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小婊子,竟然敢跑?!」
劉俏妹咬牙切齒地震怒道。✋👌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於金寶一頭霧水,道:「你為啥說她們跑了?不是上山上撿柴火去了嗎?」
劉俏妹胸口劇烈起伏著,怒氣沖沖地開口道:「我是以為她們去撿柴火了,沒想到她們竟然跑了!怪不得廚房裡一個饃饃都沒了,都是讓那兩個小婊子拿走了!」
於金寶還是不能理解:「你為啥老說她們跑了?」
劉俏妹氣的眼睛都紅了,道:「你沒看到屋子裡都沒她們的行李了嗎?大丫那個死丫頭蛋子回來的時候,這屋裡可是有不少包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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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金寶啞然。
他以為他媽屋裡的東西,就是大丫全部的行李了呢!
沒想到她東西那麼多。
不過他還是不敢相信。
「她們跑了?能去哪兒啊?不可能吧,你想多了吧!好好的有家不待,兩個女娃子,往外跑,多危險啊!」
一直在外面鬼混的於金寶,哪裡知道對他來說猶如天堂的家園,卻是別人的地獄呢?
劉俏妹沒聽到於金寶的低語,怒氣沖沖的就要往外走。
「娘,你去哪兒啊?」
「我去找村長算帳!那兩個死丫頭要出去,肯定得找他開證明。他讓我丟了兩份兒彩禮錢,我不找他找誰?」
於金寶趕緊撲過去,想要攔住他娘。♚♞ 🐻💝
可怒上頭的劉俏妹,哪裡是別人能勸的呢?
她的錢啊!
她的兩份彩禮錢啊!
她以後的滋潤日子啊!
從此,可能一去不復返了!
她怎能甘心?
這個時候,就算是親兒子都攔不住!
劉俏妹最終還是去了村長家,剛進門就嚷嚷道:「村長,村長,你把我家那倆丫頭拐哪兒去了?你賠我閨女,賠我外孫女!」
「嗚嗚嗚,我苦命的閨女喲~我還沒享到你一天的福,你怎麼就被拐跑了呢?」
她剛到人家,就又哭又嚎的,村長一家子正在吃飯,瞬覺晦氣!
村長媳婦兒把筷子一撂,擼著袖子就起來了。
「滾滾滾,你要嚎喪就滾回你自己家嚎去!這兒又沒有你爹,少在我家找晦氣!」
劉俏妹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她知道村長媳婦兒敢下手,一看她那高挑壯碩的身板,也不是自己能打的過的。
關鍵是,被村長媳婦兒揍了,也沒處說理去。
她就象徵性的借坡下驢,停止了哭聲,說明來意。
「村長,我家金英子和大丫不見了,家裡連包袱都沒了,肯定是跑了。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她們沒有出行證明,能跑哪兒去?
敢跑,肯定就是有證明!
咱們村里,能給她們開證明的,不就是只有你嗎?」
於村長知道這事兒瞞不住,也沒打算一直瞞著。
既然她已經發現了,自己就索性把大丫說的那個理由搬出來了。
「啊?她們走了?
我以為還得過一陣子才走呢?
我確實給她們開過證明,可那不是因為你要把她們嫁到外地嗎?
聽說你連彩禮都收了,她們就等著嫁過去了。」
這也是大丫能勸服於村長給她們開證明的原因。
他雖然確實可憐於金英和大丫,可他不能開這樣的先河。
不然,以後村里誰家丟了人,不都得找他算帳啊!
對別人施以援手可以,但他也不想惹的一身騷。
劉俏妹已經聽到她的哭嚎跟過來看熱鬧的人,聽到村長的話,頓時一片譁然。
劉俏妹直接驚了。
「什麼?她們說要嫁人?嫁到哪裡去啊?
我怎麼不知道?
我根本沒有收到彩禮啊!」
劉俏妹被這一系列的事情衝擊的,大腦已經宕機了。
她喃喃道:「我根本沒來得及給她們找婆家啊!這兩個死蹄子,肯定早就謀劃著名跑路了!怪不得這些天早上那麼早起去撿柴火!」
若是她早上就發現她們跑路了,她肯定立刻去縣城火車站去抓人。
她們再早,肯定也有抓到的可能。
可是現在已經過去一天了,火車都過去好幾趟了,她能知道她們已經被拉到哪裡了!
「村長,那她們有說自己嫁到哪裡嗎?你證明上寫的是嫁到哪裡啊?總得有具體地址啊!」
於村長說了一個南方的具體村子,但那並不是證明上寫的。
而是大丫特意準備的一個假地名,讓村長敷衍劉俏妹的。
兩個村子一字之差,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這兩個地名,都是大丫在報紙上看到的,就記了下來。
她們現在並不能想去哪裡,都能隨便遊蕩。
想要出去,必須得有具體的出行證明。
於村子裝模做樣的嘆了一口氣,道:「唉,若不是有具體的出嫁地址,我哪裡敢簽字開證明呢?我還真以為你把她們嫁出去換彩禮了呢!」
畢竟,這就像你能幹的事兒啊!
這句心聲,村長沒說,但是在場看熱鬧的人卻是明白。
劉俏妹,還真是能幹出這種事兒的人。
周圍人看著劉俏妹像是丟了大財似的表情,一片幸災樂禍。
若是旁人家丟了女兒,以於家村的家風,怎麼說也得幫著著急擔憂,一起出謀劃策,把閨女找回來。
但這事兒發生在劉俏妹身上,那大家只有看熱鬧的份兒了。
甚至還要由衷的替於金英和大丫感慨一句,逃的好。
只要在外面平平安安的,可千萬別回來。
由此可見,於金英曾經的日子,過的有多苦,劉俏妹做人有多失敗。
於金寶也是一臉恍惚,他到現在都不明白,自家二姐為什麼帶著外甥女逃走。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為什麼要逃走呢?
他帶著仍然低聲罵罵咧咧的劉俏妹回了家,之後的幾天,每天回家,他都能聽到劉俏妹在謾罵。
一開始他不理解於金英,直到他漸漸的,回家後吃不上熱乎的飯菜,衣服髒了沒有人洗,家裡越來越亂,好幾次回到家後,家裡甚至沒有一個人在的時候,他仿佛終於開始明白了一點他二姐的心思。
原來,這個家,有時候,並不像家啊!
但這遲來的理解,又能對當事人有什麼作用呢?
徒惹笑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