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去,本王倒要看看,太后到底打的什麼算盤,還敢算到本王的頭上。」褚賀之挑眉,他也不是好惹等我,既然敢做,那就要能承受後果。
柳傾顏心知,這一次進宮怕是不順,還好她提前就通知了風月閣,想來,應該也無大礙。
「走吧。」褚賀之拉著柳傾顏的手,盡力的壓制著自己得怒氣,不想要讓柳傾顏被自己所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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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太后怕是早就已經有所準備了,所以才敢這樣做,王爺你可有把握?」這一次怕是一個鴻門宴,柳傾顏明白,褚賀之就更加明白了。
柳傾顏是真的想不通,為何太后就死死的盯著她的嫁妝呢?難不成那個嫁妝里還有她所不知道的東西。
「不怕,有本王在,定會護你周全。」褚賀之淡淡的說道,他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哪怕是很危險。
柳傾顏勾唇,她不怕,有他在,她怎麼會怕,況且,她也有自保的能力,她怕的是褚賀之身為王爺,很多事情,都可能會身不由己。
「王爺,我不明白那個太監到底是什麼意思,也不明白太后是什麼意思,但是,我也絕不會讓你出事的。」柳傾顏攥緊了握著褚賀之得手,仿佛在說明自己得決心一般。
褚賀之這才看向柳傾顏,是啊,柳傾顏有著她的風月閣,她的能力簡直超乎自己得想像,誰敢小瞧了柳傾顏?
「顏兒,本王喜歡你叫本王的名字,不要王爺王爺的叫,本王不喜歡。」褚賀之說道。
「王爺,這是在外面,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不然讓別人看了笑話了。」了柳傾顏可沒忘記,這個地方得等級管制有多嚴,不然靈兒跟著她這麼久,也依舊沒有改變那個想法。
褚賀之輕笑,眉間的陰霾都少了許多,他用細長的手指捏了捏柳傾顏的鼻翼,「你還知道有規矩?難得啊。」
柳傾顏只當褚賀之在打趣自己,一巴掌拍開了褚賀之的手,「王爺莫要鬧,這可是在馬車上。」
褚賀之收回手,撩開車簾,看著越來越近的皇宮,紅牆磚瓦,象徵著尊貴,也像是一個束縛。
他們依舊是在馬車上坐在到了太后得慈寧宮,「王爺,您來了。」還是那個太監,他那不卑不亢的樣子,總是會讓柳傾顏有些意外。
「太后在哪裡?」褚賀之壓制著怒氣,既然太后敢如此大膽的叫他來,那自然也有一些手段,褚賀之可不是莽撞之人。
「太后娘娘早已在宮殿裡等候您和安王妃了。」太監帶著他們來到大殿,還未走進去,就已經聽見幾個太妃太嬪們打趣的笑聲了。
「太后娘娘,安王殿下和安王妃來了。」那個太監在門口通報了一聲,但是褚賀之可不會等他通報完,直接拉著柳傾顏的手就走了進去。
這讓太后的一句,宣他們進來吧,和笑容都僵硬住了一會,不過也只是一會,很快就又帶著微笑,「哀家好久都沒有看見賀之了,如今長的真是俊俏啊。」
「多謝太后娘娘誇讚。」褚賀之淡淡的說了一句,讓太后硬是接不了。
幾個太妃見太后有些下不來台面的樣子,連忙幫忙招呼著,「今日一見安王殿下,果然氣度非凡啊,快坐下吧,太后娘娘早就在念叨你了。」
褚賀之倒是沒有一點尷尬的拉著柳傾顏坐下來,柳傾顏全程就一直低著頭,她不知道太后這次到底是什麼意思,她就不說話,看太后會怎麼說。
「哀家得知你大捷的消息啊,就欣喜啊,大全朝有望啊。」太后恢復了淡笑的模樣,只是眼眸卻沒有一絲喜意。
「太后娘娘說笑了,父皇還在世,什麼時候輪得到本王,若是可以,本王倒是只想做一個閒散王爺,無憂無慮。」褚賀之在太后面前都是自稱本王,但是太后卻沒有生氣,那些太妃也是一副瞭然的模樣。
褚賀之沒說一句話,總能把太后懟的說不出話,這可讓柳傾顏暗地裡偷笑,不過這一次太后似乎是早就想好了一般,「雖然皇帝如今還健在,可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誰又能篤定呢?」
柳傾顏心驚,太后這話,若是讓皇帝聽見了會怎麼樣?居然在這裡說這種詛咒皇帝的話,就算是太后,怕是也不好的。
「太后說笑了,父皇身體安康,若不是有心人加害之,想必還能執掌十年有餘罷。」褚賀之早就看穿了太后的心思,現在又直接戳破了,讓太后神色都不好了。
「安王殿下,您這話就不對了,太后娘娘這也是為了以後著想,說到底,還不是為了大全朝的發展,您真是誤解了太后娘娘的意思了。」柳傾顏現在算是看透了,想來這些太妃太嬪都是太后拉來的助力吧。
「父皇正值壯年,任人也不會想這種問題,偏偏太后想了,本王還真不知太后是好心還是壞意呢?」褚賀之嗤笑,蛇鼠一窩,一樣的心思罷了。
那個太妃也被褚賀之得話給堵住了,柳傾顏簡直就是崇拜褚賀之,真的比自己還厲害,想來,這宮殿裡的人加起來都懟不過褚賀之吧。
你說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這得多憋屈,這個時候,柳傾顏突然看見在門外盤旋的鴿子,那是風月閣的鴿子,柳傾顏眼眸一暗,「王爺,妾身身子不適,想要去出恭。」
「去吧。」褚賀之點頭,褚賀之開口了,在場哪一個該說不子,柳傾顏久這樣順利得出去了。
柳傾顏都忍不住心想,有一個褚賀之在自己身邊,簡直省了太多事了,比自己一個人可好多了,一邊想著,一邊朝著偏僻之地走去,接住了鴿子。
柳傾顏打開鴿子的紙筒,翻出了裡面的紙條,看著拎的字眼,眼眸微眯,太后,你還真是什麼事都敢做,柳傾顏看完後,就將手中紙條捏為灰燼,然後回到慈寧宮。
看到了那個信封,柳傾顏才想起,那個宮女頭上戴著玉簪有些眼熟,不就是敬妃的玉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