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第一次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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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五本遊艇駕駛員證放在陸遠和李文斯頓面前時,兩人都不經張大了嘴。

  「你們五個都考出來了?真的假的?顧三,你和顧沁都能考出來?」陸遠詫異地問道。

  施成嘿嘿一笑:「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哈哈哈!」

  「啊?你們背後花錢辦的?」

  「誒,李頭,你可別瞎說,我們可都是真才實學,只不過為了更順利一些,稍微通了通關係而已。以前考駕照還能讓教練在旁邊指揮呢。買了車不是照樣開嘛!而且我發現了,這玩意就和開車一樣,純屬熟能生巧,除非涉及到保養維修,不然還真沒什麼技術含量。你們想想,開個快艇連個檔位都沒有。學個C1駕照好歹還得自己換擋呢!」施成一臉驕傲地說道。

  李文斯頓點點頭:「你說的倒也是,其他事情辦的怎麼樣?」

  「零零碎碎的東西都存在倉庫了,活禽之類的約了明天一早送達。另外油料和儲油罐都已經準備好了。船廠那邊已經來了電話了,都準備好了,快艇和充氣艇都已經裝載在客滾輪上。」鄭紀認真回答著李文斯頓的問題。

  「那還干坐著幹什麼?還不快運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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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眾人要學習考試所以在二十一世紀呆了一個多月,陸遠等人又花了整整一天時間,才將這七艘客滾船從長江口順利駛入了黃浦江。當七艘滿載油料和各類快艇的鋼鐵巨無霸出現在十四世紀已經完成疏浚工程的黃浦江面時,已經是七個月以後了。

  瞿尚兵和劉玉文前幾日就從負責運輸工作的顧五四和梁進那兒聽說了陸遠等人要開著鐵船回來的消息,這三天來每日都在林三的建築工地附近的碼頭上等待。鋼鐵巨獸的出現第一時間吸引了這兩個人的目光,不等船隻靠岸,直接乘著小舢板貼了上來。這一舉動著實把陸遠這些二把刀船長給嚇得不輕。

  施成和鄭紀把瞿尚兵和劉玉文從小舢板上拉上了船,三人蹬蹬蹬上到船長室。二人上下其手恨不得將整個艙室都摸個遍,口中嘖嘖稱奇。

  「這等鐵獸也只有幾位老弟才能製得出來,嘖嘖,不得了。」

  陸遠好不容易把船靠上碼頭系泊好,才擦了擦額頭上由於緊張而冒出的冷汗。大出了一口氣說道:「這小舢板稍不留神就被碾碎了,你們倒是真不怕死!」

  李文斯頓笑著對二人說道:「行啦,別看了,後面還有好幾艘呢,等我們都停靠完太陽都落山了。你們要是有興趣,也可以去學著怎麼開船,明天開始我們就開班培訓。走吧。」說完,用手指了指艙室里堆的老高的一摞摞學習和視頻資料。

  將這七艘船都停泊好,眾人順路直接來到了林三的建築工地視察一番。

  瞿尚兵呵呵一樂,得意的說道:「幾位老弟,這進度還算不錯吧。哥哥我可是沒少費心啊!到時候這宅邸可要給哥哥我留上一間啊!哈哈哈!」

  「小弟我也出了不少力。還有趙大人,你瞧這些石料,都是趙大人派船日夜不停從松江運來的。」劉玉文不甘示弱,趕忙給自己和趙一傑邀功。

  「哈哈哈哈,好好好,人人都有,人人都有!這些日子辛苦你們了。」

  施成說著話就瞧見滿身塵灰的林三朝眾人跑來。

  「諸位老爺,瞿大人,劉千戶。小的給諸位請安!」

  陸遠一把就將要跪地行禮的林三拉了起來。「林三你乾的不錯啊,已經有些樣子了。」

  林三連忙擺手:「小的不敢居功,都是瞿大人和劉千戶,還有趙大人的功勞,小的只是出些勞力,都是分內的事。」

  「哈哈哈哈,你就別謙虛了,大家都有功勞,能緊密合作相互配合才有這些成就。林林七你繼續努力,還是那句話,銀子、人、器械,所有需要的都任憑你調用,只要能保質保量加緊完工就好!」李靈珊笑著拍了拍林三的肩頭接著鼓勵道:「等完工以後,你們都大大有賞。特別是你!」

  陸遠等人安排人卸載船上的各種物資和搭載的橡皮艇,一切妥當後才一起回到周浦莊園。一群人剛坐定,趙一傑就到了。

  「諸位諸位,這巨鐵輪可是諸位老爺們開來的?」趙一傑進入大廳也顧不上什麼禮節,直接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李文斯頓笑著點點頭:「啊!是啊,就是我們幾個開來的。趙大人你這動作可是夠迅捷的,我們才坐下你就到了,哈哈哈哈!」

  趙一傑擺擺手:「趙某知道了這等天下奇觀,早就心急如焚了。這如此大的鐵船,僅靠諸位老爺之力怎麼駛來的?小的瞧見船上還載有許多小船,這.」

  「趙大人,你心中有疑問是正常的。你若是有空不如明日起來我們學校上課,我等會親自開班教授,為諸位解答心中之疑,順帶再派些信得過的人來一起旁聽。這船可不是為我們買的,而是為了趙大人你手下而採買的。」

