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次出來,許牧突然笑了笑。
他還挺喜歡在大唐其他地方轉轉的,可是像他這樣的武官要出朝廷的話一般都得成為封疆大吏吧,像都督、總管之類的職位才能駐守某地,並掌管大權。
這一夜他躺在椅子上睡著了,夢中他好像夢見了自己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柱國。
他走上金殿,穿著龍袍的皇帝坐在龍椅之上,百官跪伏在兩邊,自己身上穿著蟒袍玉帶,威風至極,甚至比侯君集還要風光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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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金殿,殿上百官沉默無語,自己慢慢走上台階上,漸漸走到皇帝的身邊,旁邊有個位置,自己緩緩坐下,百官才站了起來,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許牧的眼睛上,暖暖的光讓他身體都暖暖的,不過吵醒他的還是程處嗣 跑進來的聲音。
他跑步的聲音很大,加上他的體重,震得地板都有些震動。
「許哥,洛陽百官那邊還是吵得厲害,一直在說你是想要謀反篡位的逆臣,那一個個老東西真是油鹽不進,就算是我家老爺子那倔驢性子也沒他們那麼過分,真是氣得我」
程處嗣咬牙切齒,可見洛陽百官那些老臣們真是氣得他不輕。
許牧看到他有些滑稽的樣子笑了,說道:「你將他們關起來不就好了。」
程處嗣聞言目瞪口呆,關起來,那可都是洛陽的高官貴族啊,不少人都是這裡的大世家,甚至在長安都有關係,不少世家還受長安世家的庇護。
「這」
程處嗣懷疑許牧在說夢話,現在他還睡眼惺忪的樣子。
他突然笑了笑,說道:「許哥你別開玩笑了。」
許牧突然認真道:「我沒開玩笑,你將他們當嘈雜的烏鴉一樣全關起來,等到皇上的聖旨下來再把他們放出來就行了。」
程處嗣徹底的傻了,他想摸摸許牧的額頭,怕不是生病說了胡話?
許牧走過來笑著拍拍他道:「又不是叫你殺了他們,怕什麼。」
「那可幾乎是洛陽所有勢力了啊,你這無疑是跟他們所有人作對!」程處嗣提醒道。
許牧笑了笑,反問道:「難道你還能想出其他辦法嗎?」
程胖子沉默了。
「那你還不趕快照我說的去做?」許牧笑道。
程處嗣猶猶豫豫的點下頭,他最終還是選擇相信許牧,正如在吐谷渾高地上也無腦選擇相信許牧一般。
「欸,等會兒。」
正當他出門時許牧又叫住了他。
「嗯?」
「忘了讓你帶這封信出去了。」
許牧走過去將信遞給他,笑道。
程處嗣拿著這封信在手裡端詳了一會,他很想拆開來看裡面到底寫了什麼,竟能讓陛下只看這一封信便能遠隔千里也無條件相信許牧。
「快走吧,還愣著幹嘛。」許牧催道。
「哦哦。」
程處嗣轉身離開刺史府,命令兩千營將所有大吵大鬧的官員全部抓了起來,全部軟禁在了刺史府內,好生招待著,但就是不准離開刺史府半步。
這舉動一出,那些吵吵嚷嚷的在刺史府里叫得更歡了,外面的官員則更加沉默了,這一出一整,整個洛陽都知道許牧是個硬茬子,手裡是有真刀真槍的,沒必要和他們瞎辯論對錯。
明哲保身的人自然就沉默了,而那些吵嚷的人在刺史府內好吃好喝的供著,許牧也不打擾他們,畢竟站在十米外都可以聽見他們「罵街」的聲音,許牧也不想靠近那裡。
洛陽大事已定,這幾天許牧也沒閒著,每天都去別宮看望李麗質,並帶著他賞洛陽百花,也算彌補了之前不管她的行為。
每當看到一株開得比較好的、李麗質喜歡的,許牧便叫人摘下來帶回去,這樣慢慢的就湊滿了幾車花,並不是粗魯的摘下來,而是換土培育,用的也是洛陽的土,叫花匠好好的培育著。
這些日子裡,許牧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在長安那裡引起了怎樣的風波,無數人在朝廷之上開始了罵戰,這樣的日子持續了整整三天,朝堂上幾方混戰相互罵了整整三天,也沒罵出一個好結果。
李世民自然也頭疼他們這樣吵,不過他卻不阻止,而是自己轉身離開了金殿,並命令眾臣在金殿裡好好的吵,一定要吵出一個結果來。
最終結果是沒吵出來,還差點出了血禍,武將之間還差點打起來。
這一切都是因為許牧,一部分人站在許牧的身邊,之前跟隨許牧征戰的,還有跟許牧有同僚之誼的,都在為許牧說話。
另一部分自然是其他黨派,想打壓許牧的,趁著這件事還沒調查清楚,開始抹黑他。
這罵戰的結束,還要說到來自洛陽的一封書信。
這封書信被身處長安的秦懷玉親自送到了李世民的手上,李世民這幾天不聽朝臣的話,就是在等這麼一封信,還真讓他給等到了。
他拿起這封信的時候,臉上沒有半分怒意,反而掛起了一抹微笑,讓身旁服侍他多年的老太監都感到有點奇怪。
「朝臣最近幾天可都吵翻天了,皇上因何如此高興?」老太監笑道。
李世民笑了笑,他心中所想老太監是不會懂的,他知道許牧一定會給自己一個交代,就看他是親自過來還是用其他方式來告訴自己。
這不就等來了他的書信嗎,更魯莽的事情他也不是沒有幹過,要是其他人做的他或許會很震怒,但如果是許牧做的話,他心裡反倒還可以接受。
拆開這封書信,令他意外的是信上寫的字並不多,可是足以將洛陽發生的事情說得明明白白,而且還陳述著自己是多麼無奈,才做出這等越權之舉。
看完後李世民不禁會心一笑,將信紙遞給旁邊的老太監道:「你也看看。」
老太監恭恭敬敬的接過這封信,仔仔細細的逐字逐句的看下去,將一切都讀完後才皺起眉頭的望向李世民,眼神里滿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