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登陸地點後,四人又開始為是否登陸沖繩爭執了起來。
施成的意見很簡單,征服日本根本不需要繞行琉球,而李文斯頓的意見則是既然發兵索性拿下琉球是為了以後遠航至東南亞以及南亞次大陸的印度等地做準備。
「不是,我就搞不懂了,沖繩有什麼玩意?除了幾處破港口,能夠補給些水還能幹嘛?要不然就是風景好,在沖繩建個度假別墅?沒礦產、沒耕地,要來幹什麼玩意?你們自己看看地圖,覺得有必要嗎?如果要前進基地,還不如拿了台灣。」
「鼠目寸光!」李文斯頓不屑一顧的說道。
「李頭你什麼意思?怎麼我就鼠目寸光了,你倒是說個理由出來,為什麼一定要順勢拿下沖繩?」施成不滿的嚷嚷道。
「就憑著可以補給這一條,就應該拿下沖繩,何況現在的琉球可以說是大軍一到望風歸降,拿下琉球何樂而不為呢?有什麼損失?無非是繞點路而已,不合適嗎?何況大海這個東西你說得准啊?萬一遇上個颶風,不要就近找個地方靠岸嗎?有什麼理由不拿下沖繩?」
「哦,你說拿下就拿下了?就算被我們拿了,要不要派人駐守?要宣誓主權嗎?」
「啪!」
陸遠一拍桌子罵道:「別吵了!兩個大男人嘰嘰喳喳跟個娘們一樣。像什麼樣子!蛋疼不蛋疼啊?」陸遠走到兩人面前直勾勾的看著這兩個臉紅脖子粗的大老爺們,「你們看看人家老喬,多淡定,就你們倆跟個小朋友一樣叨逼叨叨逼叨,煩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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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成一扭臉,指著喬納森:「老喬,你倒是表個態,我們倆誰有道理?」
「呃」喬納森左看看右望望,無奈地攤開雙手搖搖頭。
「老喬,瞧你這尿性,別當軟蛋行不行?說啊!」
喬納森一捂臉,「你們說的都有道理。」
「我去你的!」李文斯頓一腳踹在喬納森屁股上。
陸遠把李文斯頓拉到一邊,對喬納森說道:「老喬,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聽誰的?」
「占領沖繩是必須的,但是不應該現在就行動!我覺得應該等我們在日本站穩了腳跟,再掉過頭來占領沖繩及附近諸島。畢竟我們消化日本也需要時間,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等騰出手來再解決沖繩,我覺得比較好。」
喬納森和陸遠他們混久了,也雞賊的很。這一套話下來兩人都不得罪。又附和了施成的提議,也肯定了李文斯頓堅持拿下沖繩的意思。
「你們兩個看看人家老喬,說的多有道理。就你們那樣嚷嚷管個屁用!施頭,李頭,你們兩個擁抱一下,親一口以示和解。」陸遠故作生氣狀。
「我呸!陸頭,你瞧瞧施頭這個鳥樣,鬍子也不刮,頭髮也不梳,活見鬼一個,讓我親他,你想都不要想!」
施成一瞪眼:「李頭你找抽是不是?連個娘們都不找,我還怕你看上我了呢!」
「喂喂喂,你們又來了是不是?想氣死我是不是?施成,你就事論事別人身攻擊啊!李頭你也是的,這麼久不找個小老婆,不憋悶嗎?我看還是去齊元禮那兒一趟,把他女兒叫出來給你過過目。哈哈哈哈!」
「日本」陸遠開了兩句玩笑後重新嚴肅起來,一拳擊在地圖中日本所在的位置「我們不能小看了日本這個國家,更不能小看了大和這個民族。這是個有韌勁的民族,能屈能伸。我不反對用反 人類的手段對付日本人。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一律殺掉。不能認為我們的武器比對方先進就輕視了他們的韌勁,美國人打開了日本的國門,到最後怎麼樣?幾十年了,珍珠港內亞利桑那的眼淚可沒有一天停過。」
喬納森聽到亞利桑那這幾個字,立刻說道:「當年羅斯福總統說了這麼一句話:我們總以為自己是不可戰勝的,事實告訴我們,我們的自負和驕傲帶給我們多麼慘痛的代價。陸遠說得對,日本是不能小看的。」
。。。。。。
海軍軍官學院,施成的聲音正在諸多海軍學員耳中迴蕩。
「你們馬上就要畢業了,在畢業前我有幾句忠告,實習軍官也是軍官,所以你們不要妄想著和船員水手交朋友,因為他們會看不起你,認為你是個軟蛋。當然,你也不一定非要當暴君,在非戰鬥任務情況下可以在私下裡適當的聽取老水手們的意見。
但是,請大家記住我的話,在眾人面前一定要剛愎自用,你可能發出正確的指令,也可能做出錯誤的選擇,但是作為軍官,不可以六神無主,不可以在普通船員水手面前露出膽怯。你們有些是領航員,有些是炮長,無論你們在哪個崗位,都不能讓別人來干擾你們的思路,影響你們的判斷。如果有船員越級上告,殺無赦!
