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事情本就勉強不得,何況現在的上官瑤早已經心死,對於任何人的表現只是看在眼裡罷了,並沒有那種心動的感覺。
炎龍追查了幾日總算抓到了二人的破綻,那些藥粉確實是真,他原以為已經沒用了,不曾想在那些姑娘身上又看到了。
若不是他及時發現,只怕那些姑娘又要遭殃了,這次唐謙也及時趕到,將所有可疑之人都給圍了起來。
「這位公子你是何人,又怎會突然發現在此?」
他目光緊盯著炎龍詢問著,除了那些姑娘之外也就他一個可疑之人,讓他不得不懷疑。
「我是白姑娘手下之人,若是唐公子想知曉誰才是真兇就靜然在一邊看著吧,這裡的東西自然會讓真兇露出來。」
炎龍將一個盒子打開,裡面正是一條黑色的蟲子,其他人見此都唏噓不已,這東西還難得他一番尋找,才找到這麼一隻。
唐謙對此有些好奇,站在那些姑娘身後的白柳見此沉默不已,手裡握著的小藥瓶讓她緊張不已,只可惜這會被人圍繞著,誰也走不掉,沒有嚴芝柔在,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些姑娘儘管很是怕這東西,但也沒有躲避,靜然的盯著這蟲子所去的方向,她們也很想知曉到底是什麼人這般謀害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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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嚴芝柔帶著縣衙的專屬令牌來到了牢房之中,誰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得到的,只知這令牌是真的,他們也只能看著令牌辦事。
「白榆在何處,這件事情再拖下去也不是什麼辦法,你們將她給我帶到刑房裡面去,本姑娘自有辦法讓她招了。」
她開口吩咐著,跟隨著衙役帶的方向直接往刑房而去,這件事情她必須馬上解決了,不然以現在的情況而言,恐怕很快便會脫離計劃的掌控了。
一旦查出不僅她要完了,連嚴府都可能會受到牽連,她不允許自個的計劃失敗,只能儘快將此事給了解了。
她也沒想到計劃會脫離掌控之中,更加沒想到竟會有這麼多人打探她的消息,若是明面上的審查只怕是對她沒什麼影響。
「是。」
那衙役猶豫了片刻還是認了下來,不過在此之前提前於那行刑的衙役打了一聲招呼,至少不會讓她太過痛苦,他能夠做的也只有這麼一些。
嚴芝柔得意的看了一眼之後安然的在刑室閒逛著,這一天她已經不知道等多久了,本從第一次開始她對二人只有一個交好的姿態。
「白姑娘,你可準備好了,一女子拿著縣衙的令牌,恐怕是想屈打成招,實在不行你便先招了,至於罪書我會想辦法毀了。」
那衙役急匆匆的來到她面前叮囑著,原以為她會在此一直安然待到事情真相查出,卻沒想到還有人能夠得到縣衙的令牌。
「多謝提醒,這種場面我也不是第一次來了,不必擔憂,一點小問題我還是能夠抗住的。」
她笑了笑回應,來的人她心裡已然有了個底,急切想除掉她的只有白柳與嚴芝柔,至於林爽現在忙於自個的孩子,根本沒精力放在她身上,如此,也只有她們二人其中一人。
衙役見此沒有再說些什麼,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之後,還是帶著她往刑室而去,血壓的命令他不能抗拒。
直到進去之後,她也沒有任何驚訝對我表現,淡然的看著裡面之人。
「好久不見,白姑娘,沒想到你我再次見面會是這樣的場景,這狼狽的模樣還真是讓人憐惜不已。」
嚴芝柔看著她感慨著,手裡拿著鞭子很是不客氣的在她面前晃了晃去,臉上並沒有半分手下留情的打算。
「嚴姑娘還是不要高興的太早才好,小心露了馬腳,若是他們都知曉這件事情的幕後之人是你,該是怎樣的想法。」
白榆回應著,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她也沒必要配合著她演習,那一幕她都是看在眼裡的,但凡有點腦子的,也不會看不清這裡面的蹊蹺。
「你在胡說什麼,休要將此事扣在我的頭上,明明就是你所為,與我何干?」
她毫不留情的一鞭子甩了過去,一瞬間她身上就出現了一道血跡,其他人見此都默然的轉過頭去。
「你自個心裡不是很清楚嗎,對了,別忘了,你體內還有我下的毒,我知曉此事也不是一兩天了,想必再過不久你便知知道這毒是什麼了。」
白榆倒吸一口冷氣言之,並沒有喊出來,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算著時辰,那毒素也快發作了,只不過還需要一些時間罷了。
「怎麼可能,大夫早已經替我看好了病情,休要拿此事來忽悠我,你以為我是三歲孩子嗎?豈會讓你這般好騙?」
她見此很是不信,心裡不免有些後悔當時假裝病情和那些姑娘在一塊,可惜現在後悔已然來不及。
「信不信由你,這種毒只有我一個人能夠解毒,但凡我有什麼閃失,你也活不了,那些大夫能夠檢查的不過是一些外傷罷了。」
白榆早就對二人有所防備,自知她們不會善罷甘休,又怎會輕易讓她們得逞。
嚴芝柔聽著猶豫了起來,這才打了一鞭子罷了,若是她這次放棄這次出惡氣的機會,只怕是很難再有另外的機會,縣衙的令牌豈有這般得到,還不是她將自個侍女推了出去。
一旁的衙役聽著很是不解,不過仔細想想也明白了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關於唐府之事他們也有耳聞一些,萬萬沒想到真正的幕後之人就在此處。
可惜沒有足夠的證據,他們也只能看著,並不能動手,再者她手裡還有縣衙的令牌,就算他們想動手也不太可能。
「我才不信,你不過是在垂死掙扎罷了,放心,只要你求我,我就大發慈悲放過你,不然這皮肉之苦,以你一個弱女子恐怕也是接受不了的。」
她勸說著,一臉高傲的站在她的面前,抬眼看著旁邊的罪書滿是得意,一旦她按下手印,這件事情也就算是大功告成了,無論之後是什麼樣的結果,也改變不了這件事情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