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錦繡18

  回到府中,先讓下人去做了粥。

  趙凌去換官服,傅庭芸也沐浴更衣。

  不一會兒三娘進來送粥,便看見兩人穿著裡衣在床上。

  「粥來了,下來吃粥!」

  三娘端著剛才下人送來的粥說道。

  「三娘,我們在這兒吃,你直接端過來吧!」

  傅庭芸招招手示意三娘把粥送過來。

  三娘看著自己手裡端著的一大碗粥,連勺都是大湯匙,把粥放到桌子上,說道:「我在這兒盛好了再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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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三娘,你直接都拿過來,我們一起吃就行了!」

  「啊?!行!」

  傅庭芸拒絕道,直接拿著吃更省事,小碗粥容易灑。

  三娘不解,只是一味的服從安排,把粥遞過去就出去了。

  於是一大碗粥直接放在了趙凌的手上,碗的溫度是溫的,並不燙手。

  「這咱們怎麼吃啊?」

  趙凌端著一大碗粥疑惑道。

  「我來餵你!」

  傅庭芸側過身,兩人對著坐,趙凌端著碗,傅庭芸拿起裡面的大湯匙先喝了一口,示意趙凌沒問題,裡面還有粥,就把大湯匙遞到嘴邊。

  大湯匙被傅庭芸放在嘴邊已經有她半個臉一樣大了,抬眸看向趙凌,可愛極了。

  趙凌笑了笑,張嘴喝了起來。

  最後趙凌端著碗,傅庭芸餵著,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全都喝完了。

  吃飽後傅庭芸舒服的躺在床上,趙凌也挨著傅庭芸躺下。

  兩人誰也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躺著休息,不一會兒,傅庭芸感覺閉上眼睛睡著了。

  趙凌察覺到旁邊平穩的呼吸聲,轉頭看到傅庭芸已經睡著了,輕輕的把被子往上蓋了蓋。

  轉天一早,朝堂上提出了改鹽法,皇上已經準備就緒,五年前傅庭芸獻上的製鹽之術早就準備妥當,只要這個制度改變,皇上就會把之前囤積的鹽大量放出來,這樣一來將士又不會擔心沒有鹽吃了。

  其他人壓根不知道,準備聯合起來打壓趙凌,誰承想這就是皇上和趙凌做的一個局。

  皇上如今私庫充足,可是國庫不充足啊,這鹽法改制可充盈國庫。

  「趙凌,這個就交給你了!」

  皇上剛開始不想把鹽改交給趙凌,傅庭芸每月給他交這麼多錢,這件事危險,萬一趙凌沒辦成怎麼辦。

  結果朝中大臣思來想去只有趙凌最為合適,趙夫人也可以幫助他,而且傅庭芸的商路可以最快的把鹽送到全國各地,所以這事交給別人他不放心。

  趙凌領了差事,鹽法開始,鹽商開始罷市,不成想皇上的提前準備好的鹽大量賣出,不僅品質更好,還比之前的鹽更便宜幾文。

  此事一出,所有鹽商的鹽都砸在了手裡,大家也都看出來皇上不差鹽,更不差他們這些鹽商手裡的,不過還有一些鹽商心裡抱著僥倖心理,盼望著這只是趙凌使的障眼法,這一批鹽賣完就沒了。

  低價鹽剛出現時百姓大量購買,眾人等著看趙凌笑話,誰知半個月過去了,鹽看著還是源源不斷,眾人坐不住了,紛紛求到了金元寶那裡。

  金元寶也是要做生意的,和趙凌商量開了一個射柳會,和各地鹽商聚聚。

  於是趙凌辦了一個射柳會邀請各地鹽商。

  射柳會當日

  傅庭芸和趙凌早早來了,兩人在院子兩邊分別設了地方。

  傅庭芸在女眷這邊。

  大家說話一人心裡拐著十八個彎,明里暗裡的打聽著趙凌手底下還有多少鹽,不管說什麼傅庭芸都說鹽很充裕,確實是如此,不過大家都不信。

  此時趙凌也被眾人圍在中間,「此次鹽改是勢在必行,大家罷市還不如大大方方開門做生意,如今市面上的鹽什麼品質不用我多說,大家也都見過。」

  現在這個鹽價如果大家要賣的話只能說是回本,可這耽誤了這麼久,幾百號人吃飯都得往裡算啊!他們的品質還不如趙凌的好,若是要賣出去就得賠本兒啊!

  眾人都不說話了,有的膽子大的想賭一把,膽子小的就想回去把囤積的鹽都賣了。

  眾人知道這件事情是松不了口了,機靈的讓小廝回去報信,先賣一批鹽。

  正事結束了,大家開始今天真正的主題「射柳」,「趙大人可否讓我們開開眼?!」

  金元寶把弓箭遞給了趙凌,趙凌拿起來射了一箭,便是開始了!

  各位商人都急忙湊在一起商量著接下來該如何辦。

  傅庭芸看著趙凌身旁沒人,便想派人把趙凌叫到了一處,還沒等她行動,三娘剛聽到消息湊到傅庭芸耳邊說道:

  「夫人,傅夫人派人說傅五老爺去世了!」

  「去派人回稟,說我馬上去,讓人去叫夫君。」

  不一會兒趙凌便過來了。

  「我已經找到了,咱們現在就回去!」

  趙凌起身扶著傅庭芸擔心道。

  「你在這兒等著,等結束再去,我現在走,咱們不能兩人都離開!」

  這個宴會的主角就是趙凌,他不能提前走,再說了傅五他也不配啊!

  「你自己可以嗎?」

  「我自己可以,你完事再來就行,我先走了!」

  傅庭芸說完便走了,在去的路上不知是不是馬車開的太快,傅庭芸感覺十分不舒服。

  「夫人你怎麼了,生老病死乃人生大事,人都會有這一遭的,不必太過傷心。」

  三娘看著傅庭芸臉色蒼白,以為是因為親生父親去世,傷心過度,擔心的問道。

  「沒事!」

  傅庭芸搖了搖頭,示意她沒事,可臉上的蒼白還是騙不了人。

  其實是傅庭芸懷孕了,算起來也有一個多月了,不過這件事傅庭芸誰都沒說,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本來想再過兩天再說,誰承想傅五老爺此時去世了。

  馬車搖搖晃晃終於到了郊外,草屋外已經掛起來白,有臨近的人已經在裡面了。

  「嘔——」

  傅庭芸下了馬車就忍不住嘔了出來,三娘擔憂的看著傅庭芸。

  還不等傅庭芸緩過來傅母已經出來了。

  傅母從傅庭芸一來就看見了,沒想到傅庭芸一下車就嘔了出來,擔心的她直接走了出來。

  「庭芸!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