普通船員所需要的是什麼樣的長官?是有智慧、力量、勇氣、敢於發出指令,敢於承擔後果的領袖!船員可以害怕的尿褲子,你們不允許。想要害怕,想要哭泣,自己找個沒人的地方哭去!別給讓那些水手們瞧不起你們。所以你們都給我聽好了,身為軍官可以犯錯,但是!畏敵不前者,殺!未戰先怯者,殺!」
施成冷冷的看著眼前二百名即將畢業的學員,大喝道:「有沒有沒卵蛋,想要退出的?」
「沒有!」
「我再問一遍,有沒有害怕,想要退出的?」
二百人齊聲大喊:「沒有!」
「很好,人生一世,希望大家能夠成為帝國百姓心目中的英雄,能夠成為帝國軍人的楷模!不要辜國皇帝陛下,不要辜負本王對你們的期望,奮勇殺敵,一往無前!」
「奮勇殺敵,一往無前!奮勇殺敵,一往無前!」
施成點點頭,顯然很滿意眼前這些棒小伙的精神面貌,往下壓壓手:「明日,我將為諸位頒發畢業證書,而陛下將親自為各位授少尉軍銜。」
大操場中,兩百名穿著統一的海軍軍官禮服的年輕人站成了一個巨大的方陣。第一批畢業的二百名海軍少尉主要是由兩部分組成,其中大部分是主動願意進入海軍服役,想要征服大海的親衛隊員和家丁。另有近三成學員是經過了嚴格政治審核的趙一傑的海防駐軍。其中還有十幾人是本地從事打漁捕撈,有長期出海經驗的年輕漁夫。
陸遠接過施成遞來的海軍少尉軍官的肩章,笑容滿面的將肩章別在一個個年輕人的肩膀上。當見到面前的這個小伙子時,陸遠明顯的愣了一下。
「林五銅?你是林三的兒子?」
林五銅吃驚的張大了嘴,「陛下!正是小的,陛下還記得?」
「好小子長高了,也長壯了。很好,很好!」陸遠幫他別上肩章,用力在他肩頭拍了拍:「好好干,我看好你。以後如果出征了,你爸那裡你儘管放心,我們替你照顧。」
「多謝陛下!多謝二殿下!」林五銅說完立即平舉右手,掌心朝下,中指對準了眉毛,向陸遠和施成敬了一個標準的海軍禮。
陸遠和施成往後退了一步,同時還了一禮。
當遠東帝國慷慨激昂的國歌響起時,由親衛隊所組成的一隊儀仗隊升起了藍底白星的帝國國旗,所有人都在這個時候面向國旗,舉起了他們的右手。
樂曲聲慢慢飄散,最終消失的時候,在施成的帶領下,數百人同時念出了他們作為帝國軍人的誓言:
「忠誠、拼搏、榮譽!為皇帝陛下、為帝國、為帝國全體公民、為帝國海軍甘願貢獻我們的生命,青春和汗水。奮勇殺敵,一往無前!」
陸遠看著眼前這些稚氣未脫的小伙子,不免想到了自已十幾歲時候的那般模樣,與之相比,真是相形見絀。
他們中有的人會成為戰艦上的航海長,操帆長,槍炮軍官等,有的人則將成為海軍艦隊的參謀軍官。但毫無疑問,這些年輕人都將死守自己的誓言,奔赴海疆,為帝國的興旺,為帝國的繁榮,為帝國的強大而貢獻出了他們的生命,鮮血與淚水。
「林五銅成績怎麼樣?」
「很不錯,在這一批中屬於尖子生。」提起林五銅,施成臉色充滿了得意之色。
陸遠點點頭問道:「既然是尖子生,那能不能讓他留校當新學員的教官?」
「我倒也是這麼想過,林三現在已經被喬納森提拔,進入皇家科學院了,照理說根本不用自己這個兒子再從軍,特別是風險最大的海軍。」
「是啊,你找他談過嗎?」
施成無奈地說道:「怎麼沒談過,而且我還特意去找了林三,聽林三說這小子倔強的很,硬是要自己闖出一番天地,為他們林家光宗耀祖。林三也拿他沒辦法,好在林三還有兩個兒子繼承了自己的衣缽,現在手藝也很不錯。其中一個還在自學雕刻藝術和建築學。」
「是不是叫林五樺?」
「好像是吧,應該是林三的大兒子吧。」
陸遠笑道:「那就是了,前幾天我還聽靈珊說起,他說林三的大兒子很有慧根,好好的引導說不定就能成為我們的亞里士多德了。我還準備這幾天抽空去學校看看,據說他對於雕刻和建築結構學很在行。」
梁進的到來打斷了陸遠和施成兩人的談話。
「老爺,二爺,張麟的家眷到了,小的如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