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交代

  陸遠施成和李文斯頓三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那群書生,而是來到了柴房。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

  「現在想不想說了?啊?還不說是不是?」

  「@#@##*&¥……¥*」

  「媽的,玩我是不是?」

  施成脾氣還沒過去呢,剛問了一句又舉起手裡的鞭子朝蜷縮在角落裡的兩個蟊賊抽了過去。

  陪同在三人身邊的顧五四想解釋那兩個蟊賊不是不想說,而是嘴被縫上了,只能嗚嗚丫丫悶聲叫嚷。剛想上前就被李文斯頓拉住了,示意他由著施成。

  陸遠站在施成的身後,等他又抽了好幾鞭子,發泄的差不多了才說:

  「施頭,這就是你不講道理了,昨天不是你說的要把嘴縫上嗎?現在人家想說說不了,你還動手打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施成明顯身體一頓,撓了撓頭。

  「哦,對對對,來來來,給他們把嘴剪開。」

  等家丁們將二人嘴唇上的縫線拆開,又一次問話:「說不說,老爺我沒這麼多耐心了!」

  「這,我。說說,我。們」

  「你們一個個說的什麼玩意兒?」

  「老爺,他們鼻孔也被縫上了,要不讓小的們一起剪開老爺再問話?」

  顧五四這次學乖了,乘著施成還沒發火動手,趕緊先一步解釋。

  「行,快點!老子還有那幫子文人要料理。沒工夫陪他們在這裡耗時間。」

  「哎,我二人是張炳張大老爺派來探路的,是跟著顧成海尾隨來此的。」

  「哦,只是為了探路?難道就不為了查探我們的底細?」

  「這這.」

  「行了,別說了,你們兩個自己選,哪個死哪個活?我們這裡的規矩,只留一個活的給你家張老爺送信,其他的都得死。你們自己選擇吧!」

  。。。。。。

  「選不出是吧,那這樣吧,施老爺我有好生之德。也不忍心讓你們兩個一起死!來人」

  顧五四一直在邊上,聽到施成吩咐,忙應了一聲。

  「你再操練操練,扒光他們衣服,把他們兩個重新縫上,放他們走!」

  「遵命!」

  「我二人已經說了實情,老爺你!~~啊!哈哈哈,來,死即死爾,又有何懼?」

  兩人都是一副臨危不懼的模樣,若不是敵人,倒確實讓人側目!

  「好,有種,你們給我記住!放你們回去是傳話去的,讓你家老爺帶五十萬兩銀子來作為賠償,給你們三天時間,晚一天加十萬,這是下沙莊園的規矩。如果到了第六天還不來,就直接讓他自殺吧,省的受苦!」

  施成轉身對顧五四說了句:「完事了就讓他們滾!」說完拉著陸遠和李文斯頓就返回了別墅。

  這一路上由自憤憤不平,嘴裡嘟囔了一路。陸遠和李文斯頓無奈地對望了一眼,回到了別墅客廳中。

  「夫君,你可是又生氣了嗎?」

  施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還沒消氣,沒回答顧沁的話。

  「說了多少次了莫要生氣莫要生氣,夫君就是不願聽,你若是氣得了病,叫我怎麼辦?」

  顧沁見施成還在醞著氣沒搭理自己,話語中多有些心疼和埋怨之意露出。

  「哎,老爺我今日被些個腐儒酸子罵了個狗血淋頭,若不是顧三和兄弟攔我,我早就一槍崩了他了!氣死我了!」

  顧沁不停地用手輕撫施成的胸口,給他順著氣,嘴裡倒也不客氣:

  「這些讀書人借著自己聖人門徒的名聲,到處的惹是生非,真是欺人太甚了!夫君莫要與那些腌臢酸子一般見識。值不當自己生氣。要是氣壞了身子才當真讓那些腐儒看了笑話。」

  施成看見平時溫文爾雅的顧沁,聽到自己被罵,居然皺著鼻子罵起人來,心情不由得舒暢了許多,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陸遠和李文斯頓見了這一幕心說還是女人有一套啊,自己兩人勸了一路反倒是變本加厲。現在這麼被顧沁拍了拍胸口,輕描淡寫的兩句話就起這麼大作用,都有點無可奈何。


  顧三進入客廳,對離著自己最近的李文斯頓稟報,眼神卻小心翼翼地看著施成。施成看到顧三偷摸瞧著自己,朝顧三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顧三,你個臭小子敢攔著我是不是?人沒見你胖,膽子倒是越來越肥了。」

  察言觀色的本能已經融入的顧三的血液了,此刻一瞧自家的施老爺雖然口中依然惡言惡語,眼神里卻與口中言語大相逕庭,心中極定,憨憨一笑。

  「去吧,把吳大人迎進來,自己去帳房領十兩銀子賞錢。」

  施成對顧三說完,李文斯頓也朝顧三遞了個眼色,意思我說什麼來著。顧三走過李文斯頓身邊施也笑著朝他連連點頭。

  沒多大會兒功夫,吳城元面色稍有慌張地快步進入客廳,朝幾人拱拱手算是打過了招呼。倒也不客氣,自己在沙發上找了個空座一屁股坐下,端起放在茶几上的被子就自顧自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喝完了水,喘了兩口粗氣才說:「啊!我說諸位老爺,沒殺人吧?」

  這一句沒頭沒腦的問話,沙發上其他幾人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是,我說幾位大哥,別裝傻充愣了,沒殺人吧?」

  「殺人?殺誰啊?你指的是哪一批啊?」

  「誒誒誒,不對啊,哪一批?怎麼哪一批啊?還有好幾批?」

  吳城元被施成的回答也弄懵了,心想什麼哪一批啊?

