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生意多起來,師爺和奶娘也被李衛接到了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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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爺總是在忙帳目,奶娘每天考慮著一家人的吃喝用度。只有小佟和虎子經常的陪著李衛,酒樓如今各司其位,只是去看看就可以,小佟也不用天天盯著。
李衛的一切都是小佟照顧打理著,包括起居飲食出行。
虎子倒是越長越壯實,有時李衛都拉不住它,且還在生長。
以前從電視上和網上見過一些訓狗的視頻,李衛靠著記憶調教虎子,還好,雖不如那些軍犬警犬的那樣聽話,但對李衛卻也很服從。
還是現代社會李小偉的時候,自己是個一事無成之人,做了許多讓父母傷心難過的事情。自己雖說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只是當兒子想孝敬父母的時候卻稀里糊塗的來到了清朝。
也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父母,每每想到這些,李衛總是內心揪痛。父母最希望的是看見自己有出息,對自己的人生負責。
也不知自己現在做的這些父母是否能感到滿意。
銅山沒人敢管李衛,連衙門裡的人都對自己畢恭畢敬,李衛成天的帶著虎子在街上閒逛,出手也大方,經常邀請衙役吃酒,與整個縣衙的人越混越熟。
整個縣城裡的人從上到下沒有不知他李衛的。
原本是想與黃天彪合作,可那傢伙不上道,李衛決定自己成立一個鏢局,用來打通運輸的通道。
取名「長途交通鏢局」。
所謂的鏢局其實就是自家的隊伍,在所有招收的災民當中,李衛挑選了幾個身手不錯的人,其中有一個叫韓景琦的青年身手最好。
說起這個韓景琦來,還是李衛救了他一命。
那還是在李衛和小佟趕來銅山的路上所遇到的,當時韓景琦餓得快要斷氣,可就是這樣,他還是將討來的那點粥給了自己的同伴,然後餓暈在了路邊。
李衛本沒打算施救,自從來到這個年代後,餓死的乞丐見了很多,李衛都有些麻木了。
可小佟實在是於心不忍,或許是被此人的有情有義的行為所感動。一番央求後,李衛將這個韓景琦送到了一處客棧,並留下了些錢糧,囑咐客棧老闆照顧,然後才離開。
感念李衛的救命之恩,韓景琦身體稍恢復後,就來到銅山,一直默不作聲的跟在李衛的附近,每次招工什麼的,也是搶著干。
聽這個韓景琦說起過遭遇,他本是浙江海寧的人,與其他逃避水患的人不同,他本是個靠海打魚為生的漁夫,不想被鹽梟強行搶了船隻,並脅迫他加入走私的幫派。
韓景琦祖上當過官員,自然不願意加入,結果險些被打死,幸虧一個兄弟悄悄將他放了,這才留了一條性命。
那個鹽梟的實力太大,為了自身安全,韓景琦這幾年輾轉求生,遠離浙江,最後流落到銅山。
看在韓景琦為人仗義,李衛直接讓他當了鏢局的頭領。
沒幹過不重要,可以慢慢培養嗎!
李衛不信任那些什麼飛檐走壁的大俠,更相信實實在在的力量。
通過與韓景琦聊天,李衛得到了一個消息。
那個在浙江起義的張念一被抓了,樹倒湖鬆散,很多以前跟隨他的人都跑了。
李衛頓時眼睛亮了。
那些叛亂的人李衛不稀罕,可這些逃命的手裡大都有傢伙,尤其是火器,大量的火器。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些火器肯定便宜,那些逃命的傢伙巴不得趕緊脫手。
在知道李衛的想法後,韓景琦很有眼力勁,立刻組織人手,沿著大道,一路搜尋。在銅山到浙江的小道中,終於發現了一批逃命的叛亂者。
幾乎沒花多少錢,就收回了幾十根火槍。
看著這些火槍,李衛很是失望,這玩意估計也就是打個鳥還行,用來武裝自己的鏢局,還差的太遠。
按著以前從網上多少知道點的原理,李衛開始對這些火器進行改裝,但效果始終差了些。
看來自己還真不是這塊料啊!
別人穿越都是什麼211,985的高材生,要不是就是什麼物力博士碩士的,自己倒好,啥也不會。
李衛不免有些失望。
可讓李衛沒想到的是,韓景琦在鼓搗了一陣後,竟然真的成功搞出一把好用的火槍。
把李衛都給驚呆了。
韓景琦憨憨的傻笑解釋道:「我的祖上曾在地方為官,在耿精忠進犯浙江的時候,認識了一個京城來的叫戴梓的官員,與他學了幾天製作火器的方法並在家裡流傳了下來。既然李爺您喜歡火器,小的想破腦袋,也得還原這個連珠槍。
李衛大喜,這個韓景琦簡直就是老天爺送給自己的寶貝。
直接任命韓景琦為長途交通鏢局的局長。
在韓景琦對火器的改造下,李衛終於有了自己的一個十幾人的精英小隊伍,在加上幾十個拿著鳥槍和刀槍劍戟用來嚇唬人的排場,有些了耀武揚威的樣子。
而且還是以鏢局的名義,在清朝合情合理合法。
李衛擁有了駕校,可以提供源源不斷的「司機」,如今又有了附近幾百公里的運輸實力。大大小小的生意接連不斷,幾乎掌控了銅山縣一半的運輸力量。
就在李衛日子越來越好過的時候,遠在浙江的黃天彪此刻卻越發的難過了。
抱著立軍功的幻想長途跋涉而來,卻不想剛投了軍還沒建功立業,張念一就被抓了,朝廷勝利了,一場仗都沒打上,氣得黃天彪直跺腳。
軍隊的嚴厲也讓黃天彪無法忍受,而且還不是正規朝廷的軍隊,只是臨時組建的,考慮再三,黃天彪離開了軍隊。
鬱悶至極的黃天彪找了個酒樓一個人低頭坐在靠窗戶的位置,喝著悶酒。
大廳里人不多,另一個角落有兩個人在吃飯,看樣子像是一起的。
主位上坐著一個三十歲左右氣質深沉的男人,氣場很大,眼神冰冷,給人一種不容易接近的感覺。
而另一個人年歲相仿,有些書生氣,時不時的給那位冰冷的人倒酒,像是一個家奴一般。
黃天彪剛喝了幾杯,就聽見外面街道上突然大聲喧譁起來,更讓他心煩意亂,打開窗戶剛要呵斥,卻聽見了一個讓他震驚不已的消息。
當今太子被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