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楠的丈夫叫田青山,兩人是家裡介紹認識的,相親結婚。
田青山的身高隨了他母親,只有一米六五左右,他對此很介意,平時走路都是儘量伸直脖子,就為了能讓自己顯得高一些。
除此之外,兩人在床上時,他也喜歡正面做那檔子事,可能覺得那樣顯得自己更有掌控力,更威武雄壯。
數年如一日,只用那一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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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海楠是他媳婦,兩人比划過許多次了,無論動作還是尺寸、時間都很了解。
所以即使那天晚上她醉酒迷糊,也覺察出不對了。
那天晚上的田青山,把她翻過去,從後面進行的。
她那天喝了酒,腦子迷糊,還曾奇怪過今天怎麼換姿勢了,只是當時渾身輕飄飄的,來不及多想。
第二天起來一切如常,於海楠只當丈夫平時不好意思,只有在她酒後才顯露另一面。
當時還挺開心。
於海楠是個很少喝酒的人,她以為丈夫喜歡她喝多的樣子,自那時候起就偶爾喝點。
每次喝酒了都能感覺到姿勢的不同,除了從後面的,還嘗試了好多個其他的。
每次都有不一樣的體驗。
喝的次數多了,人的酒量就練出來了,相同的酒對她的影響也變小了。
於是有天晚上,她清晰的聞到黑夜裡的男人身上有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熟悉是因為那是自己用的香皂味道,而陌生是因為,沒有田青山身上的味道。
也是那天晚上,她忽然把前幾個月的所有不對都串起來了。
頓時整個人都跟被雷劈了一樣。
每次變換姿勢的人,可能都不是田青山!
可那樣的話會是誰?田青山呢,自己被別人凌辱時,他在哪裡?
自己可是他的妻子,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有人給他戴綠帽?
但當天於海楠被折騰的沒力氣,何況大半夜的,她只能裝做什麼都不知道,不然她也沒臉活著了。
也是巧了,第二天早上起來於海楠就開始吐,田青山非得讓她去醫院檢查,這一查就查出已經懷了一個多月的身孕。
於海楠想到自己的猜測,嚇得臉都白了。
她怕的不行,但見丈夫沒表現出異樣,公婆也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才漸漸放下心來。
檢查出懷孕後兩人就再沒有過親密行為,她也把事情深埋心底。
可隨著肚子一天天變大,她又開始焦慮了,她怕生下來的孩子不是田青山的,萬一跟別人長得像,她該怎麼辦?
宋妙聽明白了,「你懷疑這孩子不是你丈夫的?」
於海楠點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宋妙把她剛剛說的內容回想了一遍。
「在你檢查出懷孕後,田青山那邊是什麼表現,有沒有異常?」
「我沒看出有什麼異常,他好像……還是跟以前一樣,下班回家就躺著,什麼都不干,對我也沒有關心什麼的。」
似乎也沒表現出她懷孕的高興,也沒有厭惡。
也是因為這,於海楠懷疑丈夫並不知情,又或者是自己想多了。
宋妙卻沒給她繼續幻想的機會。
「你有沒有想過,你丈夫可能是知情的,甚至這件事都是他在一手主導。」
於海楠的臉白了。
宋妙深深看了她一眼。
「你剛剛說,他數年如一日的用同一個姿勢,到你喝醉的晚上他卻換姿勢了,可你沒醉的時候他還是老樣子。
你覺得他可能是因為喝酒了放得開了,所以才換姿勢的,那你倆結婚這麼多年,他以前就沒喝過酒嗎?
還有你呢,你以前沒喝過酒嗎,好好想想,這種情況下他換過姿勢嗎?」
於海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但眼裡已經蓄滿淚水。
宋妙說出自己的猜測。
「這說明那幾天晚上,跟你在一起的人知道你什麼時候會醉,什麼時候不會,那人了解你的習慣和作息,你想想什麼人會對你的情況了如指掌?」
她頓了頓,之後說出了最扎心窩的一句話。
「這個人要麼是田青山,要麼就是田青山默許的。」
於海楠渾身發抖。
屋裡一下安靜下來,於海燕在旁邊也忍不住紅了眼眶,她不明白堂妹哪裡做的不對,為什麼要經歷這樣的事。
這種事對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滅頂之災。
過了好一會兒,於海楠才慢慢平復心緒。
「宋同志,你能不能幫我看看,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宋妙答應下來,去裡面書房拿了三枚銅錢出來,告訴了於海楠要怎麼搖卦。
於海楠接過去時手還在抖,她深吸一口氣,把銅錢合在手心,搖了搖,散在桌上。
宋妙看了一眼,記下卦象,又讓她繼續。
就這樣進行了六次,宋妙把卦象全都記下來,拿出紙筆寫寫畫畫了一番。
看到結論她面色微變,卻什麼都沒說,轉而又把銅錢遞給於海楠。
「現在換一個問題想,想那幾個晚上過來的男人是誰,然後像剛剛那樣再拋六次。」
於海楠想說沒必要,知道了孩子的父親是誰不就知道晚上來的男人是誰了。
可她抬起頭,和宋妙的目光對視上後,面色漸漸變了。
嘴唇也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是、是她想的那樣嗎?
於海楠這次努力了很久才控制住手能平穩的把銅錢拋出去。
六次過後,宋妙把卦象記下,繼續寫寫畫畫。
聽著房間裡傳來筆在紙上劃出來的唰唰聲,於海楠覺得自己像是等待鍘刀落下的死刑犯。
「根據兩次的卦象得出結論,這孩子的父親是你丈夫的親兄弟,是誰你心裡應該有數。」
於海楠一下就想到了自己的小叔子。
田青山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今年20歲,跟丈夫不一樣的是,他的身高隨了公公,比田青山高了將近十公分。
人也壯實不少,就是不太著調,整天跟個混子一樣,從十幾歲時就知道偷看寡婦洗澡。
只是這件往事被捂的死死的,外面人都不清楚。
於海楠嫁過來時田青松才十三歲,她看這個小叔子跟看孩子沒什麼區別,可現在宋妙卻告訴她,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是小叔子的?
於海楠的臉已經徹底沒了血色。
然而宋妙話還沒說完,後面還有更殘忍的在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