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發現端倪

  第二天,白榆剛一起床就看見白柳已經起來了,她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都沒有看見白柳的人影,於是下意識的出去找白柳。

  見她從外面鬼鬼祟祟的走了進來,白榆挑了挑眉。

  「怎麼起的這麼早?」

  她警惕的問著白柳,眼神有些質疑的看著她。

  「怎麼上趟茅房也不行了嗎?」

  對方理直氣壯的反駁到白榆,其實她就是在楊晏西的藥里動了手腳,但是聽了陳濟生說這藥無色無味於是便放心的將藥粉倒了進去,就算白榆去查也不一定查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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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白榆經過被送進了這麼多次,也學聰明了。看著已經快好的藥咕嚕咕嚕的開著,下意識的就跑了過去查看。

  但藥粉無色無味,她也沒有發現什麼。於是想著還是日後注意一點好,等藥好了,她親自將藥盛了出來。

  這時白柳走出來跟她說話,「這藥喝了真會有用嗎?」

  「不用你來管。」白榆撇了她一眼就走了進去。

  外面的白柳柳看著她剛剛倒出來的藥渣冷哼了一聲,這已經是投藥的第二天了,明天一切就成功了。

  在吃早飯的時候,白榆直接開口道明天就會送她回去。

  白柳的心裡不禁的想到這麼快就想趕她走了,還真是小氣,但她也沒有在表面上說什麼只是一臉可憐的樣子看了看白老爺子。

  「我說白柳啊,回去好好和你娘說說,畢竟是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不會為難你的。」

  看她這幅表情白老爺子也不好說什麼,這裡長期住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你們一個一個就想著怎麼趕我走,我走行了吧?」

  她一拍桌子,一臉生氣的就摔門而出。

  坐在桌前的白榆撇了她一眼,要真走了才好呢,倒是省了不少的事情。

  楊晏西嘆了一口氣夾了一點鹹菜在白榆的碗裡。

  「娘子快些吃吧,你不是說晚些時候還想去北田繡房一趟嗎?」

  想起來還有正事要做,於是白榆趕緊沒有再想這件事情,吃完了飯便從房間裡把藥端了出來放在了楊晏西的身邊。

  「夫君先把藥喝了,我先去北田繡房看看,晚些時候我們去生產地集合。」

  知道呆會張二牛會來,於是白榆便先一步去了北田繡房。

  到了那後,因為之前她給繡房帶來的盈利很是可觀,北田當然很高興她來。

  「白姑娘這次來可是有了什麼新的樣式?」

  他趕緊叫店裡的夥計給白榆倒了茶,白榆點了點頭拿出了新的樣式。

  北田顯然很是滿意,說著要給白榆這批貨三成的利潤。

  合作這麼快就談攏了讓白榆也很意外,於是去生產地的步伐都輕快了許多。

  可家裡的楊晏西在喝過藥之後就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他突然感覺腿有些無力。

  一開始還以為是藥的副作用,於是並沒有太過於在意。

  直到張二牛來的時候,他猛的一下站起來準備去迎接他。

  但卻有些吃力,白老爺子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於是趕緊走了過來。

  「晏西這是怎麼回事?」

  但為了不讓白老爺子擔心,楊晏西只能說腿有些抽筋了。

  然後稍微恢復了一些,便叫到張二牛和他一起去找白榆。

  免得到時候白榆在那等久了著急,見到白榆的他已經是滿頭大汗。

  一路上他都是靠著張二牛的攙扶,白榆一早已經在那把貨都整理清楚了。

  看見他們終於來了便趕著要去送貨,張二牛看著強撐著的楊晏西給白榆搬著貨。

  便對白榆說到他今天的不對勁,白榆忍不住的開始擔心了起來。

  她的第一反應便是這幾天的藥不對勁,於是她讓張二牛先不要將這件事情聲張出去,等到明天抓住了白柳的現行再做定奪,不然這個人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果然在等貨都出了以後,三人回到家後便看見白柳已經早到了他們家。

  白榆冷笑了一聲,「表姐不是說今天走嗎?怎麼還沒走?」

  「你也太沒有良心了吧,你讓我一個人去哪?」

  對方不僅沒有和白榆好聲好氣的說話,反倒還說起白榆的不是了起來。

  有了她這樣說話的態度,白榆只是在心裡冷哼了一聲。

  看她明天要怎麼抓住白柳的現形,白柳得意的神色讓大家都看在了眼裡。

  一番商量之後,楊晏西和白榆還是決定明天先送她回白家。

  第二天,白榆並沒有睡得太熟,聽見了外面有動靜便偷偷摸摸的爬了起來。

  楊晏西迷迷糊糊的問到她要去幹嘛,白榆勾起了嘴角說了一聲抓老鼠便開門走了出去。

  看見她鬼鬼祟祟的走到了藥罐旁,從懷裡掏出了一包藥粉,將其都倒進了藥罐里。

  這時的白榆雖然看見了白柳的所作所為,但她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沒這麼簡單。

  因為之前她檢查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種藥,看來這藥也是無色無味的。

  當憑白柳一個人是絕對找不到這麼不容易讓人察覺的毒藥,她的腦海里馬上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影。

  但現在首要的是要先抓住白柳,她悄悄的走在了白柳的身後。

  「表姐這是在幹嘛呢?」

  他這一叫讓白柳下了一個經理連忙把手上的包紙往袖子裡面塞,一些藥粉還落在了藥罐的旁邊。

  「我這不是看藥快撒出來了,好心過來扶扶。」

  她撇了撇嘴,臉上的神色有些藏不住的慌張,看她這樣子白榆冷笑了一聲。

  「表姐真有這麼好心嗎,要不是我看見了表姐今天的所作所為表姐是不是還要狡辯啊。」

  她彎腰用手沾了沾藥粉,這樣的藥粉磨得這麼細,恐怕也就只有濟生堂會有。

  沒想到陳濟生孩這麼喜歡管別人家的事情,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住。

  「這是什麼表姐不要跟我解釋解釋?」

  白柳打了一個寒顫,這下是紙包不住火了,她連連的搖頭。

  「表妹我只是一時的鬼迷心竅,我只是想著……」

  因為緊張,她說話都有些不順暢了,白榆狠狠得瞪著她。

  「我供你吃供你住的,你還在背後這樣算計我!」

  外面的聲音已經讓楊晏西和白老爺子也聞聲趕了出來,看見白榆氣沖沖的指著白柳便明白了一切。

  「表姐,我和你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你為何要害我。」楊晏西走到了白柳的面前直勾勾的看著她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