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左相

  「看來這件事情不簡單啊,不讓我進宮?既然這個李相說我蠱惑王爺,那我就讓他看看,什麼叫蠱惑。」柳傾顏勾唇,一笑百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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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兒先是被柳傾顏的笑顏看怔了,之後才回過神,「王妃,王爺特地叮囑了,您不能進宮,王爺說,他都能解決好的。」

  「我也相信他能處理好,但是這件事情既然關係到我了,我若是不去,倒是會讓那些人因為我怕了。」柳傾顏當然知道褚賀之的心意,不想讓她糾纏到這個漩渦里來,但是別人是針對她的,她自然就不能輕易的脫了干係。

  靈兒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找柳傾顏了,柳傾顏拍了拍靈兒得肩膀,「你做的很對,你應該告訴我的,而不是讓我蒙在鼓裡,那樣反而對我不好,以後有什麼事情都要告訴我,明白了嗎?」

  「奴婢明白了。」靈兒點頭說道,只要是柳傾顏說的,那都是對的,服從就是對的。

  「行了,去準備一下,待會我們就進宮。」柳傾顏覺不是退縮之人,既然敢算計到她頭上,她要是不狠狠的回擊回去,還真讓別人以為她可以隨便欺負了一般。

  靈兒點頭,早就把褚賀之說的話忘在了腦後,她現在是柳傾顏的婢女,當然是聽柳傾顏的話了。

  沒一會,靈兒就已經準備好了馬車,「王妃,都已經準備好了。」

  柳傾顏換了一套宮服,看起來十分的端莊大氣,同時也顯得十分的嚴肅,「走吧,我到要看看,在別人的口中,我是怎麼蠱惑的王爺。」

  「王妃,那些人根本不明白王妃您有多好,都是胡說八道。」知道那些人冤枉柳傾顏,靈兒也很生氣和難過,王妃明明是幫助王爺一同攻打下吳金的,現在卻成了蠱惑王爺通敵,簡直是亂說一通。

  「要別人明白我的好做什麼,你明白就好了。」柳傾顏無所謂的說道,人之性,本是善,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夠守住本性呢?

  靈兒聽了柳傾顏的話,莫名的很高興,連帶著本還有些鬱氣的表情都變得明朗了起來。

  馬車搖搖晃晃的走在路上,三六依舊坐在前面駕車,他知道不該讓柳傾顏進宮,但是一想到主子要一個人面對那麼多,而他們所針對的人卻毫不知情,三六不知怎麼的,心裡對柳傾顏有一種排斥感了。

  「王妃,您看那個賣糖人的,做的好逼真啊!」靈兒被開導了一番,哪裡還有之前愁眉苦臉的樣子,撩起車簾就一直觀看著外面的景色。

  而柳傾顏則坐在馬車裡閉目養神,她知道,這次的事情發生的這麼突然,而且動靜還不小,一定不簡單,說不定就是一直有人在暗處計劃著這件事,可到底是誰呢?會拿自己當槍口?

  柳傾顏聽了靈兒得話,也撩開了車簾,入眼的是燈火璀璨的街道,以及一些吆喝聲,柳傾顏隨意一瞟,邊看見了賣花燈的阿婆。

  她還記得,上一次被三七和靈兒推恿著買了花燈,又放了花燈,那個時候心裡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或許,自己早已心動,只是不想承認,也想不明白罷。

  「王妃,到了。」就在柳傾顏還早想著這些的時候三六冷清的聲音傳了進來。

  靈兒扶著柳傾顏下了馬車,天色已經有些暗了,柳傾顏看著眼前的養心殿,眼眸微暗,這裡面又是怎樣得腥風血雨,而褚賀之,憑著自己一己之力,在保護著她,想到這裡,柳傾顏心窩一暖,然後緩緩呼出濁氣,抬步,走了進去。

  「安王妃,還請老奴通報一聲。」福祿看見柳傾顏略有一些驚訝,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嘴角掛著微笑,恭敬的說道。

  柳傾顏點頭,神情冷淡,她不想讓褚賀之一個人抗下所有,她也能保護自己,也能保護他。

  「進來吧。」皇帝的聲音低啞又尊嚴。

  「臣妾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歲。」該有的禮數不能少,不能讓別人抓住了把柄。

  「朕以為你不會來了。」皇帝的聲音十分清淡,分辨不出喜悲和氣怒。

  「父皇,是兒臣不讓她來的,她不應該看見如此烏煙瘴氣。」褚賀之強勢的將柳傾顏拉到自己身邊,環視了一眼那些大臣。

  那些大臣氣的臉又紅又白的,偏偏皇帝在這裡,又不敢亂說什麼,況且柳傾顏本尊也在這,他們可不能天花亂墜的說了。

  瞧瞧這護短的個性,簡直和皇帝一模一樣,這應該就是遺傳的吧。

  「柳傾顏,你對此什麼看法?」皇帝清咳了一聲,既然柳傾顏來了,自然要看本人怎麼說了。

  「皇上,臣妾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知有人冤枉臣妾,一片好心全當驢肝肺了。」柳傾顏淡淡得說道,她既然來了,自然就不會怕。

  那幾個聯合起來稟告的大臣氣的鬍子都歪了,他們瞪著柳傾顏,偏偏又知道自己理虧。

  「你們幾個剛剛不是說的很起勁嗎?繼續說啊,當著柳傾顏的面,繼續說。」皇帝也抬眸看向那幾個臉色變了又變的大臣。

  這幾個大臣立馬就支支吾吾了起來,還是李相清了清嗓子,悠悠開口,「安王妃,雖然是您幫助安王殿下快速拿下吳金的,可是眾所周知,吳金是一個可以和大全朝匹敵的大國,您是怎麼在這麼快的時間拿下的?」

  「李相,本王妃如何拿下吳金好需要一字一句向你稟告嗎?難不成,你比皇上還是厲害?就憑這一點就斷定了我通敵?未免太可笑了吧。」柳傾顏嗤笑,也不過就這點腦子嗎?

  「本相可不是胡說,本相若是沒有證據,豈敢隨意叨擾皇上。」李相沒有一絲慌亂,似乎真的就是那麼回事一樣。

  「是嗎?那還請李相拿出證據,讓本王妃心服口服。」柳傾顏挑高眼尾,對這個證據到還是有幾分興趣。

  李相輕哼一聲,一擺手,就有人端著一個托盤走了上來,上面蓋著一層百布,看不清裡面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