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自作多情罷

  「這是什麼?」柳傾顏看了幾眼,也分辨不出是個什麼東西。

  「安王妃自己的東西都不認得嗎?」李相嗤笑一聲,顯得十分的得意。

  面鋪被慢慢掀開,裡面是一張手帕,平淡無奇的手帕,可是邊角出卻繡著一個傾字,顯然,是柳傾顏的手帕。

  柳傾顏抽了抽嘴角,她根本就不會帶手帕這種雞肋的東西,帶著有什麼用?能殺敵還是怎麼的?柳傾顏就是這麼與眾不同,她不會像其他大家閨秀般隨身帶手帕,不過就算她說出來,恐怕也沒有幾個人相信,都會以為這是她推脫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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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手帕有什麼特別之處?不過是繡了一個傾字,難不成,就只有本王妃一人姓名里有傾?」柳傾顏嘲笑般得說道,「況且,這東西,誰知道是不是後來繡上去的?反正本王妃是沒有見過的。」

  「安王妃,這京城可只有您才有傾字手帕,其他千金可沒有,你說這是後來繡上去的,可以請繡娘看一看,便知真假。」李相十分淡定的說道,

  看著十分自信的李相,柳傾顏都快相信李相的話了,「左相如此胸有成竹,莫不是早就已經想好了如何對付我的計策了?」

  李相剛想要點頭同意,就發現了柳傾顏這是在給他挖坑跳,當即一甩衣袖,「安王妃可不要無辜給本相扣帽子。」

  「你口口聲聲讓本王妃不要冤枉你,那你怎麼就無端的冤枉本王妃,真以為本王妃好欺負的嗎?」柳傾顏一喝,把李相給嚇了一跳。

  褚賀之看見如此強勢的柳傾顏也是被驚了一下,但是一想到這是自己得女人,如此的優秀,轉而便是滿臉笑容。

  「既然安王妃說本相冤枉你,那你知道這是誰給本相的嗎?」李相可不會服輸。

  柳傾顏勾唇一笑,「那就勞煩左相告訴本王妃,是誰給你的?」

  「是吳金的三皇子歐陽純,他親手交給本相的,這還有假?」李相笑著說道。

  歐陽純,再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沒想到是這個時候了,不過,柳傾顏覺得歐陽純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況且,自己根本就沒有帶手帕的習慣,他又怎麼會有自己得手帕呢?

  「李相怎麼會收到敵國皇子給你的東西呢?難不成,李相還有一些自己得想法嗎?」柳傾顏一笑,既然敢栽贓到她的手上,也就別怪她手下無情了。

  「胡說,本相怎麼可能會有那些想法,分明是你,是你和吳金勾搭上了。」李相剛說完就被一個茶盞給打的飛了出去。

  有這個功夫的還有誰,有這個膽子的還能是誰?不就是褚賀之嗎?「敢在本王的跟前污衊本王的夫人,不想活了?」明明是磁性低沉好聽的聲音,現在卻顯得十分有危險。

  李相想要說話,結果卻吐出來了一口血,讓柳傾顏看了都忍不住搖頭,這下手有點狠吧。

  皇帝沒有說什麼,他本就不是很喜這個左相,若不是為了平制右相,偏偏又只有左相合適,他也不會選左相了。

  「既然左相如此信誓旦旦,那就讓那個什麼歐陽純上來吧,本王妃倒要瞧瞧,是個什麼角色。」柳傾顏收回目光,看向了皇帝。

  「去把吳金三皇子帶進來。」皇帝對著李相說道。

  李相被幾個同僚扶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才對著一旁的小廝吩咐著。

  沒過一會,就見一個頭髮凌亂,衣衫襤褸的男子走了出來,他的手上腳上都有鐐銬,渾身上下也都是傷口。

  這個男子抬起頭,看見了柳傾顏,他眼眸一亮,在一看現在這個情景,眸光又暗了下去,慢慢的走到大殿中央。

  柳傾顏認出來了,這就是歐陽純,但是歐陽純怎麼會來到大全朝呢?就算吳金被攻打下了,但是對吳金來講,並沒有多大的影響,那這個三皇子怎麼就會離開了吳金呢?

  「就是他,皇上,還請皇上明察,這就是吳金的三皇子啊,也就是他將這手帕給臣的。」李相像是在喊冤一樣大聲的說道。

  「李相,朕的耳朵還沒有聾。」皇帝淡淡得說了一句,李相也收聲了。

  「就是你,是你親手把這個手帕交給本相的,還問了柳傾……安王妃的下落,是不是?」李相將手帕遞到歐陽純的面前,似是要讓歐陽純還他一個公道一般。

  「本皇子認識你嗎?你和本皇子說什麼呢?」即便是奴役,歐陽純依舊一身傲骨,只是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

  「你……分明就是你將這手帕給本相的,你還想抵賴不成?」李相被歐陽純這個不承認氣的臉色都紅了。

  歐陽純看向李相,凌亂的頭髮幾乎遮住了他的面孔,看不清他的容顏,「這手帕是別人給本皇子的,讓本皇子來找你,說可以換金銀,本皇子就來了。」

  柳傾顏知道,歐陽純怎麼可能是貪圖金銀的人,怕是這其中還有其他原因,她看向歐陽純,已經沒有了往日意氣風發的模樣,只有一種無奈,不得不屈服的樣子。

  「那你為什麼要問安王妃的去處和下落,你敢說你不認識安王妃?」李相指著柳傾顏,微眯著眼睛,這和他所想的不一樣啊。

  柳傾顏也看向了歐陽純,她想知道歐陽純接下來會怎麼說,是跟著這個李相一起誣衊自己還是……

  「安王妃?是誰?在這裡嗎?難不成是她?」歐陽純掃視了一圈,然後眸光定在了柳傾顏身上。

  這一眼,似乎是望穿秋水般,隱藏在頭髮下的面容染上一抹笑意,原來,你是女子,原來,你如此美麗,原來,你早已有了夫婿,原來,是我自作多情罷。

  褚賀之皺眉,下意識的握緊了柳傾顏的手,然後挑謔的看著歐陽純,一個跪著,一個坐著,對比十分明顯,歐陽純的眸子暗了暗,自己不過是一個破國的三皇子,而柳傾顏,卻是大全朝的安王妃,終究是自己不配,是自己自作多情罷了,也該醒了,不要自欺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