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的判斷沒錯,每次你喝醉以後,晚上的男人確實都不是你丈夫,但也不是只有一個人。
除了你小叔子外,還有另外一個住在家裡的男人,那人也姓田。」
於海楠只覺得晴天霹靂,劈得她頭暈眼花站立不穩,眼瞅著就要摔倒在地。
好在椅子夠大,她剛剛又是坐著的,這才沒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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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海燕早已氣得渾身發抖,在屋裡走來走去。
「畜生!一家子都是畜生,田青山那個王八蛋,窩囊廢,他不是人,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
田家三個男人都參與其中,由此可見這是他們商量好的,那田家那個老虔婆也肯定是知情的,沒準就是她授意的。
她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
於海燕拉著妹妹的手。
「海楠,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回去就跟三叔說,讓他親自去田家鬧,讓他們一家子都沒臉做人!」
說完她要轉身走,卻被一把拉住了。
「姐,你不能去,這事一旦鬧開了,田家是丟人沒錯,可我也沒臉活了!
我都能想到我婆婆到時候會怎麼和外人說,肯定說我不正經,不止勾搭小叔子,還勾引老公公。
到時不光是我,就是咱們家人也要跟著沒臉。」
於海燕也想哭了,「那怎麼辦?」
於海楠抬手捂著肚子,好半天才下定決心。
「這孩子……我要生下來!」
宋妙和於海燕都看著她沒說話。
「我想過了,既然田家人弄出這麼噁心的事,但這也側面證明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田青山不能生!
以前我婆婆死不承認,一直說他身體沒問題,懷不上孩子是我的毛病,現在我終於懷上了,不正好能說明我身體沒問題嗎?
他們家既然想要孩子,那我就給他們一個孩子!往後我當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不管孩子的父親是誰,只要是我生的,這就是我的孩子!」
她已經32歲了,如果一直耽誤下去,還不知道這輩子會不會有自己的孩子。
至於離婚什麼的,她不是不想的。
可她很清楚,家裡人不會支持她,他們也丟不起那個人,於家更不需要一個離婚的女兒。
讓他們去田家鬧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鬧開了大家臉上都難看,她以後在田家更是沒法待。
可於海楠真決定這麼做了,又覺得怎麼都不甘心。
她把自己的想法一一說給堂姐聽,希望能得到她的支持。
「你說的對,無論孩子的父親是誰,這個孩子都是你親生的,但我一想到那一家子爛人,就為你不值嗚嗚——」
明明當年妹妹也有很多選擇,明明她可以過得更好。
於海楠有了按下不提的想法後,就順著這個思路想了很多。
她不是真的軟弱,吃虧了也當不知道,她是沒那個實力和婆家撕破臉。
但她不可能一輩子都沒實力,風水輪流轉,誰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
宋妙目露欣賞,「你能想得開最好。」
於海燕苦笑,「我這也是沒辦法,想不開又能怎麼辦,鬧開了離婚?娘家不會收我,婆家丟人丟大了也不會放過我,而且我自己也丟不起那個人。
對我們這樣的家庭,面子大過天,雖然沒封建到勒死女兒以全名聲的地步,但也沒強出多少去,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宋妙點點頭,講真,面對這樣的事,她也沒什麼辦法。
她起身,在書架的第二個抽屜里抓了一把符紙。
「這些都是霉運符,放在身上,每張符紙能讓人倒霉一個星期,我覺得你可能需要。」
於海楠眼睛一亮,立刻點頭說要。
不止要,她還把那一把都要了,目測有十幾個,夠用一段時間的了。
她不是那麼隨便的人,怎麼可能啥事沒有就給他們帶霉運符,那必須得挑時候帶著啊!
小來小去的沒意思,要倒霉就倒霉在關鍵時刻!
宋妙按照每張二十塊收費,一共是12張符紙,收費240元。
於海燕在旁邊看見了,也躍躍欲試。
「那個……宋同志,給我也來五張吧,我、我先準備著。」
宋妙也答應下來,五張符紙換了一百塊。
抽屜里沒剩幾張了,她暗暗在心裡記下,回頭得多畫幾張。
下次弄點長效的,一個星期什麼的有點短了。
送走兩人,宋妙又回房間躺著去了。
她臥室里用的床是之前從何志學那弄來的,正經的雕花大床,床幔一放,裡面跟個小房間一樣。
覺得要是再有個手機就完美了,在這樣的床上躺著玩手機,不敢想能得勁兒成什麼樣~
——陽城軍區——
消息傳得比風快,不過一個上午時間,大家就都知道了秦恪即將調走的消息。
中午在食堂吃飯,就有人端著飯缸子過來問。
「營長,你真的要調走了?」
秦恪點點頭,看著自己一手帶起來的兵也很是不舍。
「你小子,以後訓練時可別再偷懶,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那人撇了撇嘴,要哭不哭的,一把抱住了秦恪。
「嗚嗚嗚營長,我捨不得你——」
旁邊另個小戰士的眼睛也紅了,卻還是強裝著開玩笑。
「你趕緊鬆開,咱們頭兒可是嫂子的,你瞅瞅你現在娘們唧唧的,像什麼樣!」
那人直接把眼淚擦在秦恪衣服上。
「我不管,我就不捨得嗚嗚嗚,營長,你還是把我一起帶走得了,我覺得我就像那沒了爹的孩子一樣,太可憐了——」
秦恪:「……你趕緊撒開!」
別以為他沒看見,鼻涕都蹭他衣服上了,想噁心誰呢!
正式收到調令的那天晚上,秦恪自掏腰包,給營隊的兄弟們加了幾個肉菜。
要是往常他們早就樂得屁顛屁顛的了,可這回沒誰能吃得進去。
一想到營長就要調走,甚至還抹起了眼淚。
秦恪率先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旁邊小個子戰士碗裡。
「都愣著幹什麼,趕緊吃啊,一會兒該涼了。」
還是沒有人動,甚至隱隱傳來抽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