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難道真的是天妒英才嗎,許將軍一代豪傑,牙帳未滅,不能殞命在此啊!」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披頭散髮的楊遜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被團團圍住的許牧,心中突然下定了決心,從營帳里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喂,楊兄弟你幹嘛!」
場中突然冒出來一個披頭散髮的人,滿身是傷,一瘸一拐的走過來,但每一步都走得異常堅定。
「元帥,許將軍是為我出頭,要處罰就罰我吧!」
許牧扭頭看過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個聲音吸引過去。
「這個人是誰啊,他出來不是找死嗎?」
「不知道,好像莊贏就是打的他,許將軍幫他攔下了鞭子。」
「唉,要是我就不會走出去,這跟送死沒區別啊,侯將軍難道會看在他的面子上饒過許將軍?」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然而沒有絲毫影響到場上。
侯君集不屑的笑了笑,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站出來為這個逆賊說話?」
楊遜的眼神依舊傲氣,正如他第一次面對許牧一樣。
既以身負必死之心,不管前方是箭雨還是刀林都無所謂去闖一闖。
自己只不過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沒打算楊遜能回報,不過現在看到楊遜能為自己站出來說話時,許牧心裡已經足夠寬慰了。
「楊兄弟,你回去吧,以後你不會再受欺負了,我不會有事的,你有這份心意我許牧心領了!」許牧微笑著喊道。
楊遜搖搖頭,堅定的道:「如果要處罰的話,請將軍罰我一人!」
議論的目標全部轉移到了楊遜身上,就連同帳的傷兵們都沒想到平時孤傲不喜言語的楊遜竟然這麼勇敢,在侯君集面前也不減三分。
李靖只是嘆氣著搖搖頭,隨後扭過頭去不看,等於是默認全由侯君集處理了,這也是給侯君集一個面子。
侯君集冷笑一聲,喝道:「既然如此,將他也圍起來!」
三百衛兵們分出兩個人擒住楊遜,將他壓住跪在地上。
「你們!」
許牧心裡怒氣升騰,自己在心中早就準備了多個理由和應付套路,可是侯君集都不給自己一個闡述的機會,這就是所謂的權勢嗎。
「侯將軍,此人在傷兵營動用私刑,還冒充你的名號,許牧實在看不下去,將此惡徒逮住,怎料他還想跑,所以才不得不施以殺手。」許牧大喊道:「這也算為將軍你清理門戶,不能讓這惡徒敗壞你的名聲。許牧所說句句屬實,此地之人皆可為人證!」
句句鏗鏘,字字擲地有聲。
許牧昂然看著侯君集,沒有絲毫躲閃,這便是他的解釋,一切都是可以查清楚的,自己可以跟他講理,反正自己手握主動權。
況且這傢伙並不是什麼好貨,許牧殺他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放肆,還在這裡唧唧歪歪的狡辯,簡直是辱我唐軍名聲,將他們全部押入牢籠,明天我親自監斬!」
侯君集言語間不退半步,誓要讓許牧人頭落地!
李靖看到侯君集竟然鬧到要殺了許牧,忍不住轉過頭來說道:「這也太嚴重了吧,許牧不是說了是此人惡行在先嘛,不如先調查清楚再做決斷。」
侯君集扭頭說道:「狡辯之言誰不會,我唐軍出征若是軍中出現殺將之事,還怎麼樹立威信,所以許牧必須死!」
他是鐵了心要殺許牧,哪怕要正面硬剛李靖,也要讓這個小子死在自己手上。
李靖沒想到侯君集竟然這麼堅決,沒有半分妥協退步的意思。
自己和侯君集都是兩路大軍的行軍總管,若是產生矛盾的話,整個大軍都將亂成一鍋粥,出征吐谷渾就變成了一個笑話。
可是許牧……
侯君集看向許牧喝道:「早早束手就擒,讓你全族,還敢反抗,回去之後將你全族盡誅於午門!」
斬全族!
這個詞讓傷兵營里徹底炸開了鍋,哪怕是謀反也不過是誅九族罷了,侯君集竟然威脅許牧的全族。
「許將軍還是屈服吧,侯將軍可不是好惹的,韓信亦能忍胯下之辱,何況今日呢。說不定元帥還會為他求求情,事情或許有轉機。」
「我看不行,看侯將軍那個眼神,恨不得將許將軍剝皮抽筋,怎麼可能放過他。」
…………
站在風暴中心的許牧,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還敢笑,給我拿下!」侯君集命令道。
三百衛兵聽到命令後一擁而上,刀鋒直指許牧。
「想殺我,那就試試吧。」
許牧先躲過一刀,隨即抓住他三百六十度旋轉,將想衝上來的衛兵全部擊退,轉了兩圈之後扔出去,撞翻了不少人。當他們注意力全在那個被甩出去的衛兵身上的時候,許牧手裡已經多了一柄鐵骨銅傘。
「廢物,還敢反抗,格殺勿論!」侯君集氣急敗壞的罵道。
周圍刀鋒同時劈上來,突然一個金屬傘面撐開,將許牧罩在裡面,擋住了所有的兵鋒。
許牧旋轉傘柄,傘面也隨之旋轉,鋒利的邊緣割傷了他們的手腕,佩刀紛紛落下,許牧再次昂然站立,這一次他的手中又多了一柄銀矛。
「他的武器是怎麼出現的?難道有機關?」
還沒等旁人想明白,許牧左手執傘面格擋,右手執銀矛衝殺,已經在侯君集的三百衛兵中殺出了一條路。
殺出去後他直接沖向楊遜,擒住他的兩個衛兵見狀,刀緊貼著楊遜的脖子,就要砍下去時,許牧將手中的銀矛擲出。
兩個衛兵身體被同時貫穿,連帶著倒飛出去。
「起來。」許牧伸出手,將他拉起來。
後面的衛兵喊殺著朝許牧衝過來,被許牧用傘面一拂全部逼退。
將銀矛從屍體上拔出來,橫指著侯君集,傲然的說道:「給你一個解釋你不接受,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難道你要造反嗎!」侯君集氣得要跳腳,這個小子還是第一個敢拿兵器指著自己的活人,其他敢用兵器指著自己的人都成了土地的肥料。
「還愣著幹嘛,衝上去將他的頭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