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話後,眾人的態度有些鬆動,陳富貴這話不假,他的口碑向來不錯,為人他們也都是看在眼裡的。
見狀,陳富貴乘勝追擊道:「我陳富貴以身擔保,藥膳里的毒絕非白小姐下的。」
聽了他的話,眾人大驚。瞬間也對他方才的話信了幾分,想著沒準兒這事兒當真是另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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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是旁人了,就連白榆自個兒都狠狠地吃了一驚,沒想到陳富貴竟如此相信她,不惜以身為她做擔保。
她感激的看了陳富貴一眼,後者笑著沖她點點頭。
頓了頓,白榆正色道:「大家儘管放心,今日之事,改日我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畢竟有陳富貴做擔保,況且白榆又跑不了,得了白榆這話後,眾人逐漸散去。楊二嫂憤恨的瞧了白榆一眼,隨即也不情不願的離開了。
待人走完後,白榆一掃剛才的陰霾,笑著問對陳富貴道:「陳員外,方才的事兒多謝了。」
陳富貴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舉手之勞罷了。」頓了頓,他又笑道:「我夫人聽說白小姐這兒新出了可以減肥的藥膳,非叫我買些回去給她嘗嘗。」
聽了他的話後,白榆趕忙準備了些藥膳,還送了他一份兒營養餐。
待陳富貴走後,她才沉下臉,扭頭對楊宴西道:「夫君,定是有人在我們賣的藥膳里下了毒,你覺得是何人?」
其實,問出這話時,白榆的心裡就已經有了答案。
從穿越到了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後,白榆並未得罪什麼人,她性子好,與人紅臉都是極少的,哪裡會遭人如此記恨,竟是不惜鬧出如此大的動靜來害她。
只是,這事兒有一個人卻是做的出的,那便是楊二嫂!
果不其然,白榆聽楊宴西冷聲道:「這事兒定是出自二嫂之手,前段時日裡,二嫂三番五次的想加害於你,卻每每被你反將一軍,憑二嫂那不饒人的性子,她哪裡咽得下這口氣,況且,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就只有她使的出來。」
白榆點了點頭:「夫君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我也覺得這事兒是二嫂搞的鬼。」
楊宴西雖說長的清秀了些,卻也是個有脾氣的。
聽白榆這麼說,他怒不可遏,當即站了起來,沉聲道:「我去找她算帳,她還真當我們是軟柿子,可以任意揉捏不成!」
看楊宴西正在氣頭上,白榆知道現在定是勸不住他,不過,這次楊二嫂這事兒做的著實是不地道,成心把他們往死里整,因此,她也不打算攔著。
白榆也站了起來,道:「夫君,我隨你一起去。」
不等楊宴西說話,一旁的張二牛倒是先開了口:「嫂子,這種事兒你就莫去了,還是我隨宴西哥一道吧,你只管放心好了。」
白榆哪裡願意,當即就要拒絕,卻聽楊宴西道:「我也正有此意,娘子,你在家等我們的消息便是。」
知道楊宴西那執拗的性子,白榆嘆了口氣,只得道:「也好,你二人小心些。」
說去就去,當即楊宴西就帶著張二牛去找楊二嫂算帳了。
剛到楊二嫂的院子,楊宴西就冷聲道:「二嫂,你給我出來,我有話對你說。」語氣竟是絲毫不客氣,看來這一回當真是惱了。
楊二嫂應聲而出,待她瞧見楊宴西和張二牛臉上的表情後,心裡一咯噔,立馬害怕了起來,想著莫不是她偷偷下毒一事兒叫他們發現了。
但她轉念一想,若真是被發現了,楊宴西就不會只是帶著張二牛來與她算帳了,該是直接帶著官府的人來了。
這樣一想,楊二嫂瞬間有了底氣,她假意熱情道:「呦,三弟怎麼來了,快進屋裡坐。」
看著楊二嫂這副虛偽的模樣,楊宴西只覺心中作嘔,他懶得楊二嫂賣關子,直接開門見山:「二嫂,你為何在我娘子做的藥膳裡頭下毒?」
聽了他的話後,楊二嫂先是作驚訝狀,而後不可置信道:「三弟,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好端端的,我為何要在三弟妹賣的藥膳裡頭下毒?」
張二牛冷哼一聲,直接道:「你就莫要裝了,這事兒要不是你乾的還能是誰!」
他向來看不慣楊二嫂,瞧見她就覺得煩,因此,與她說起話來是一點兒也不客氣,連表面功夫都不做。
楊二嫂扯著嗓子嚷嚷了起來:「你們莫要胡說,我雖與三弟妹鬧了些小矛盾,可我哪裡會如此惡毒,我往藥膳裡頭下毒做什麼,這不是害人嗎!」
說著她竟還捂著臉哭了起來,不知道的人該是以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楊宴西看都懶得看楊二嫂一眼,心裡對她厭惡到了極點:「二嫂,你就莫要裝了,若是你承認了,此事兒我可以既往不咎。」
楊二嫂哪裡願意,見楊宴西揪著這事兒不放,她哽咽道:「我沒做的事兒要如何承認,既然三弟懷疑這事兒是我乾的,那我們就找村長評評理。」
說著她就找來了村長,把剛才的事兒當著楊宴西二人的面兒與村長說了一遍。
說完後,她又哭了起來,眼淚婆娑的望著村長,道:「村長,你給我評評理,這事兒我可太冤枉了。」
先前白榆一家與楊二嫂間的矛盾村長也多多少少的聽說了些,楊二嫂的為人村長也清楚,雖說他對楊二嫂也存了幾分懷疑,但畢竟沒有證據,口說總歸無憑。
思來想去後,村長對楊宴西道:「老三,雖然你懷疑這事兒是你二嫂乾的,但你總歸是沒有證據,這無憑無據的,不過是你的猜想罷了。」
楊宴西知道村長這話不假,他嘆了口氣:「村長這話不假。」
聽了他的話後,楊二嫂心中暗自得意,沒有證據能奈她何!
村長拍了拍楊宴西的肩膀,沉聲安撫:「老三,這事兒你再好好查查,也莫要與你二嫂鬧的太難看了,總歸是一家人。」
就這樣,楊宴西二人被村長勸說了一番,遂無功而返。
他回去後將這事兒與白榆說了一遍,白榆看出了自家男人的失落,安慰道:「夫君,你莫要想太多了,惡人自有惡人磨,況且,二嫂總不能一絲馬腳都不露出來。」
楊宴西知道白榆是在安慰她,他笑著點了點頭,又拉過白榆坐在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