你們定要讓她把手印按了。」
她見衙役急切的面容猶豫了片刻,還是將東西給放了下來,隨後交代了一番之後,很是不樂意的轉身離開了。
「是,屬下定會將姑娘的事情辦妥。」
其他衙役見此回應,待她離去之後便給白榆鬆了綁,還好只是一鞭之傷,稍微處理之後便無礙了,若是其他的傷勢,只怕他也不好交代。
「多謝,只怕你們現在怕我放了,待會你們也不好交代,這手印我是不會按下的,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他們得逞。」
白榆回應,抬眼看著罪書上面的事情只是冷笑一聲,若不是那段時間一直在處理那些姑娘的病情,她也不會放任她們二人逍遙法外。
「無妨,這一時半會她也不會回來,到時候若是來了,姑娘換上一件衣服便可,至於其他的她也不能做什麼,姑娘還是先處理一下傷口吧,這裡只有普通的傷藥。」
衙役看了一眼將自個的藥瓶拿了出來,以他的俸祿只能買這種普通的藥物,剩下的銀子還得養家餬口,對此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這等恩情我自會記住,若是各位有什麼事情大可找我便是,看你們在此也算是盡心盡力,為何感覺你們的生活很是簡樸?莫不是這裡的俸祿太低。」
她笑著接了下來,對其一點也不嫌棄,反而很是自然塗抹在手臂上,只要是藥物便行,在這裡有藥物就已然算是很不錯的了。
「白姑娘客氣了,我們的俸祿是一年比一年少,但也因為這裡的差事簡單,因此很多人就算是被壓榨了俸祿也不會離去。」
那衙役回應著,臉色也露出了笑容,本以為她這般世人都敬佩之人會嫌棄這些藥物,沒想到不但不嫌棄,反而很是珍惜的用著。
「原來如此。」
白榆聞言將此事記了下來,安然的在一旁休息著,這一鞭子的力度打的她很是疲憊,再加上已然許久未出去,待在著冷氣蔓延的地方,體質也變差了許多。
唐府之中,炎龍看著那蟲子的方向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直到看到最後的那個人,臉上也露出了淡淡冷意。
本以為那件事情之後白柳便能夠安分和張二牛好好過日子,卻沒想到她還是死性不改,聯合其他人一塊謀害自個的堂妹。
「白柳姑娘,這是怎麼回事?你手裡是拿了什麼嗎?」
炎龍看著蟲子鑽進她的衣袖直接來到了她的面前,對於她的行為舉止很是不喜,關於她的事情他也略有耳聞,很是清楚她的那些事情。
「我也不知,我,我只是幫嚴姑娘拿東西的罷了,至於是什麼東西我也不清楚。」
白柳低下頭回應著,萬萬沒想到剛好是她代替下毒之時遇到了這件事情,她只能將自個的關係撇乾淨了。
不然若是白榆與張二牛知悉她所做之事,斷然不會放過她,心裡很想嚴芝柔趕緊回來,東西在她手上,只怕她在解釋什麼也不能換來他人的信任。
只可惜現在的嚴芝柔還在縣衙之中,對於這裡的事情她一無所知,也正是她對自個計劃十分自信的程度,萬萬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快就查出來了。
「到底是什麼東西,莫不是那些毒物,白姑娘還是儘快拿出來才好,只要你將這件事情說清楚了,想必唐府也不會多加為難。」
秦夫人站出來勸說著,見是白家之人便出來維護一番,她只知此人是白榆的姐姐,並不知她做的那些事情,畢竟那些消息早已經被白榆封了起來。
除了他們幾人知曉之外無人知曉那些事情,因此秦夫人不知曉也屬正常,畢竟這些話也不會傳到她們那裡去。
「只是一個小盒子罷了,這東西嚴姑娘很是看重,我便一直帶著,至於裡面是什麼,嚴姑娘也沒說過。」
白柳看了一眼還是將盒子拿了出來,這會就算她不拿出來,只怕這些姑娘也會強逼著她拿出來,倒不如她自個說清楚。
裡面的東西她真的不知道是什麼,只知是裡面都是一些黑色的粉末罷了,不過在嚴芝柔的叮囑之下,她也沒有去觸碰。
炎龍很是不客氣的將東西拿了過來,將早已經準備好的銀針拿了出來,以及從附近取了一杯水,毫不猶豫的直接驗毒,只見那銀針全都黑了,可見這毒性有多大。
「難道是嚴姑娘想害我們?不可能啊,她明明一開始和我們一塊中毒來著,又救了我們,怎會有害我們之心。」
一些姑娘見此畫面有些不敢置信,同時也找不到她害她們的理由。
「這件事情白柳姑娘再清楚不過了,唐公子還是儘快去將縣衙找過來吧,證據也有了,證人也有了,想必白柳姑娘這些話不會到時候說不出來了吧?」
他將東西收了下來,並沒有歸還之意,這些人可都看著的,她也不能再狡辯什麼,其他人對此默然了下來,這件事情她們必須追查一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