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老人家聽著心裡很是氣憤,可以她現在的樣子根本無法做什麼,只是沉默了下來,心裡卻將盛家記在了心裡。
「如果真是這樣,那好辦,不過你的名譽可能會受到影響,你願意嗎?」
白榆開口詢問著,這名譽對女子而言太重要了,但是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改變容顏,世人皆不會願意娶一個醜八怪回家,尤其是赫赫有名的盛家公子。
「不管什麼辦法,我都願意,只要能取消了這門親事,其他的我根本就不在意。」
黎容言之,眼神之中露出了希望,她現在只想去了這門親事,她根本就不想日後在後院之中過著算計的生活,稍不注意自個的性命也就丟了。
「你先看看我的容貌再說,興許你會比這更丑,我給你考慮的時間,明天我還會過來,如果你願意,那我便助你一臂之力,如果你不願意,這件事情恐怕很難。」
她將面紗取下言之,毫不在意的將容顏展現再她們面前,見到她容貌的不知道有多少人了,也不缺她們二人。
「這,姑娘,你怎麼好的人怎會是這般容顏。」
旁邊的老人家看著很是憐惜的看了看她,眼眸之中沒有半分的害怕與嫌棄,只有心疼和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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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容看著思考了起來,她都明白,也不是不願捨棄自個的容顏,不過她就怕看到的不是曾經的人。
「無妨,外貌也不是全部,沒了好看的皮囊還有一顆善良的心。」
她笑著言之,看著面前的老人家感覺很是親切,難得還有人見到她這般容顏感到惋惜的。
「你倒是想的透徹,不過這世人的眼睛可沒有這麼想,姑娘,莫要輕信了他人。」
老人家言語著,並不覺得她長相很難看,倒是覺得她身上有許多的閃光點,就宛如一個璀璨的的光點一般,微微一觸便是耀眼的光芒。
「好,我先回去了,明個再過來看看。」
她聽著點了點頭,心裡明白老人家的意思,現在該看的她也看了,該說的她也沒落下一句,也該回去了。
待她出去之時,那丫鬟看見她還是害怕的退了好幾步,只怕這一段時間內都不敢靠近她了,這樣也好,也省得她再費口舌。
外面的老人家見她出來了連忙準備進去查看黎容的情況,她見此也沒在意,直接照著原路回到了楊晏西的房間內。
「炎龍,情況怎麼樣?」
她回來的一瞬間就將藥箱放在桌面上便開口詢問著,心裡尋思著他這個時辰也該醒了,可到現在一點動靜也沒有,脈象都是平穩的。
「白姑娘,這兒無人來此,至於楊公子的情況想來你已經知道了。」
炎龍看著她的行動言語著,這都快晚上了,炎雙這會兒估計在擔心他們的安危了,不過看她這樣想來早已經忘記了打探消息的炎雙了。
「好,你先去休息會吧,這會兒也不會有人過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吩咐著,這大晚上的誰還會突然造訪,再者現在追殺她的人都不知道她在何處,再怎麼找也不會那麼快找到這來。
炎龍聽著沒拒絕,轉身直接往外面去,這個時候他必須早些將炎雙找回來,不然他有點擔心,他去找那些暗中之人算帳。
白榆看著臉色依舊毫無血色的他很是擔心,這會該做的她都已經做了,可他的情況還是不見得好轉。
「這該怎麼辦,要是你還不醒過來我就拿針扎你了,這毒到底是什麼毒。」
她拿出一支銀針言之,取了一點他的血出來,現在的她待在旁邊也是沒辦法,倒不如趁這個時間去研究一下到底是什麼毒。
可惜這麼久來,她試了三種毒都不是,唯獨著裡面三種毒都含有一點,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毒連這三種劇毒都含有。
而要解這三種毒需要的藥材也是十分稀有的,何況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毒,史書上也未曾有記載到這樣的毒。
「榆兒,讓你擔心了,我無礙。」
楊晏西醒了見她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藥材便知自個的毒發作了,他本以為沒什麼事情,沒想到這毒還會發作,還是她來到他身邊的這天,這不是正好把他想隱瞞的事情給露了出來。
「你先好好躺著休息,我去給你準備一些吃食,你中毒的事情不該瞞著我,別忘了我是個大夫,你就算想瞞也瞞不住。」
她聽到聲音來到他的身旁阻止他起身的動作,以他現在的情況著實不適合起身。
「我本來是想著會試之後再告知於你,那個時候也就不用擔心什麼了,沒想到被你提前發現了。」
他說著,還是躺了下來,心裡很明白她很擔心,可眼看著要會試了,以他現在的狀態只怕是太虛弱了。
「行了,別說話了,好好休息下。」
她豈會不知他的想法,不過她就怕到時候也沒能想到到底是什麼毒,如果是這樣那他的性命難保,她不想看到那樣的結果罷了。
他見此閉上了嘴,安然的躺著,眼眸一直看著他的動作。
白榆看著直接往外而去,擔心一天的她也沒吃什麼,這會才想起,便多煮了一些吃食,想起他們二人,正好剩下的面也夠。
熱氣騰騰的面她端放在他的面前,輕輕將他扶了起來,這面她還真不好喂,只能讓他自個動手了。
二人一塊品嘗這面,味道極為清淡,不過他們也沒說什麼,默認的將碗裡的面吃的一乾二淨,各自心裡都很滿足。
「你先休息會,在你昏迷的時間裡我去看了那姑娘的情況,果真如我們所想,是因不願那門親事而自刎,至於那老人家的腿疾也有的救,不過很麻煩。」
她想起她們兩的事情言之,該做的她也做了,至於怎麼選擇還是看她們二人。
「那姑娘嫁的是哪家公子?聽那些老人家說的好像不是這般,那為姑娘好似是自願同意那門親事,而且她所嫁之人好似還是她喜愛之人,又怎會是這般結果。」
他聽著疑惑的詢問,當日他可是親耳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不過他只聽到了一些,至於後面是什麼樣他也不知道,但這些話是他聽那女子都是贊同的。
白榆聽著很是疑惑,這些說詞與黎容所說的完全不一樣,那老人家怕是也不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