  「陸老爺,當真?」

  陸遠哈哈一笑:「自然當真,我等不僅要告訴你為何鐵船能浮在水面上,還要告訴你為什麼僅憑我們幾人之力,不靠風帆,不用船槳便能行駛,其中的原理是什麼。而且不僅如此,我們還要教會大人如何開動鐵船,如何控制。這一切都需要趙大人學習啊!」

  「趙某身為海防駐軍統領,所知不及諸位老爺之萬一。慚愧啊慚愧!」

  「哈哈哈哈!趙大人,有道是學無止境。你現在看起來奇特,但是真正知道這其中的原理了,其實簡單的很。學個十天半個月,我們保管趙大人能夠將這些大小船隻操控自如。」

  趙一傑按捺住心中激動的心情,將話題引到了別處。

  「諸位這些日子不在,趙某給諸位老爺們通報一下,現今五十艘四百料已經完工。另外輪渡日常化的事宜,趙某已經籌劃妥當,招納了三百名年歲漸長不適宜再出海的漁民在老爺們黃浦兩岸新建的八處碼頭設立了常駐的擺渡點,方便兩岸的人員以及物資運輸,共有百料座船七十艘。並在塘橋新建一家船廠,以便於養護維修那些船隻,現在規模還尚小,不過擴建工程和各類配套作坊正緊鑼密鼓建設,無有間斷。」

  「趙大人,人手操訓的如何了?現有多少?」

  「李老爺,到上月為止,除原有駐軍和第一批新編的二千水軍,趙某又招募了二千壯丁。操訓一事趙某全權交由楊樹五處理,定不負老爺們眾望。有道是兵不在多而在精,趙某已經私自停下擴軍一事,暫時打算以五千水軍為限,先將這些百里挑一的漢子打造成一支令人側目的威武之師。家眷親屬等安置工作,趙某和陳童晟一起配合也都妥善處理了,大富大貴不敢說,至少安居樂業,也能讓這些小伙子能安心入伍從軍,解除了他們的後顧之憂。」

  李文斯頓極為佩服趙一傑這種做事有章有法,又有條不紊的性格,絲毫沒見怪他私自停止擴編的事,「趙大人是大才,我們兄弟有趙大人從旁協助,榮幸至極啊!」

  趙一傑連連擺手:「不敢當,不敢當,諸位不怪罪趙某私自行事便好。還有一事趙某要同諸位說說。」

  「哦?何事?」陸遠詫異的問道。

  「一月前,也就是范家浜剛疏浚完工之時,駐軍例行巡視,在崇明沙附近逮住了三船行事詭異,身高不足五尺的倭人。共有百十餘人,艙中都攜帶著刀槍和弓箭等兵刃。趙某並未魯莽行事直接將他們一殺了之,而是和陳大人還有顧小七商量後決定暫時不上報給朝廷,直接將那些人讓小七派人羈押。至於如何處置還是等老爺們回來了以後聽諸位的安排。」

  「好,多謝趙大人,這事我們來處理。如果問出什麼來會第一時間通報給趙大人。」陸遠認真的說道。

  「那趙某就先走一步,回去挑些信得過的心腹將領明日一早再來學校,聆聽老爺們教導!」

  「哈哈哈哈,趙大人客氣了!」

  陸遠等人起身將趙一傑送至府邸門口,轉身回來相互對視。事關日本人的出現,沒辦法讓眾人不認真對待。施成先吩咐家丁去把顧小七找來,說道:「先問問再說吧。」

  「老爺們終於回來啦?大管事!」顧小七人未到聲先至,邁著大步風風火火地進入大廳。

  施成瞧著顧小七一團尚武精神,笑道:「小七,你倒是又強壯了不少啊!哈哈哈!」

  「二爺,小的雖然現在負責情報,但每日三練從不間斷,哈哈哈哈,五四大哥還不見得能打得過小的呢。再說現在伙食比以前好了,雞鴨魚肉樣樣不缺。」

  「哈哈哈哈,好好好,這樣就好。最近有什麼消息?趙大人是不是與你商議,讓你羈押那些倭人,他們人在哪?」

  顧小七收起了笑容稟報導:「那些倭人現在被小的安排在干苦力,小的想總不能讓他們白吃糧食吧。其他消息暫時無有,風平浪靜,倒是齊元禮親自來過,想找老爺們。」

  陸遠詫異地問道:「齊元禮來幹什麼?他有說起嗎?」

  「嗨,還不是為了自家的女兒嗎?話里話外就是女兒年歲不小了,來詢問老爺們意思的。」提起齊元禮,顧小七又笑了起來。

  陸遠回頭邪惡的看著李文斯頓和鄭紀這兩個單身漢,「怎麼樣?要不要見一見啊?萬一美若天仙呢?你別看齊元禮是個五十歲的老頭了,長得也不差啊!人好歹是個員外爺,小妾也不會難看到哪裡去吧。」

  「哈哈哈哈,陸頭說得對,還是見一見,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見一見又不吃虧,少不了塊肉!和齊元禮攀上一門親家,也沒什麼不好的。」施成不懷好意的附和著陸遠的話。

  兩人對視了一眼,李文斯頓無奈地搖搖頭:「先別管這事了,把那些日本猴子叫來問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