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四五章 陰陽怪氣的嘀咕

  白榆連夜熬湯,為的是讓上官瑤儘快的恢復。

  「這個是夫人連夜給您熬的。」鹿兒在一旁,多嘴了句。

  聽見後,上官瑤感動:「連夜?」

  「這個藥熬的時間有點久,而且在月光下熬,會效果更好,昨天的月光很明亮,我尋嗓子和若是錯過了時間,怕是要等一些日子了,便連夜熬了。」白榆解釋了下。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上官瑤很是感動,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只是一直很怕苦的上官瑤,把那聞著味道都能感覺到苦的藥給一飲而盡了。

  李三狗頭疼難耐,因為自己媳婦的那件事,知道了白榆的醫術高明,再加上正好要來拿藥,便把自己的情況告知了白榆。

  「你的情況多久了?」白榆看著李三狗一直隱忍著的樣子,感覺情況應該比較久了。

  「有些久了,可是窮人家,生不起病痛。再說是個人總是會有病痛的問題的……」也是因為如此,所以李三狗才沒有哭著喊著。

  白榆用針灸法,立刻把他的情況給治好了。

  之前還頭疼欲裂,如今已然神清氣爽。李三狗跪下求白榆:「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情,我永生永世不敢忘記。」

  「你的頭疼倒是容易,不過治好你媳婦還需要一段時間。」

  「謝謝您,您真的是活菩薩啊。」

  李三狗不敢想像,若是沒有白榆的話,自己和自己媳婦將會面臨什麼,身體上的疼痛,跟生活上的艱辛,重重的壓在身上,似乎不小心就會死去。

  甚至有時候,李三狗都有了輕生的想法,若不是家裡人需要自己的話,他當真是對生活絕望了,因為有對家人的愛和責任,才硬生生的堅持著。

  白榆把藥給李三狗,李三狗接過了那藥,有些猶豫似乎想要說什麼可是卻說不出口。

  「這個要給多少錢啊?」李三狗被錢難住了,擔心自己手頭那些零散的銀子,根本沒有用。

  白榆看出李三狗看起來似乎在為錢財的問題擔憂,便提議:「藥錢,還是要給。不過也可以用去店裡幫忙沒來抵消藥費。」

  「還可以這樣嗎?」李三狗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自然。」白榆莞爾。

  「我願意,我願意在店內幫忙。」李三狗頭如搗蒜欣然答應。

  歐陽律對白榆如今是愈發看著礙眼,且不說瞧見,但凡是想起那個名字,便嗤鼻冷哼。

  「一個女子,拋頭露面也不知道檢點。」歐陽律言語間皆是憤憤不平。

  周遭府內人,正在清掃,以至於有不少人來來往往的,嘈雜聲不絕於色,更是讓歐陽律心境不得安寧。

  吆喝著讓那些人,滾開不要在自己面前溜達。

  府內人,只能是悄摸摸的離開,等歐陽律不再院子裡的時候,再來收拾。

  之所以這樣說,暗示因為白榆如今的名聲大了,更多人明里暗裡的都在說白榆的醫術如何的高明,以至於歐陽律那邊的生意多少是有些影響的。

  「少爺,咱們這話如今還是小心點說,不少人如今都是那白榆的耳目呢。你看看那路邊的小乞丐們,一個個的都當白榆是活菩薩。」歐陽律身側的小廝悄聲告知。

  「我怕她不成!」歐陽律手中的扇子,重重的落在那小廝的頭頂。

  小廝抱著被打得有些疼痛的腦袋,晃動著脖子,無奈的跟烏龜似的,縮了縮。

  歐陽律最近的心情不好,以至於這個小廝,如今也不敢多說什麼話了,凡事說話都小心翼翼,儘可能挑著能說的說。

  一些可能讓歐陽律名聲受損的話,就算是膽怯也只能是說了。

  畢竟,主子好,自己做下人的才能好啊。如今腦袋被打,倒是算不得什麼大事,反正並不是腦袋開花。

  醫館的事情,歐陽律倒是還能不介意,生意還行家裡底子也厚。

  可是上官瑤的事情,卻讓歐陽律對白榆的不喜歡,實在是無法釋懷。特別是自己作為一個男子,好不容易喜歡一個女子,卻被人如此的怠慢,不僅僅覺得丟了面子,心裡也是很不痛快。

  「平日裡我就瞧著她不順眼,長舌婦似的,說東道西。」

  歐陽律覺得白榆很可能說了自己的壞話,以及在暗自撮合上官瑤跟張二牛。所以歐陽律才對白榆的敵意非常的大。

  無比的礙眼。

  正好縣老爺拜訪歐陽律,聽到他說的話,眉頭一挑,弓著身子就進去了。

  全然不是一副父母官的模樣,倒像是宮內的太監一般。

  「歐陽公子,誰惹了您了啊。」縣老爺明知故問,適才都已經全然聽說了,如今這會子又裝好人,關心起人來了。

  「還不是藥膳館裡的那兩個人。」歐陽律躺在一把竹椅上,一把扇子擋面,全然不顧此刻縣老爺已然來到了身側。

  身側,有府內的人,輕輕的搖動那竹躺椅,歐陽律閉目周身的日頭有些大,晃眼。

  縣老爺也附和起來:「是啊,藥膳館那兩人,簡直是不識抬舉。」之前縣令想讓楊晏西去縣衙當差,楊晏西拒絕後,縣令就有迫害妄想症了。

  總感覺,好似自己的官職終有一日會被楊晏西給奪了去。

  「何止是不識抬舉啊,簡直是有眼無珠。」歐陽律說的是白榆,覺得白榆對張二牛比對自己態度要好,就是個有眼無珠之人。

  張二牛那人,若不是跟上官瑤扯上點關係,這輩子都別想在他歐陽律世界裡出現。可是如今,自己竟然貌似還比不過一個打鐵的。

  你說氣人不氣人。

  縣令聽著,也覺得是。

  雖然兩人側重點不同,可是對楊晏西和白榆不悅的情緒,那可都是一樣的。

  歐陽律把扇子拿下,這才跟縣老爺四目相對的聊天,並請人給縣老爺上好茶,兩人算是相談甚歡了。

  有共同敵人,就是有共同的話題,縣老爺得知歐陽律對楊晏西和白榆如此的不待見,心裡是竊喜的。

  自己陣營上,有了如此強有力的一個隊友,縣老爺做夢都能笑醒。

  張二牛給白榆運送了一點藥材過來,送過來之後,還幫著給搬東西。

  「相公這些讓他們自己弄就好了啊,你送過來已經很仁至義盡了。」白柳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張二牛這才發現,自己來送東西,沒成想白柳也跟著一起來,之前一直在身後自己未曾發現,他搬東西了,白柳說話了,他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