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今夜無月,宜套麻袋

    今夜無月,星光黯淡。♟👌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宜,套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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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若是有人出來欣賞鄉村黑夜,一定能看到這黑漆漆的路上,五個快速移動的身影。

    不知是不是今夜委實太黑,還是這個場景不說兩句太過寂靜瘮人。

    老實人竺長義竟然詩興大發,渾身上下榨不出二兩文學細胞的腦袋,竟妄想對夜抒懷!

    「啊,月黑風高殺人夜,恰是報仇好時節!」

    突然出聲,嚇了大家一跳。

    竺二哥氣的拍他腦袋,「你作什麼妖?平常三棍子打不出一聲屁,現在黑燈瞎火的你倒是說上了,想嚇死誰呢?」 ❊

    竺長義揉揉腦袋,有些委屈。

    「二叔,你打到我爹打我的地方了,這疼~」

    竺二哥下意識的也想揉揉腦袋,這話說的,當他自己不疼啊!

    大哥這是惱羞成怒了!

    可他不服被人說老,竟然還倚老賣老!

    敲著他們五個人的腦袋報仇,還不准他們還手!

    哼,也就是看在他比自己老的份上,不跟他一般見識。

    竺長信開口道:「大伯這是不願意被人說老呢!」

    竺二哥有些氣氣兒地說:「哼,他不願意被人說,也是老了。」

    竺二哥還以為會得到兒子的認同,不成想卻聽到竺長信小心猶豫開口:「……爹,你好像也就比大伯小三歲!」

    「……」

    空氣再次陷入安靜。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反應過來的竺二哥氣的差點兒又要跳起來打爆兒子的頭。

    這個討債鬼,說的什麼話!

    連他老子的台都拆!

    竺長信一看大事不妙,趕緊勸他爹三思後行。

    「爹,咱們可是去干套麻袋的事兒啊,不能聲張,您小聲兒點。」

    竺二哥:「……」

    你早知道幹嘛不管好自己欠兒欠兒的嘴!

    有了幾個人的插科打諢,這漆黑的夜晚,似乎也沒那麼嚇人了。

    大男人腳力快,五個人走了片刻鐘,就到了顧家村。

    可嘆這個時候,養人都費勁,更別提養狗了。

    五個大男人進村,竟連個示警報信兒的都沒有。

    竺長信見了,低聲道:「爹,三叔,等咱們回去,跟爺爺商量一聲,養只狗吧!」

    竺二哥和竺三哥顯然也意識到了,低聲答應。

    第一次做這「偷雞摸狗「的缺德事兒,五個大男人竟然還都有那麼一點點兒小興奮。

    快速摸到顧家的院牆外,五個人低聲商量。

    「咱們還是得翻牆,他家茅廁在院子裡呢!」

    「行。」

    五人動作利索的翻過院牆,又悄咪咪等在茅廁的旁邊。

    「二叔,這味兒有點兒不太好聞啊!」

    「噓——小點兒聲,不好聞也得給我憋著,就這個地方最能藏人了。🐻💥 69𝓢ħᵘx.𝕔ᗝⓂ 🐜✌」

    他們本來是想著今兒那顧老四家的兒子滿月,肯定會喝酒,喝酒就得起夜,這就能找到在茅廁旁邊套麻袋的機會了。

    選擇這個方案,也是他們深思熟慮的結果呢!

    在顧老四上下班的路上給他套麻袋,他們竺家人的嫌疑就太大了。

    事發之後,不太好辦。

    還影響他們竺家人的名聲。

    他們倒是不怕跟顧家人對著幹,但現在小妹/小姑坐月子呢,萬一顧家人找來,讓小妹生氣或擔心就不好了。

    而進他們院子套麻袋,揍完一頓,扔進糞坑。

    這種事情太不可思議了,太不是他們竺家人的作風了。

    所以,不容易被懷疑到他們身上。

    而且,這麼丟臉的事,他們要是好意思往外說,他們竺家人也不算虧。

    

    就算他們找上門來,他們也有嘴說是他今天喝酒喝多了,腦袋懵了自己掉糞坑的。

    那都掉進去了,身上摔的青青紫紫,不是很正常嘛?

    還想攀污他們竺家?

    別自己渾身臭,就往別人身上扣屎盆子!

    活氣死他們!

    雖然這邏輯可能也有些牽強附會,但誰讓在外人眼裡,他們竺家都是本本分分謙和有禮的老實人呢!

    甭管顧家人信不信,反正外人肯定是信他們竺家的。

    這把發生各種後果的解決辦法都想到了,眾人就放心大膽的幹壞事了。

    王寶釧苦守寒窯十八年才等來丈夫,竺家五人今夜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等來一個上茅廁的顧家男人。


    可能都沒過十八分鐘,他們就等到了出來上廁所的顧老四。

    說實話,其實,他們並不是非顧老四不可啊!

    顧老二也可以的!

    他們不挑的!

    沒想到,老天爺這麼上道兒的嗎?

    有最佳人選,都不給備胎機會?

    黑暗中,五雙大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

    慢慢的,慢慢的,靜悄悄接近某個正在放水的男人……

    顧老四今天確實喝的有點兒高,他本來就好這一口,今兒還趕上兒子滿月,可不就是放縱了一回。

    媳婦兒今天洗澡了,身上沒那麼大的味兒了。

    先出來放放水,一會兒回去得開開葷了,自己也是好久都沒吃肉了。

    這麼想著,顧老四被酒精充斥的大腦,更加燥熱昏沉。

    眼睛迷迷糊糊剛要閉上,就突然感覺眼前一黑,後腦勺一痛,隨即人事不知了。

    竺家的男人下手可一點兒都不含糊,套上麻袋,把人敲暈,隨即就是放倒,一陣拳打腳踢。

    那動作迅速麻利,一點兒都看不出這是第一次上手此項業務。

    好歹有兩個成熟的大人跟著,這群人下手也沒往要害地方打。

    竺長義力氣大,怕自己一失手打壞了,還專往屁股上踹。

    邊踹邊說:「這個顧老四平常肯定沒少吃好的,這屁股上的肉,踹一腳都顫!」

    竺二哥阻止道:「行了,差不多得了,趕緊把他扔糞坑。」

    竺長明提醒:「二叔,注意別頭朝下,萬一憋死就麻煩了。」

    竺長信:「他要是憋死了,應該是這個村里唯一一個活人讓屎憋死的吧!」

    竺三哥聽著兩個外甥這時候還來段冷靜幽默,一邊提醒:「他要是憋死了,咱們應該是整個村裡頭一個吃槍子的人家了。」

    「還是一窩端。」

    竺長明&竺長信:「……」

    三叔總是這麼破壞氣氛!

    竺二哥不服氣反駁:「誰說的,還有大哥他們沒來呢,不算一窩端。」

    竺三哥:「……」

    其他人:「……」

    你提前糾結這個,就會搞得我們很慌,你知道嗎?

    幾人把麻袋掀開,竺二哥和竺三哥悠蕩著,就把顧老四給扔進去了。

    「砰——」

    糞坑傳來一記悶響。

    趙翠花迷迷糊糊中推了顧老爺子一下,「老頭子,你聽見什麼聲兒了嗎?」

    顧老爺子不耐煩翻過身去:「沒有沒有,別煩我,明天還得上工呢!」

    看顧老爺子沒動靜,趙翠花也不想了,翻身睡去。

    完全睡過去之前,她還昏昏沉沉的想,愛是啥聲兒是啥聲兒吧,總不可能是人掉糞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