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過得這麼好,我就是看不慣你們那高高在上的樣子!」
想到最近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白柳有些生氣的瞪大了雙眼,嘴裡一直說著些委屈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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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並不能成為讓白榆和楊晏西原諒她的理由,「你自己壞事做盡,還在這裡說這些話,等著我現在就把你送回白家。」
在這之前也許他們還得先去一個地方問問那個人是怎麼想的,白榆拉著白柳便去了濟生堂。
看見氣勢洶洶走進來的她,陳濟生就意識到這件事情可能是暴露了。
他並不後悔這樣做,只不過是有些心疼白榆還執迷不悟的要為了楊晏西過來找他算帳。
於是接下來但白榆質問起來這件事情的時候,陳濟生供認不諱的點了點頭。
「沒錯,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
他和白柳兩人的理直氣壯都讓白榆有些無語,她看著眼前的陳濟生恨不得狠狠的打他一巴掌。
「你為什麼要害我夫君,把藥給白柳這樣的事情虧你想得出來。」
她氣得臉都通紅的看著楊晏西,楊晏西也在這個時候跟在後面趕了過來。
看了一眼陳濟生,他沉默了一下便開口問到。
「陳公子為何要這樣做,若是這件事情鬧起來恐怕你這招牌的名聲也不復存在了。」
他這句話激怒了陳濟生,對方勾起嘴角笑了笑。
「我這完全是為了白榆好,你本就配不上白榆。」
「這句話輪不到你來說,陳濟生我本是感謝你的,現在我對你完全沒有任何的謝意。」
這裡的人怎麼都是神經病,白榆在內心裡暗暗的想著,她的事情外人插手幹什麼呢。
看她這生氣的樣子,陳濟生還想拉著她的手說什麼,但被楊晏西攔住了。
索性被發現了他的藥有問題所以並沒有什麼大礙,以他之前的身體素質完全能夠將陳濟生的衣領提起來。
「我說過我們夫妻倆的事情不用你來插手,你是沒有聽懂嗎?」
他的眼裡帶有了一絲的殺氣,白榆從來沒有見過楊晏西這個樣子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看著兩人。
這裡面的客人看見這邊似乎是要打架的架勢,於是都紛紛趕緊跑了出去。
這樣也好,免得把事情鬧大了,大家臉上都難堪。
「娘子,你先在旁邊坐著,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本來他是心平氣和過來解決這件事情的,沒想到對方竟然說他配不上白榆。
說什麼都行,就這已經深深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陳濟生被抓住了衣領有些生氣了起來,他說的不就是事實,於是冷笑了一聲。
「怎麼難道你不服氣?」
他的笑讓楊晏西瞪大了雙眼,一旁的白榆看著情勢不對勁,陳濟生似乎就是在激怒楊晏西於是上前將手搭在了楊晏西的肩上。
「夫君千萬別上了他的當,我們好好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她的話也讓楊晏西冷靜了不少,白柳卻在旁邊叫嚷了起來。
「大家可都看著,自己沒有本事就只會在這找別人撒氣喲。」
白榆聽見當即就忍不住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等下再收拾你。」
鬆開了陳濟生的衣領後,楊晏西指著他的鼻子。
「我最後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再對我和白榆做什麼,最好永遠消失在我們的眼前。」
他可不會上了陳濟生的當,要是把他打一頓,恐怕又會被他告到官府去。
上次的張二牛也給了他教訓,說完他便拉起了白榆的手,轉身離開。
白柳趕緊上前去詢問道陳濟生有沒有事,還忍不住的吐槽了白榆幾句也都傳到了白榆的耳朵里。
「陳公子你有沒有事,他們這都是鬼迷了心竅,回遭報應的。」
有了她的話,白榆回過頭,呵,誰遭報應還不一定呢。
「你也跟我走!現在就給我滾回白家。」
今天說什麼她也要把白柳送回白家去,陳濟生見此便搖了搖頭。
「白柳小姐先回白家吧,看來現在他們家是待不下去了。」
這件事情讓陳濟生也有些心生煩悶,早知如此就不應該這麼著急下手。
看他都這樣說了白柳也沒有辦法再說什麼於是點了點頭準備離開,兩人就連開店的事情都推下了直接將白柳帶回了白家。
剛到白家的院門口,就聽見了大伯娘在裡面罵罵咧咧的說著白柳這丫頭死哪去了的話。
她怎麼也沒想到白柳去了白榆那裡,於是白柳在快要進門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等下會被罵成什麼樣子。
她閉了閉眼有些慫了,「表妹,你就看在我這是第一次犯這樣的錯誤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吧。」
白柳著急的眼都快要流下來了,但白榆知道這時候的心軟只會讓她變本加厲,她太清楚了。
「不管你今天都是要回去的,別說了先進去吧。」
她和楊晏西相視了一眼便進了院門叫到大伯娘,「大伯娘你看我給你帶誰回來了。」
聽見外面有叫喊的聲音,在院子裡洗衣服的大伯娘抬起了頭第一眼就看見了已經淚眼汪汪的白柳。
「你這死丫頭,你弟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倒好跟我玩離家出走是吧?」
她走上來就在白柳的手上狠狠的揪了一下,看著這一幕的白榆不禁想到了之前大伯娘對她身體原主的虐待,她咬了咬牙。
楊晏西上前去跟大伯娘說起了話來,「這表姐也是有些無知,你就別怪她了。」
但他的話反倒是惹怒了大伯娘,「你們夫妻兩幹嘛要收留這個死丫頭,誰知道你們又打什麼歪主意呢,害我擔心了這麼多天,你們非得陪我些銀子不可。」
她的話一說出來就讓夫妻倆人有些震驚,這是什麼歪理,他們的好心收留倒成了做壞事了。
白榆冷笑了一聲,「門都沒有,我人是給你送回來了,我們就先走了。」
「哎你們什麼意思,現在把人給我送回來就當什麼事都沒有了,要是今天不拿錢你們別想出這個大門。」
這明顯的敲詐嚷白榆和楊晏西有些措手不及,他們當然知道大伯娘是為了白松欠下得賭債。
可這跟他們可沒有關係,楊晏西笑了笑走到了大伯娘的面前。
「錢我們是不會拿的,這白榆已經是嫁出來的人了,便不再是你們白家的人。」
他清了清嗓子一把將白榆拉了過來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