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情況看起來的確是很嚴重啊。
這都幾天昏迷了,不吃不喝的,如何是好啊。
「可是,一直昏迷不醒啊,這人是鐵,飯是鋼,一直這樣昏迷的話,怎麼熬得住。」
「沒事,我針灸下,就會醒來了。至於要痊癒的話,確實還需要一些藥物的。」白榆不把情況原原本本的跟李三狗說了一聲。
畢竟,這些事情若是不說清楚的話,反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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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李三狗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他對很多事情都很含糊,可是他相信白榆,如今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白榆身上了,只期待著白榆儘快讓自己媳婦可以醒過來。
白榆從醫藥箱內,拿出了針灸袋子,在裡面抽出了一根,首先刺入的是百會穴,隨後在合谷穴以及三陰交等位置進行了施針。
一番針灸下去李三狗媳婦,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看著醒了過來的媳婦,李三狗連忙道謝。
「太謝謝你了,你真的是救命的活菩薩啊。」李三狗看著已經醒來的媳婦,感動無比的對白榆說道。
李三狗的父母看見後,也都感動不已,紛紛佩服白榆。
「如今只是醒來了,適當的喝一些米粥,吃點清淡的,喝點魚湯補充體力也極好。」白榆叮囑道。
李三狗聽後,不住的點頭:「好,我這就去給我媳婦撈魚。」
李三狗著急壞了,甚至忘記了跟白榆道別,便自顧自去撈魚了。
白榆莞爾一笑,倒是也不怪李三狗忘記了自己的存在。李三狗的媳婦抱歉的對白榆道:「他這個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您別見怪。」
「我不會見怪的,他是真性情,也是太高興你醒過來了。」白榆看著虛弱的李三狗媳婦,心裡也是很欣慰。
她剛才的舉動,相當於是在閻王殿內把人給搶奪來的。
她自己忍不住的為自己自豪。
可以幫助人的感覺,著實是很好。
「你好好休養,你的藥材我還需要配置,明日你讓你家三狗,去我家取藥吧?」白榆叮囑了幾句後,便跟鹿兒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了。
告別了李三狗媳婦後,白榆上山採藥,如今李三狗媳婦的情況,倒是還算是穩定,可是若是一旦迅猛起來,也是很快的。
所以需要儘快的找到藥才好。
白榆看著前方的那座山,斗笠下那張秀麗的臉上紅暈顯得格外的突兀,她眼睛明亮中透著歡喜。
「就是那了!」白榆知道那前方的那座巍峨的山內,有不少名貴的藥材,楊晏西一般不願意白榆千萬。
因為在那裡,地勢比較的險峻。
若是一定要找藥材的話,楊晏西是願意代勞,只是這一回這個藥材,需要白榆自己去找,原因是她也無法形容。
楊晏西因為有事情,而李三狗媳婦的病情不能耽擱,白榆便悄悄避開了楊晏西的監視,偷偷的前來了。
一路上倒是顛簸,腳上的鞋子上,滿是灰土。
額頭上的碎發,凌亂不堪,她顧不得這些,目光看著前面的山頭,滿眼的都是欣喜。
只是……
要爬上去,又是需要耗費一些體力啊。白榆有些口渴,從身後的筐子內,拿出了水囊,打開蓋子,仰頭咕嘟咕嘟水喝了下去。
擦拭了嘴角的水漬,白榆給自己鼓勁:「加油!」
趁著還能走路,白榆往前走,來到了山內,裡面比起外頭涼快多了,巨大的幾個人都抱不住的大樹,鬱鬱蔥蔥的生長著。
各種彩色的不知名的鳥雀,在其中飛來飛去。
氣溫、濕度後,之前的疲憊好似少了許多,周圍有彩色的蝴蝶在其中來回穿梭,白榆慌忙拿出卷怕捂著嘴巴。
因為那些看起來很好看的蝴蝶生長的地方,有一種散發香味的迷藥,對人很不利。
白榆突然想到,那種草藥附近一定會有另一種草藥,而那種,干好是對上官瑤有用的珍貴藥草啊。
「簡直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白榆歡喜不已。
她循著那些蝴蝶的痕跡往前找,果然在一處懸崖處附近,看見了石壁上,有正在陽光下散發著微弱綠光的靈植。
「今天真的是沒有白來。」
白榆面露欣喜,著急伸手去拿,拿到的時候正高興的當下,卻不小心滑下山坡。
整個重心往下不斷的滑落,「啊」的一聲大叫,白榆以為自己要掉下去了,整個人不斷的滑落,身下有青苔,所以才會如此。
「啊!」的一聲聲的大叫。
還好,在白榆胡亂拉扯的同時,抓住了個東西,好不容易停了下來。
「還好,藥材還好好的。」白榆高興壞了。
歡喜感之後,是劇烈的疼痛感,手肘之處和腳部感覺很是疼痛。
「好疼啊。」白榆踉踉蹌蹌的來到一旁坐下,腳受傷了,給自己敷了草藥。看著籮筐內的東西,白榆有些心滿意足的笑了。
這一天,算是收穫滿滿。
只是,腳受傷了,怎麼回去啊……
白榆給自己敷藥後,艱難的往外走,朝著山外頭而去,太陽快落山了,白榆有些著急了。
「早知道,多帶幾個人就好了。」白榆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太自信了,若是稍微注意一點也不至於如此。
「娘子!」
白榆正在休息一籌莫展的時候,隱約聽見了楊晏西的聲音,她下意識的抬頭,赫然瞧見了右邊路口,著急不已的楊晏西。
看見白榆一直在揉腳,楊晏西著急得往前跑,來到白榆跟前。
「怎麼回事?受傷了?」
「沒事,我已經敷藥了。」
白榆不想楊晏西過於擔心自己,想起身蹦躂兩下,好讓楊晏西放心,誰料,原本以為稍微休息下,自己會好起來,誰知道……
起身後差點站不穩要跌倒。
好在楊晏西及時的攙扶住了她。
「我背你。」楊晏西看到心疼背著白榆往回走。馬車在另一端,這裡無法來馬車,所以車輛只能在外頭候著。
當來到馬車內的時候,楊晏西的手,一直在白榆受傷的位置,輕輕的按揉,嘴內還不停的念叨:「多揉揉,活血化瘀。」
「我沒事的,你別擔心。」白榆發現楊晏西也有嘮叨的時候啊。
回到家之後,楊晏西一直小心翼翼的護著白榆,其實白榆如今的情況好多了,都已經可以行動了,只是楊晏西過於大驚小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