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特種兵男友(一更)

    明晃晃地,這人就躍窗出現,站在她面前,且盯著****的她,連個通知都沒有,你說倒是給點兒心理緩衝的時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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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楚亦瘋,是頂著一腦袋洗髮香波的畢月瘋了。

    畢月怒視楚亦鋒,眼瞅著楚亦鋒話音落了也到她跟前兒了,濕漉漉的小腳丫,對著楚亦鋒的小腿骨上去就是一腳。

    兩手全是泡沫呢,對準楚亦鋒的脖子就要掐:

    「我讓你踏雪無痕、凌波微步,我今兒個要九陰真經棒打流氓頭!」

    楚亦鋒往後一仰,兩手一甩。

    就兩秒的功夫,畢月就白咋呼的歡了。

    她都沒看清咋回事兒呢,就知道被一個翻轉背朝那個大壞蛋,她兩手就被抓住,脖子也被楚亦鋒摟住了。

    兩人在水龍頭底下被澆的順臉淌水,姿勢極其曖昧。

    一個光溜溜,另一個衣服半濕半透全粘在了身上。

    楚亦鋒制服住畢月動彈不得後,湊近畢月的耳邊兒,未語先舔,舔了舔畢月的耳朵,癢的畢月一縮脖,他還大言不慚地認真打聽道:

    「怎麼的了月月?情緒怎麼這麼不穩定?」

    怎麼了?

    他是怎麼好意思問的?

    畢月欲哭無淚,也有點兒想真哭。

    從凌晨有了那事兒後,這人完全就變了,她要知道能變成這樣,打她一棒子也不會主動從了。

    開著開著車,掐她臉蛋兒;

    問她肚子疼不疼成了口頭禪;

    就早上找旅店吃了口便飯,他盯著她吃。

    啥大餐啊?她還能吃出花兒來嗎?

    畢月用手撲落了把臉上的水,那洗髮香波好刺激眼睛,特無奈問道:

    「你要幹嘛啊?」

    楚亦鋒呼吸渾濁了,喘著粗氣,他用動作告訴畢月他要幹嘛。

    畢月就覺得天旋地轉了一圈兒,她又被翻了過來面朝楚亦鋒,身體被抵在冰涼的牆上。

    二樓的浴室間裡傳出男人的悶哼聲,以及女人哭岔氣時的抱怨聲:

    「就吃了碗餛鈍。」

    就吃了一碗餛鈍,睡了三小時的覺,兩次。

    而且第二次楚亦鋒很守承諾,「快點兒」,他速度飛速提升,還能做到地基打的牢,可謂穩准狠,持續之久,久到

    畢月是被洗的溜乾淨抱出來的,抱出時有點兒半睡半昏。

    圍著浴巾的楚亦鋒,看著床上縮成的那一團兒,雙手搓了搓臉。

    他也心疼。

    可他無時無刻都想和畢月那什麼,這也控制不住。

    今早之前,他從來不敢想自己是這種人,現在才知道自個兒是啥德行。

    有點兒像什麼呢?

    楚亦鋒上床將畢月摟在懷裡,扒拉開畢月的劉海兒露出額頭,他親了一口,摟緊,閉眼。

    有點兒像餓的不行的人,寧可撐死,也要一頓接一頓。

    ……

    這邊倆人睡的那個香甜,楚亦鋒一直摟著畢月睡。

    甚至趁畢月翻身時,他還將畢月抱在了自己的身上,倆人睡著睡著調了個位置。

    畢月迷迷糊糊地半眯眼看他。

    「胳膊壓麻了,換隻胳膊。」

    另一邊的京都,差點兒雞飛狗跳地翻他倆。

    好不容易盼到的休息日,卻成了畢成的災難日。

    

    昨個兒,畢成喝多後,先是被楚亦鋒踹了幾腳,回了家後,又被他爹對著後背捶了幾拳。

    也得虧他喝多了,喝斷片兒了,記不太清。可他現在酒醒了啊?

    畢成在被窩裡瞪大眼睛,怒視劉雅芳:

    「娘,你幹啥啊?!」正睡的好好的,被人給抽醒了。

    劉雅芳一手拎著笤帚疙瘩,一手插腰,比畢成眼睛瞪的還大,女人尖細著嗓門罵道:

    「我幹啥?你說我幹啥!

    讓你找你姐去,讓你大半夜喝的五迷三道的啊?

    幾回了,四五天兩次喝多了,哪家孩子像你們這樣?」

    畢成穿著跨欄背心圍著棉被坐起,挺煩劉雅芳的一副樣子,不耐煩地擺擺手攆人:

    「娘,我都多大了?你還打我?再說我都不記得了,你讓我緩緩的,緩緩的行嗎?」

    就畢成這態度,劉雅芳更是火冒三丈:

    「還你們緩緩?你們讓我緩口氣了嗎?大半夜你不回家,回了家哐哐踢大門,一開大門你瞅你喝那個死樣子,

    你給我起來看看,看看你那撥了蓋兒卡禿嚕皮沒?

    走道都找不到家了。這是有人送你回來,沒人你就躺大道上,過個車過個啥的,你出點兒啥事兒可咋整!

    不氣死我,你們是不是不消停?一個個的,我削死你我!」

    說著話,劉雅芳笤帚疙瘩就落在了棉被上,打的畢成兩手擋在腦袋那,直往牆裡縮縮:

    「爹?爹!」

    「你爹不揍死你就不錯了,你們就是短揍,有一個算一個,給你們慣的沒個樣了!」

    劉雅芳繼續揮笤帚。

    畢鐵剛推門進來,眼睜睜瞅著他大兒子坐那挨揍,他媳婦一笤帚接一笤帚地抽打。

    他運著氣,一點兒沒有勸架的意思,還衝他大兒子吼道:

    「見沒見著你姐?咋說的?你給我起來,她在哪嘎達,你就領我去哪!」

    畢晟站在窗外探頭探腦,想著要不要進去援救他哥啊,想了想沖屋裡喊道:

    「哥,你可別再喝酒了,大早上的就讓娘吵吵把火的,整的我都睡不好覺。」

    楚家……

    「嬸子,亦鋒不在啊?」

    梁吟秋放下手裡報紙,摘下眼鏡,心裡瞬間瞭然,這是打那面電話也沒找到人啊。

    臉色不是很好看,:

    「不在。你是不是去他那房子了?沒人開門吧?

    我還以為他跟你在一起呢。

    去師大吧,找一個叫畢月的問問。」

    這話說的,那語氣怎麼聽一股怨氣還有認命似的呢?

    劉大鵬第六感覺得他惹禍了,撓撓頭隨便支吾了幾句趕緊撤離。

    梁吟秋直到等到晚上,她兒子還是沒有露面。氣的她一口飯都沒吃,也去了楚亦鋒外面的房子那敲門。

    敲的鄰居大哥對著自家屋門氣哼哼,被他媳婦給拽到了廚房裡。

    而此時身在北戴河的楚亦鋒和畢月,小日子過的相當滋潤。

    這倆人也終於吃了頓像點兒樣的飯菜,楚亦鋒在畢月沒醒之前就跑到市場買了蛤蜊和螃蟹,還給懶床的畢月買了魷魚絲當零食。

    酒足飯飽後,兩人又手拉手去了海邊兒,既觀賞海上日出後,等著落潮好踏海拾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