  吳城元站起身,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個來回,還是琢磨不出到底什麼意思。又一屁股坐進了沙發里。

  「不是,我說諸位老爺,不,諸位大哥,咱都不是外人了。我怎麼沒聽懂啊,怎麼就反問我哪一批啊?」

  「城元,你這次來是為了誰來啊?」

  「陸大哥,還能為了誰來啊?這大清早的下沙莊園門口這麼熱鬧,還能瞞得了誰啊?早就有人去王大人這報信了。大人公事在身實在是走不開,又心急如焚才先一步派小弟來詢問一下諸位大哥,到底怎麼回事。不是,等會兒,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還有一批人來鬧事了?」

  施成心說我問的沒錯啊,見吳城元是真的不明白,就給吳城元解釋了起來。

  「哦,難怪大哥們有此一問。」

  「城元,那王大人派你來,到底詢問何事?」

  吳城元沒回答施成的疑問,反而對施成擺了擺手,自顧自開口問道:

  「那些文人現在何處,諸位哥哥們把他們怎麼樣了?小弟在衙門裡聽說那些人都被你們活埋了?」

  陸遠嘴裡的一口可樂噗的噴了出來,一臉不可置信的問吳城元:

  「什麼意思?我說城元啊,你可別瞎說啊,怎麼就活埋了,我怎麼不知道啊?這不都拴在豬圈裡呢嘛,活的好好的,一個沒死,而且沒缺胳膊斷腿的,你放心吧!」

  吳城元聽到陸遠這麼說,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緊繃的身體也明顯鬆弛下來,整個人都窩在了沙發里。

  「哦,對了,忘了跟你說了,其中有一個,那個」

  吳城元一聽還有變化,剛剛放鬆的身體猶如彈簧一般又坐得筆挺,目不轉睛盯著陸遠繼續把話說完。

  「其中一個罵了你二哥施成,被你二哥給抽了,臉上不太好看,不過沒大事。塗塗藥緩一段時間就好!」

  「啊喲,我說陸大哥,你說話別一驚一乍的,有什麼一口氣說完行不,哎喲!真的都活著?沒缺胳膊斷腿?」

  吳城元自然相信對面的幾位老爺不會胡說八道,更不屑與騙自己。

  「那你看,還能騙你不成?你要是不信的話,自己去豬圈看看,一個個都好著呢,保證活奔亂跳的。」

  「啊???豬圈?怎麼」

  吳城元瞪著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嗯啊,豬圈裡,殺殺他們的銳氣,目中無人。真好著呢,你放心吧!」

  說話的陸遠見吳城元仍在發懵,倒是有些好奇。

  「城元啊,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怎麼啦?王大人有什麼吩咐嗎?」

  「不不不,陸大哥,王大人不敢吩咐。只是聽聞外人胡言亂語說十幾個書生被諸位活埋了,心中放心不下,才托小弟來瞧瞧。」

  「那行,賣你個面子!顧三,去抓幾個帶過來,呃挑好點兒的。」

  顧三明白陸遠說的什麼意思,答應一聲轉身前去。

  「我說幾位哥哥,這讀書人可不能隨便打殺啊,若是鬧得大了王大人這裡可容不下啊,畢竟文人公子師門旁支遍布,要想一手壓下來,恐怕事有不及啊!」

  吳城元乘著顧三前去帶人的空閒,對眾人解釋著。

  「哦?那老弟的意思就是他們隨便怎麼鬧騰,我們還不能反抗啦?只許他們防火,還不許咱們哥幾個點燈啦?沒這個道理吧!」

  「不是,施大哥,話可不能這麼說,大哥你也不是不了解小弟和王大人的為人,若是那些文人騷客當真犯了法紀,莫要諸位出手,大人和小弟也絕不會袖手旁觀。只是我看各位這莊園也無有被破壞,哥哥嫂嫂們也未有受傷的跡象,只是言語衝突,怎可私下刑訊啊?再說家丁們一個個如狼似虎,那些個文人如何是他們的對手,照著家丁們的手腳,那些文人如何扛得住啊?」

  說話的功夫,顧三緩緩進了客廳,身後三個被捆了雙手的文人書生在家丁的監視下亦步亦趨跟了進來,此刻一瞧哪還有早晨的囂張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