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自刎的原因

  那些老人家見白榆過來有些疑惑,正打算過去詢問之時突然記起她是今早站在楊公子旁邊的女子。

  「姑娘,不知楊公子情況如何?」

  一位老人家開口詢問著,並沒有看向她的臉龐,他之前無意間看到過一次,因此也不敢再看,心裡並不嫌棄她的容顏,只不過一時間無法接受罷了。

  「暫時無礙,正在休息,你們大可放心,我來看看這位姑娘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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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言語著,已然發現老人家的舉動,不過並未在意,勁直往裡面走去,可剛到門口就被那丫鬟攔了下來。

  「為了我家小姐的安危你必須摘下面紗,以免是什麼心思不軌之人對我家小姐不利。」

  那丫鬟言之,看著她那雙明亮又漂亮的眼睛很是不喜,尤其是她站在楊公子的身邊,更讓她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

  「我怎麼不知道行醫救人還有摘下面紗一說,再者你小姐的命還是我保住的,若我真心想要她的命,恐怕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沒命了,若是姑娘覺得你家小姐不需要救治的話,那我離開便是。」

  她看著面前的丫鬟言語著,哪會不知這丫鬟的想法,可她也不是任人欺負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不過姑娘你這戴著面紗也不方便不是,我,我是在為你著想。」

  丫鬟低下頭言語著,這會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是想看看白榆的容顏,但不想因這件事情而耽誤了小姐的病情。

  「這麼想看我容顏?那便滿足你就是,可千萬不要被嚇著了。」

  她笑了笑,直接解下了面紗,這現在的臉也不是真實的她,就算是看了也無妨,她本就不在意這些。

  那丫鬟看的一瞬間往後退了好幾步,一臉驚恐的模樣,如同受驚的小兔子一般。

  她看著根本就不在意,見丫鬟沒再擋著們就直接走了進去,裡面的老人家一直在照看著那姑娘,自是將外面的話都聽在耳里的。

  「姑娘,麻煩你快看看她怎麼樣?這麼久了還未醒來,我很擔心。」

  那老人家見到她直接讓開了位置,心裡很是擔心,若不是她自個腿腳不便,早就已經將她進進來了,見她沒在意那丫鬟的話鬆了一口氣。

  白榆聽著直接查看了起來,見她的脈象無礙,心裡瞬間明白是她不想醒來罷了。

  「她沒什麼事情,若是她在半個時辰再不醒來,恐怕她的家人就要出事了,可憐了那些無辜的人。」

  她淡然的言語著,仔細觀察著她反應,果然看見她皺了皺眉頭,只怕已經聽到了她的話,她也只是試探,若她真的不想嫁人而自刎,那指定是有人把握了她家裡的把柄。

  老人家一開始有些不明白她的話,可看到那姑娘反應之後瞬間明白了,心裡隱隱約約有些擔心。

  「婆婆,想必你就是晏西經常提起的老人家吧,他很擔心你的腿疾,能否讓我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原來你就是楊公子找的大夫,好。」

  老人家看著她的模樣笑著應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將褲腳給挽了上去,兩條腿都毫無知覺。

  白榆看著仔細檢查了起來,果然,那腿的神經都被損壞了,想治好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稍不注意老人家這雙腿也就廢了,按道理來說確實沒法醫治。

  可她可不是這裡的大夫,西醫她最擅長了,自然是有可能的,不過這可能也極為兇險,何況老人家的腿這些年都沒有精心的呵護,都已經滿是傷痕。

  「有辦法醫治,不過很難,一不注意婆婆你這雙腿也就徹底廢了,你願意一試嗎?」

  她出言詢問著,這種事情還是得詢問老人家本人的意見,若是不行,她也不能強行醫治,這樣對誰都不好。

  「我願意一試,有一成希望都比沒希望來得強,我這雙腿跟廢了也沒什麼區別,姑娘放心醫治便好。」

  老人家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下來,心裡很是高興她的腿可以治。

  「那好,這幾天我先給你準備一些呵護腿的藥方,婆婆你這腿的傷也應該處理一下,所以得等到這些傷都好了之後再治,這樣希望大一些。」

  她言之,心裡已經做好了一個療程的計劃,這一會也急不得,腿上面的神經極為敏感,稍不注意便會失敗。

  此時,床上的手動了動,那姑娘醒了過來,一醒來的她就準備起身往外而去。

  「姑娘醒了還是先好好休息一下為妙,不然這身體也扛不住你的折騰,至於其他事情你也無須擔心,他們都沒事。」

  白榆看著直接阻止了下來,明白她是想回去查看,可那些話她只不過隨口一說罷了,因此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

  「那你剛剛說的話是騙我的了?你為什麼要怎麼做,我死了也就不用被逼了,他們也不用因為我而受苦了。」

  那姑娘說著,眼眶紅了起來,呆愣在床上很是無奈。

  「姑娘,遇到什麼事情你大可說出來,指不定我們都能幫上什麼忙,自刎對一個女子而言太惋惜了,再說你沒了你家裡人又該怎麼辦。」

  她勸說著,看著那姑娘心灰意冷的眼眸憐惜的看了一眼,被逼無奈的女子太多。

  「我出自黎家,名為黎容,前些日子官府盛大人的公子盛郁不知怎麼就看上了我,我父親被逼無奈答應了這門親事,可我實在不想嫁予那般浪蕩公子,不少女子都死於他的折磨之下。」

  黎容言語著,心裡很是不解為何他唯獨看上了她,她除了來此之外,根本就沒見過盛郁。

  「別擔心,還有半個月,我自會想辦法讓你斷了這門親事,不知盛公子可見過你?」

  她言語著,這件事情簡單,不過她的名聲可能會受到影響,她對此還是心有猶豫。

  「未曾見過,就連提親之時,那盛郁也是派人草草了事,我父親雖然氣憤,但也無可奈何,家中姐妹更是以此事來羞辱我,我也是實在沒辦法,才選擇了這麼一條路。」

  黎容聽著將事情的經過一一都說了出來,包括家中的情況,以及盛家的事情,但凡她知道的都一字不漏的告訴白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