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山營的人都以為他們這位年輕的校尉瘋了,首功怎麼也輪不到你個小小的六品校尉吧。
正當下面的人露出質疑的目光的時候,許牧繼續道:「什麼是首功,衝到第一個活捉頡利可汗便是此行的首功!」
這下就連秦懷玉和程處嗣都嚇到了,軍隊調遣都是聽從李靖節度,這場戰爭勝負還未定,就算真到了要衝突厥老本營的時候,也不一定是你壽山營沖在最前面啊。
「這校尉該不是贏了李德謇之後膨脹了吧,竟然敢在軍中說出這種話,嘖嘖.我們之後的日子不好過囉。」
士兵們在下面嘟囔著。
許牧也不做過多的解釋:「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跟著我雖然會苦一點累一點,但是在這裡晉升絕對比在其他營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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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收拾東西,立刻隨大軍拔營!」
說完,許牧就回到屬於他的軍帳里,收拾好所有東西,一刻鐘之後壽山營就準備完畢,效率比許牧剛開始來的時候快上了不少,雖然還算不上大軍第一,但是比之前已經改變很多了。
許牧對他的「三把火」很滿意,對付這些兵油子還是得他出狠手才能穩穩的制服。
隨後許牧在眾人面前宣布秦懷玉和程處嗣將成為壽山營的副手,有不服者可以發起挑戰。
果真有不少人上前來挑戰,他們早就看過許牧在高台之上的英姿,這種天生神力的「混蛋」他們恨不得自己躲得遠遠的,但是秦懷玉和程處嗣這種就看起來好對付多了。
結果一番比試下來,沒有一個挑戰者可以在秦懷玉這裡占到便宜,他們也就能跟程處嗣交手幾招,不過在這些挑戰者裡面許牧還是看見了一些好手的。
壽山營總算是服了許牧,也接受了他們三人的到來。徐大符雖然天生性子傲慢,但是對比他強的人他還是充滿了尊敬,所以許牧雖然年輕,但他的言行還是畢恭畢敬的。
許牧清點了一些壽山營的裝備,結果看得許牧尷尬的直摸鼻子,整個壽山營的裝備真是少的可憐,武器生了鏽,沒有護甲也就罷了,有些人連口糧都沒帶夠。
整個壽山營加起來也就十幾匹馬,幸好江南道還有幾處好人家,不然整個壽山營一匹馬都沒有也太丟人了。
許牧突然想到自己連匹馬都沒有,堂堂一個六品昭武校尉,結果一匹馬都沒有,軍需官也不提供,說軍中已經沒有多餘的馬匹了。
隨後一聲悠長而又沉重的號角聲吹響,代表著大軍即刻拔營,而許牧他們因為一匹馬都沒有,只得跟著其他的士兵一起徒步前行。
這反而讓許牧的形象更加親近了一點,別的營的校尉都是騎著高頭大馬,在前面威風的騎著,前前後後一看倒是只有許牧顯得「寒酸」。
許牧難道就不想騎著高頭大馬威風?沒辦法,壽山營現在是真的「瘦」啊!
只有一個辦法讓壽山營「肥起來」,就學學亮劍的李雲龍,以戰養戰,反正突厥的很多東西都是從大唐搶過來的,他許牧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接著搶就完事了。
在路上許牧好好的思索了一下這個事情,仗肯定是有的打,但是怎麼讓壽山營多拿點功勞,多搶點東西才是最要動腦子的事情。
許牧一路上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唐征突厥之戰的始末,到最後頡利可汗被唐軍活捉,此間種種大小戰爭都回憶了一遍,隨後在心中慢慢的制定計劃。
雖然心中早有了上戰場獲得積分的想法,但是現在快要到了戰場之上,許牧倒還有些惴惴不安。他前世是個高材生,又不是殺手,哪見過戰場上的腥風血雨。
不過還好的是他有了戰神系統,霸王血脈足以讓他在戰場上所向披靡!
現在唐軍六路出兵,就是要圍剿突厥大本營,此時突厥還沒有得到唐軍出征的消息,而在歷史上,李靖正是由著這個信息差,親率三千驍騎趁夜侵占了襄城.
「這三千人肯定都是精兵良將,這事我可不能錯過啊!」許牧心想。
經過一個月的跋涉,大軍來到了馬邑紮營。
李靖集合屬下一部分猛將,商討進軍事宜。
「現在我們還沒有到前線,沒有和突厥的正面人馬遇上,現在正是他們防備偏弱的時候,我想趁著這個機會打他們個措手不及,甚至一舉拿下襄城!你們有何看法?」李靖對著眾將說道。
其中一個面容清秀,卻皮膚粗糙飽經滄桑的男子站了出來,說道:「我願先往,替元帥拿襄城!」
眾將目光齊刷刷的投向這個人,眼神中卻沒有一絲輕視,也沒有人不相信他沒有這個本事。
這個人叫蘇烈,他還有一個更響亮的名字——蘇定方!
隋煬帝大業末年,蘇邕率領鄉兵打擊賊寇,蘇定方隨父親出戰,在戰場上他驍勇多力、膽力超群,多次率先衝鋒陷陣,蘇邕死後,他接替他父親的位置,多次擊敗周圍的賊寇,使得賊寇不敢侵略所在州縣。
鄉里都依靠蘇定方的保護,後來在起義之中蘇定方輾轉多位主公,立下赫赫戰功,但是最後隨著劉黑闥被剿滅,蘇定方也就此隱居。
還是李世民知其勇猛不計前嫌,將其收入唐軍,現在在李靖的帳下為匡道府折衝,相當於是地方軍事首領。
這麼一個猛人,整個唐軍里沒有一個人敢小看他。也只有他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其他人都只能點點頭,無比信任他的實力。
李靖點點頭,問道:「你匡道府手下有多少人馬?」
蘇定方回答道:「匡道府出征者一千五百多人,皆是精兵良將,裝備優良!」
李靖點點頭,蘇定方手下的兵他是見識過的,他手下的兵李靖一百個放心。
論到勇猛,李靖突然想到一個人,隨後掃來掃去都沒有看見他的影子,隨後向張公謹問道:「昭武校尉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