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趙凌已經從早朝回來,看見傅庭芸卻依舊在房間裡,還沒準備半分。
「今天不是去城外嗎?怎麼還不準備?」
「不急,今天下午去就行,中午咱們兩人先過生辰,還不知去了弄什麼!」
傅庭芸中午在府中過了生日,下午又休息了一會兒等到快傍晚了才不緊不慢的往往城外去。
下午楊玉成回來了,楊母終究是沒了,楊玉成給楊母辦完喪事,一切都辦妥當守孝一月之後才姍姍來遲。
…………
「你還有臉來?你看看這都什麼時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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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芸剛剛進屋便被訓斥。
傅母和兒媳婦在一旁看著,想說也不敢說。
傅庭芸根不在意,直接的走到位置上坐了下去。
「你你你——不知尊卑!」
「尊卑?哪有尊卑?我如今是皇上親封的四品,你只是一個沒有品階閒賦在家的人,到底是誰不知尊卑?」
傅庭芸專門往他心上插,氣的傅五老爺直接把手邊的茶杯砸了。
「我是你爹!」
「你是誰爹,我現在姓解,你姓傅,咱們哪有關係?」
這話一出傅五老爺直接起來要打傅庭芸,剛抬起手便被趙凌擋下了。
「傅五老爺自重!」
「我自重?!趙凌,傅庭芸,你們兩人簡直是大逆不道!」
「不知廉恥,無媒苟合……」
傅五老爺氣的口不擇言。
「我勸傅五老爺慎言,我和趙凌結婚可是八抬大轎,正經抬回去的,連皇上都知道的!」
「你!你……」
傅五一個挺不住往後倒去。
傅庭芸看著他如此不禁說,起身對著傅母方向說道:
「母親,既然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天色也不早了,一會兒城門該關了!」
說完和傅母旁邊的嫂子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走之前傅庭芸還偷偷給傅五下了一張虛弱符,既然不肯給他母親下葬,就和傅太夫人一起回祖墳吧!
這正經傅家老爺走了不得入祖墳,剩的去兩次了,她多會給傅家打算,省事兒了!
回去的馬車上
趙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傅庭芸。
「怎麼了?一直這麼盯著我?」
傅庭芸看著趙凌一直盯著她,問道。
「沒想到夫人是女中豪傑!這一番話說的傅五老爺啞口無言!」
「你說錯了,我是道士!」
「此話怎講?」
「這麼長時間都把我那祖母放在他這結廬守孝,我看他也是不孝父母的,怎麼我一去就開始要孝敬父母了?」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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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傅庭芸收到了俞家的請帖。
「范雅客的兒子周歲宴?她兒子都一周歲了?這日子過得真快啊!」
傅庭芸看著俞家送來的請帖感慨道。
同時傅庭芸自己也打算準備要孩子了,她如今二十四歲,在這個時代也算是大齡婦女了,如今時機也算合適,該要孩子了!
傅庭芸想著就從空間裡拿了一個生子丹,她不會想生下女孩 這個時代對女子太過苛刻,她很自私,有選擇的話不想讓一個女子在這個時代,同時她也不想再費心力為她謀劃。
到了周歲宴當日,傅庭芸如往常一樣帶著賀禮去了。
范雅客在前廳接客,看見傅庭芸來面色僵硬了一下,勉強揚起笑歡迎傅庭芸進去。
傅庭芸看著范雅客的樣子卻笑的燦爛,「真是恭喜了!」
「嗯。」「李夫人來了!」
范雅客看見後面來人直接給傅庭芸掠了過去,朝著下一個人招呼。
傅庭芸也不在意她這小心思,什麼都擺在明面上,幹的事沒一個靠譜的,看個樂罷了!
傅庭芸做為如今京城的紅人,一進去便有一群人圍上來恭維著,傅庭芸和眾人周旋著。
「這是我特意請吳小姐為眾人作畫,吳小姐是俞家遠親。」
看著眾人和傅庭芸聊天,范雅客把一旁作畫的吳小姐介紹了出來。
此時站在前方的田婉儀卻像是看出什麼一樣,驚訝道:「這吳小姐穿的可是湖州錦?」
「正是!」
「要說這湖州錦可是讓我想起了一個趣事,想當初在永寧府時,趙大人曾一次為趙夫人買下永寧府所有的湖州錦,當時這永寧府可只有趙夫人能穿這湖州錦!」
聽見田婉儀一說,范雅客笑容僵了,沒想到這也能扯出傅庭芸。
眾人可就沒想這麼多,不知道的紛紛問旁邊的人是不是真的,有當時在永寧府的幾個夫人此時正興致勃勃的給旁邊的人解釋著。
此時眾人的焦點全都看向傅庭芸,范雅客縱使有再多的不悅,此時也只好陪笑。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只見俞夫人帶著今天的主人公吉哥兒來了。
眼看是奶奶帶來的而不是范雅客這個母親,眾人開始竊竊私語,而消息靈通的都知道俞家范雅客做不了主。
吉哥兒小小的年紀,還不會走,坐在墊子上開始抓周,看著懵懂的孩童,長的是真可愛,范雅客和俞敬修的愛情故事能在京城流傳這麼久兩人的顏值功不可沒。
抓周結束就開始吃飯,傅庭芸的座位在主桌,旁邊挨著田婉儀,兩人相視一笑。
在這種宴會上,大家不會一直吃飯,只是夾幾筷子意思一下便停止,傅庭芸下午已經在這兒一天了,飯卻沒好好吃,就是帶了點吃的,肚子也空了。
宴會結束,趙凌從宮宴回來,在俞府門口等著。
還是一樣的人,大家上次已經看過了,這次都見怪不怪了,只是感慨一下兩人的感情真好啊!
屋外下著雨,趙凌小心翼翼的來到傅庭芸身邊,背對著她。
傅庭芸看懂了,上了她的背,眾人又是震驚,唯有當時在永寧府的幾位夫人對視了一眼,看破不說破。
到了馬車旁,傅庭芸踩著趙凌的手上了馬車,趙凌緊隨其後上來了。
等馬車走了一會兒,確保沒人聽見,傅庭芸鬆了一口氣直接靠在了趙凌身上。
「這一天可累死我了,宴會從上午開始,足足開了一天,我這一天是吃不好坐不好,還得和夫人們說話。」
趙凌把傅庭芸摟在懷裡,「真是辛苦夫人了!」
「你餓了嗎?」
「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