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學鞭

  莊寶嘉懶懶的睜開眼睛,在床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手下意識的摸了摸旁邊的被褥,發現早已冰涼一片,大腦瞬間清醒起來,季軼倫早就起來了,看樣子自己又起晚了。

  莊寶嘉又在床上躺了一會,才對著外面喊道「彩蝶,快來幫我穿衣服。」

  彩蝶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就幫她穿好了衣服,還伺候好了她洗漱。

  莊寶嘉起得晚,這會兒根本不餓,草草的吃了一些早膳後,拿起了昨日季軼倫送自己的碎雪,隨便把玩了起來。

  「起來了?」季軼倫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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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寶嘉抬頭看著他,快步的走到他的旁邊,拿起手中的碎雪,激動的對他說「你來的正好,今天的天氣很好,你要教我鞭法!」莊寶嘉的心情很好,眼睛亮亮的,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細碎的光芒。

  季軼倫接過她手中的碎雪,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微微一笑,突然,縱身一躍,他的身子就輕盈的落在了院子中央。

  「看好了!」季軼倫輕輕的囑咐。

  忽然,原本軟綿綿的鞭子,突然就像被注入了力量一樣,一收一回,季軼倫的手腕快速的翻轉著,鞭子也隨著他的力道不斷的飛向各處……

  「看清楚了嗎?」季軼倫收起了鞭子,輕輕的問。

  莊寶嘉點了點頭,緩緩的走到他的身邊,接過了他手中的鞭子,隨手抽了一下。

  「為什麼我使鞭子的時候,鞭子總是軟趴趴的,看不出有任何的力道,但是我剛剛看你,發現你在使用鞭子的時候,鞭子有的時候就像布,軟軟的,有的時候又像一把鋒利的寶劍,充滿力道,這是怎麼回事?」莊寶嘉疑惑的看著手中的碎雪,眉頭皺的緊緊的。

  季軼倫微微一笑,走到她的身後,輕輕的握住她的手,「你現在看著鞭子,它是軟軟的,與繩子並無二致,但是,你要是運起內力,再將這內力灌注到這鞭子上……」季軼倫的手微微用力,輕輕的朝一個方向揮了一下,鞭子破空的聲音瞬間傳來,這聲音不同於她揮鞭子的時候的聲音,而是一種清脆,果斷的聲音,充滿了力道。

  「我知道了!」莊寶嘉高興的揚了揚眉,撥開季軼倫的大手,微微的走了幾步停下。

  季軼倫只是靜靜的站在遠處看著她。

  莊寶嘉深深的吸了口氣,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眼睛倏地睜開,目光里充滿堅定,手中的鞭子就像灌入了思想一般飛舞起來,莊寶嘉的身姿很優美,拿著鞭子在揮舞的時候,如同在跳舞一樣優雅,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美得不可方物。

  鞭子狠狠的抽向不遠處的一塊石頭,莊寶嘉停止了動作,定定的看著那塊石頭,發覺並沒有什麼變化後,失望的轉了個身,「哎,還是不行嗎?」

  季軼倫笑著看著她,並不說話。

  突然,身後傳來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莊寶嘉愣愣的回頭一看,發現剛才那塊被她打中的石頭,如今已經變成了四分五裂的小石頭。

  莊寶嘉高興的轉過頭看向季軼倫,「我成功了!你看,我成功了!」語氣輕快,臉上充滿雀躍的神情。

  季軼倫讚賞的點了點頭,「很不錯,這麼短的時間內,你可以做到這樣,已經算是很好了。」

  莊寶嘉激動的看著他,不可置信的問,「真的嗎?」小臉因為激動而變得紅彤彤的,眼睛裡的光亮一閃一閃的,可愛極了。

  季軼倫笑著又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她柔軟的頭髮,「當然是真的,碎雪之所以叫做碎雪,就是因為它雖然看起來普普通通,像是女兒家的玩具,其實不然,它真正的威力不止這些,要是運用的好的話,比起上好的刀劍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莊寶嘉驚訝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鞭子,沒想到看起來漂漂亮亮的鞭子,竟然可以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一瞬間更加好奇這鞭子了。

  「季軼倫,你武功那麼厲害,你快使給我看看!」莊寶嘉圓圓的眼睛看著他,充滿了期待。

  季軼倫笑著搖了搖頭。

  「為什麼,你不是說它很厲害嗎,你使給我看看怎麼了?」莊寶嘉有些不解。

  「不是我不願意,而是我無法使它發揮出最大的力量。」季軼倫無奈的擺了擺手。

  莊寶嘉更加疑惑了,「你武功那麼好,怎麼會發揮不出它最大的威力,如果你都不行,那我怎麼可以呢?」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碎雪是那位高人臨終所做,是為了紀念他的夫人,聽聞這位高人在年少時一心沉迷於武器鑄造,忽略了他的妻子,最終他的妻子鬱鬱而終了,高人懊悔莫及,最終窮盡一生所學,鍛造出了這把碎雪,只有至柔的女子才能發揮出它最大的威力,男子為剛,是無法施展出它的最大威力的。」季軼倫淡淡的說。

  「哦,原來是這樣,沒想到這把碎雪之後,竟然還有這麼一段故事,真是令人唏噓啊!」莊寶嘉看著手中的碎雪,不住的感慨。

  「人慾無窮,渴念叢生,世人往往都看不清眼前珍貴的東西,反而去追尋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季軼倫微微一笑。

  「那鎮國公大人現在可有什麼追求呢?」莊寶嘉轉過頭,笑吟吟的問。

  季軼倫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我嘛,現在最想得到的就是……你的心,我想要你的心完完全全屬於我,心裡只有我一個人……」季軼倫的聲音低沉,充滿魅惑。

  「那鎮國公大人可還要再努力一點點了,小女子很是期待呢!」莊寶嘉不甘示弱,調笑著說道。

  「那夫人就等著瞧吧!」季軼倫看起來雲淡風輕。

  「這鞭法你已經學的差不多,如今只需要你多加鍛鍊,學會將這鞭子靈活運動,不能僅僅將它局限成鞭子,要記住,它不僅僅可以是鞭子,也可以是刀劍,還可以是暗器,不同的情況下有不同的用法,這些你以後就知道了,不用過於擔心,鞭子和刀劍一樣,都是隨心而動,不要執著於鞭法,嗯?」季軼倫輕輕的說。

  「嗯,我知道了!」莊寶嘉瞭然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