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前,彭家屏來到李衛屋裡道:「我還就是對陳小妹心懷不愧了,我還就是看上她了,你有意見嗎?」
李衛被問的愣了,道:「沒有,絕對沒有。」
「你那天說的帥是什麼意思?標準是什麼?我也要做到帥,讓小妹對我能另眼相看。」
彭家屏問道。
李衛很認真的指了指自己道:「別問爺什麼是帥的標準好嗎?看爺這臉這身材這氣質你就應該知道了!爺就是帥的標準,教科書般的示範形象。」
彭家屏立時明白了,只是下意識的撇了撇嘴,道:「那我就走了,不用你送我,等過兩年,我會帶上我的媳婦,也就是你的妹子前來京城趕考進士,到時候拉家帶口的,你就等著破費接待吧!」
李衛一個勁的點頭,道:「爺求之不得,但你要做好心裡準備,你要是真娶了爺的妹子,就要做好一輩子只有一個女人的思想準備,不然你就別去打擾她。」
彭家屏堅定的點了點頭,道:「我不會做的比你差,你能做到的,我同樣能做到。只是有一點我與你不同。「
說著便靠近李衛悄聲道:「我不喜歡大腳的只喜歡小腳的,腳越小我越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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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衛聽得直翻白眼,心想,你們清朝男子,都他媽的心理變態。
按照彭家屏的意思,李衛沒有去送他,只是告訴他,回到海寧以後,多與韓景琦接觸一下,老韓為人重情義,不是他想像中的那般只是個江湖巨孽,尤其是在感情上還婆婆媽媽的,可能的話,儘量幫他一把。
彭家屏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第二日便不告而辭了。
一大早,李衛穿戴好後,準備前往兵部報到,所有的手續都是四爺給他的,其他的四爺也懶得告知,一切都讓他自己看著辦。
來到京城兩年多了,也就是遠遠的看過紫禁城,還從沒近距離觀望過。
一番的打聽,李衛得知兵部的位置是在千步廊大清門附近,由於是第一次赴任,本著低調行事的李衛沒有騎馬,而是步行前往。
李衛邊走邊納悶,怎麼就從沒聽說過什麼千步廊什麼大清門的?距離皇宮不遠的地方還有這些地名嗎?
走過前門,迎面突兀出現的一座門讓李衛看的直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這絕對不是天安門,距離不對,也沒有天安門那般偉岸壯闊。
怎麼會多出個門來?李衛詫異不已,走近時看見上面的牌匾上有滿漢蒙三種書寫字體,其他兩種李衛認不出,但漢字李衛還是認得的。
「大清門!」原來前門與天安門之間以前還有這麼一道門,還真是從沒聽說過。
所謂的千步廊指的是大清門以北東西兩側的一片低矮的平房,李衛要去的兵部就設立在這裡。
李衛佇立在後世的天安門廣場上,一時間感慨萬千,別人都是隨著歷史的車輪不斷前進,爺怎麼就偏偏倒退回來了?
在辦完繁瑣的入職手續後,李衛被帶到他的直接領導,一位老者的面前,剛一見面還沒等引領人介紹,李衛便搶先行禮高聲道:「兵部員外郎李衛見過大人,祝大人安康吉祥,大人英明,定然能成為李衛生命當中的指明燈,李衛願做一匹千里馬,希望大人今後對我多多指教,李衛畢會銘記於心。」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在人家手底下幹活,面子上的功夫就得時刻注意。
老者看上去很是和藹,可在聽見李衛的這一番馬屁後,立時就露出了一副很厭惡的神情。
「原來你就是那個花錢買官的漕幫幫主李衛?大字不識一個,就靠溜須拍馬奉承四爺而上位的李衛?」老者冷冷的道。
李衛頓時感到這些話怎麼聽得有些耳熟,想起來了,當初第一次進入四王爺府時,就曾有人這般說過自己,沒想到如今又當面聽到這些話了。
李衛火了,這都什麼人啊?沒事找事是吧?
李衛臉色刷的就變了,瞪著那老者道:「給臉不要臉的老王八蛋,嫌爺對你太客氣了是嘛?不會說人話就把你那臭嘴閉上,都快老死的人了,嘴還那麼欠。」
老者氣得一陣眩暈,巍顫顫的站起身,指著李衛哆嗦道:「你放肆,你目無尊長、出言不遜、野調無腔,氣死老夫了,老夫必定要去皇上那裡參你一本。」
李衛冷眼看著老者道:「你告去,上茅坑吊去,真當爺是軟柿子呢?爺還就是你說的那種會溜須拍馬的人,就是喜歡巴結奉承四爺,怎麼地吧?你一口老牙還想咬我啊!真當爺稀罕這個破官不成?今天爺反正是來報過道了,沒事的話,爺就先走了,拜拜了您內。」
說完,李衛牛叉轟轟的轉身就走,不再理會對方。
老者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剩下喘氣了,手下的人趕忙上前給他捶背倒水的伺候著。
當天夜裡,李衛就被四爺胤禛叫到了王府,劈頭蓋臉的罵了李衛一頓。
「第一天上任,你小子就敢辱罵自己的頂頭上司,大清建國以來還從未有過這等事情,要不是本王和張廷玉阻攔住田從典,一旦讓汗阿瑪知曉,你小子有幾條命能死得起?你就不能忍一忍嘛,非要這般罵他不可。」
李衛可憐兮兮的道:「四爺教訓的是,四爺教訓的對。」
胤禛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無奈的言道:「軍部右侍郎田從典,在你小子出生那年就已經是進士了,這麼多年來,為人性甘儉約,食無兼味,家無厚產,門無雜賓,連本王都對他敬佩的很,汗阿瑪對他也是青睞有加,卻不想今天被你給罵了個狗血噴頭,你讓他情何以堪?要是本王沒猜錯的話,恐怕你小子今天上任的時候,連上司姓甚名誰都不知道吧?」
李衛咧了咧嘴,聳了聳肩,還真是被四爺給猜到了。
胤禛惱道:「當朝為官,今後這一切都會是你的政治資源,朝廷不比江湖,上上下下全都是人精,你不加以維護結交就算了,那也不能到處的樹敵吧?田從典此人本王還是很了解的,他是對事不對人,反感的是靠各種不正當手段博取官職的行為,而恰巧你這員外郎當的也是相當蹊蹺,就算是捐資當官,也從沒有過你這般運氣好的人,難免讓人疑心你當官的初衷,你就不能忍一忍嘛?」
李衛連忙再次點頭恭敬的道:「四爺教訓的是,四爺教訓的對。」
四爺胤禛直接被李衛同樣的話給氣笑了,罵道:「你個缺德玩意兒,就知道你聽不進去,本王也懶得再與你說教,明天你就給本王老老實實的當官幹活去,面對田從典你是該賠禮賠禮,該道歉道歉,指望你小子改變心意,除非天蓬大元帥親臨罵醒你。」
李衛拱手道:「四爺教訓的是,四爺教訓的對。」
「你給本王滾!」
胤禛揮手道。
「好的四爺,天色已晚了,您早點休息,莫要過度操勞傷了身子,有什麼事就招呼一聲,交給小的去做,小的定當全力以赴,效犬馬之勞。」
李衛朗聲道。
「滾!」
「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