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用的,我都已經習慣了,可能,我真的有什麼地方沒做對,我自己還不知道吧。」靈兒勾了勾嘴角,一抹不哭還要難看的笑出現在她的臉上。
「靈兒,被欺負了可不是忍著就能解決事情的,更何況,你還是本王妃的人,本王妃能看著你受了委屈還不能吐露嗎?」柳傾顏不滿得說道。
靈兒頓時覺得感動不已,「多謝王妃,不過,這點小事,還是不用勞煩王妃了。」
「不勞煩我?靈兒,我一直把你當做朋友,你把我當做什麼?」柳傾顏始終還是接受不了這種奴隸的制度。
「王妃,您能這樣想,奴婢就已經很高興的,但是這話可千萬不要讓別人聽見了,不然,別人只會說您居然和婢子做朋友,那是會讓別人看不起您的。」靈兒焦急的說道,畢竟是土生土長的大全朝的人,有些觀念早就已經印在了腦子裡,改變不了的。
「別人的看法我不在乎,靈兒,那個冬梅為什麼要欺負你?」柳傾顏挑眉,她早就知道靈兒一定會這樣說,所以也沒有驚訝,反而很淡然。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或許是做錯了什麼事情,所以才會讓冬梅這樣的厭煩奴婢吧。」說到這,靈兒也委屈啊,靈兒也不知道為什麼啊。
「就算你做錯了什麼事情,她說出來,你改正不就好了嗎?還帶這種人身攻擊嗎?」靈兒得話讓柳傾顏只以為靈兒還在為冬梅說話。
靈兒眼眸之中划過一絲迷茫,「王妃,人身攻擊是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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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罷了,你不明白就算了,總之,若是以後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還有,不能讓那個冬梅隨隨便便的就欺負了你,你是本王妃的人,是本王妃的臉面,你可不能給本王妃丟臉了。」柳傾顏知道,想要改變靈兒得思想很難,所以,她就換一種方法來講。
「王妃,奴婢明白了。」靈兒點頭,她只知道,自己就是王妃得臉面,自己不能給王妃抹黑丟臉。
「行了,你收拾收拾,待會咱們恐怕要進宮一躺了。」柳傾顏點頭,時日還長,一步一步來吧,不急。
靈兒端著臉盆,站在那裡,微微歪著腦袋,「王妃,您怎麼知道待會就要進宮了?」
「待會你就知道了,快去吧。」柳傾顏滿不在乎得說道。
太后上一次想要召她進宮,沒有成功,這一次,恐怕又會以慶功的名頭讓自己去,自己當然不能推脫,不然就是對太后不敬,藐視皇家,這頂大帽子,她可不會帶,弄不好,可是要砍頭的。
不過,往常太后敢召自己去,那是因為褚賀之不在,沒有人給她當靠山,那這一次,太后又怎麼敢呢?難不成,太后有褚賀之得把柄,並不怕褚賀之?
柳傾顏有一些想不通,既然不怕褚賀之,那何必要等褚賀之不在才宣自己進宮,思來想去,柳傾顏都沒能想出什麼,但是她總有一種不大好的預感,她走到窗邊,吹了一個口哨。
沒一會,一隻純白的的鴿子就停在了柳傾顏的手上,這是風月閣專門養的鴿子,只認風月閣的路,不論多遠,都能將信息送到風月閣,而且,這鴿子大大的眼睛,看起來還很有靈性。
柳傾顏提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然後塞到鴿子腳踝處的小紙筒里,摸了摸鴿子的頭,「去吧。」鴿子仿佛聽懂了一般,便飛了出去。
就在柳傾顏處理好這裡事情的時候,太后的人就來了,這一次依舊是一位公公,不過比起上一次的馬公公看起來倒是精明了不少。
「奴才參見安王,安王妃。」這個瘦小得太監一邊行禮一邊說道。
「公公免禮,不知公公此次來,可是有何事?」褚賀之和太后的關係並不是很好,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的,比較怎麼也算是他的皇祖母,不管是不是親的。
「安王殿下,太后娘娘知道您戰勝歸來,高興不已,想要讓您和安王妃一起進宮,為您慶祝一番。」這次,這個太監學聰明了,並沒有指名道姓的要柳傾顏進宮,而是說到了褚賀之的身上。
「父皇已經為本王辦了一次宴會了,本王便不去了,替本王多謝太后的好意。」褚賀之不會給這個太監什麼好臉色,又不是太后站在他面前,就算太后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一定有什麼好臉色呢。
那個太監也不著急,他緩緩的說道,「太后娘娘說了皇上辦的是皇上的心意,太后娘娘宣您,是太后娘娘得心意,難道安王殿下就不領嗎?」
這語氣是恭敬得,神色也是尊敬的,偏偏說出來的話,讓人如此不安與厭惡。
「你這是在威脅本王?」褚賀之眸色一暗,他厭惡至極的便是有人威脅他。
「奴才不敢,奴才不過是轉述太后娘娘得話,到底去與不去,都是安王殿下您自個做抉擇罷了。」那個太監不驕不躁,不卑不亢,倒是讓柳傾顏都多看了幾眼。
說話間,那個太監身後的一個婢女從太監身後走到太監身邊,「王公公,太后娘娘說了,若是安王殿下不想來,就不必為難了。」
就在他們兩說話間,柳傾顏看見褚賀之眼眸緊縮了一下,隨之就是風暴般得怒火,「好,很好,本王這就去,讓太后給本王等著。」
這怎麼也不想一個王爺敢對太后說的話啊,那個太監和宮女也沒有任何反應,淡淡的說道,「那奴才就告退了。」
柳傾顏微微顰眉,褚賀之不是那麼衝動的人,為何褚賀之剛剛說出了那種話,而那個太監反而還無動於衷呢?
仔仔細細的將前後想了一個遍,柳傾顏這才想起,那個宮女頭上簪著一隻玉簪,那玉得質地,可不像一個小小的宮女配戴的,想來就是讓褚賀之突然暴怒的原因。
「王爺,待會真的要去嗎?」看著手已經握成拳的褚賀之,柳傾顏安撫般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