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妙起身走到宴會中央,對著左蘭兒說:「聽聞左小姐琴技一絕,沒有不會的曲子,只要是你聽過的,左小姐都能跟上,不如我們就先選琴吧,我彈左小姐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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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琴,左蘭兒滿臉自信,一掃之前的不快,暗暗發誓她一定要讓周玄妙出醜,讓所有人都看看她就是嘴列害而已。
兩個人相對而作,手放到琴上,周玄妙起調,先彈了一曲這個時代耳熟能詳的鳳求凰,此曲一起,左蘭兒蔑視的一笑。
周玄妙也不在意,指尖在琴上隨意的撥動,動作優美自然,一看就是長撫琴的高手。
大家都是這麼認為的,只有周玄妙自己知道,這是自己活了兩輩子第一次撫琴,琴技好這都是原主的,而且原主對琴的造詣已經登峰造極,對曲譜更是融會貫通。
前世自己會哼唱的歌,在腦袋裡居然出現了曲譜,完全可以彈奏出來,所以周玄妙才有把握完全可以勝左蘭兒。
鳳求凰彈奏一半,從琴音上左蘭兒完勝周玄妙,左蘭兒心中得意,皇后也滿意的點點頭,左丞相的氣也勻了。
可還沒等他們高興太早,周玄妙琴聲一轉,一首滄海一聲笑跳躍琴弦,音樂中有一股豪邁之氣,大千世界喜怒哀樂,無盡的欲望,悟透了一切的豪邁與一絲嘲笑,讓人心中一震。
左蘭兒不愧是第一才女,雖然跟的勉強,卻跟了下來。
琴聲轉,一曲精忠報國錚錚而來,有氣勢,愛國之情在旋律中展現,聽的人熱血沸騰。
左蘭兒也隨著彈了下來,可琴聲絲絲凌亂,額頭以見汗珠。
周玄妙暗暗佩服,這左蘭兒的確不是浪得虛名,有才華,要不是有前世記憶的歌曲,自己贏不了。
琴聲轉,刀劍如夢傾瀉而出,演繹著武林的血雨腥風,英雄的俠骨柔情。
左蘭兒此時已經手忙腳亂,頻頻出錯,這些曲子她從沒聽過,她自認為已經把古今的曲子學了一個遍,可今日才知道山外有山。
周玄妙的琴聲再轉,滾滾長江東逝水轉折而來,鄙夷世俗淡泊灑脫的情懷,豪邁,悲壯,英雄功成名就時的孤獨, 失落。
高山隱士對名利的淡泊,宇宙永恆,江水不息,青山長在,在琴音里表現的淋漓盡致。
左蘭兒在也無法相合,琴聲以亂,無法在彈,只得放棄。
左蘭兒琴聲歇, 周玄妙興致所致,配詞吟唱,詞中的意境哲理更是讓人折服。
琴聲歇,詞已停,場中寂靜一片,久久沒能從琴曲歌詞中走出來。
上官熙回過神來,拍手叫好,眾人回神,連連稱讚。
內閣大學士秦老大人激動的站起來,走到周玄妙面前:「丫頭,前三首可有詞?」
周玄妙覺得一句丫頭特別親切,淡淡親切的一笑:「有。」
「可否唱來?」老頭滿臉的興奮。
「好」周玄妙也乾脆,從回琴前,琴聲起,歌詞出,聽的眾人如痴如醉。
「好好好」叫好聲此起彼伏。
「丫頭,能否贈曲?」秦學士當堂討要。
「當然,我明日寫下來,送到您的府上。」周玄妙笑顏如花。
秦大學士高興的就跟小孩子似得。
周玄妙看著左蘭兒:「還比嗎?」
左蘭兒整了整情緒:「比畫。」
皇上讓人預備了一應用具,比試有開始。
左蘭兒畫了一副踏雪尋梅圖,一筆一划皆見功力非凡,左蘭兒對自己今日的發揮很是滿意。
周玄妙則用簡筆畫,畫了唐僧師徒四人,人物躍然紙上,活靈活現,生動有趣。
兩幅畫一拿起來,自然是周玄妙的簡筆畫更奪眼球,這種畫法在這個朝代前所未有,大家都新奇爭相傳看,嘖嘖稱奇。
左蘭兒的畫也是上品,輸就輸在了新奇上。
秦大學士眼睛都直了,研究了一輩子學問,沒想到還能看見這麼奇怪獨特的畫法。
「丫頭,這種畫法可有名字?你可讓我讓我老頭子打開眼界了。」
「秦伯,這是簡筆畫。」
「好好,這個我要了丫頭,回頭在給我畫幾副。」這回不是商量,而是命令了,他太喜歡了。
「畫肖像好,這個一定得畫。丫頭,你畫的是不是有故事?」
「您老真是慧眼,這是一部由吳承恩先生著作的神魔小說里的人物。」
「有空給老頭我講講,吳承恩?老頭我不知道?」
「他過世了,您當然不知道。」你們倆到底誰是誰的祖宗不知道,無從考證。
上官毅看這個老傢伙沒完沒了的,不悅的聲音傳來:「秦學士,你得要求太多了。」
秦學士一聽直接吹鬍子瞪眼睛:「老頭我又沒要求你。」然後又瞅著周玄妙。
周玄妙眼睛亮了,敢熊上官毅,這老頭可以啊!
周玄妙點點頭,就沖這個答應了。
現場的所有人都覺得周玄妙這是找晦氣,毅王都發話了,她居然還敢答應。
可毅王發怒的事情沒有發生,到是上官毅沒在言語,默許了。
大家覺得玄幻了,同時周玄妙也接受了一道道嫉妒羨慕的眼光。
左蘭兒連輸兩局,想找回面子,直接開口:「下面比棋。」
周玄妙看過去:「不比,時間太長,你有世間我沒有,我出一首詩,左小姐要是能超過我寫的,今天算我輸。也不等左蘭兒反對同意,直接開念李白的那首將近酒: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
一首詩念完,現場鴉雀無聲,都在品味詩的韻味,境界。
此詩筆酣墨飽,情急悲憤而作狂放,語極豪縱而又沉著,有震撼古今的氣勢與力量。
五音繁會,氣象不凡,讓視才如命的秦學士激動的流下淚。
周玄妙看著左蘭兒:「請吧,左小姐。」
左蘭兒原以為周玄妙能做出什麼詩來,頭兩次贏自己純屬是取了巧,用的都好自己沒見過的,可現在她完全臉綠了,細如蚊吟的說:「我認輸。」
周玄妙也不強人所難,直接大聲幫著重複了一便:「左小姐說她認輸,比試結束。」
「不行,還要比舞。」左蘭兒還是不甘心。
周玄妙直接一個大白眼:「沒完了,左蘭兒,你腦袋怎麼長得,怎麼想的。
一生女子所求何事?難道就是圍著男人轉,還是一個視你如草芥的男人,你有才華,那是你多年努力所得,可這多年的努力不是為了一個男人,是為了讓自己有內涵,有氣質,有自尊,有自信。
無論在何種境地都從容的本事,能夠自由生存不被任何打敗的心,人生一世,能遇到一個知我懂我憐我的男人,那是我幸,如若不然那是我命,即便如此我也要憑著自己的本事活出自己精彩的人生,不往人生一世。
可你看看你現在在幹什麼?從你自己站到現在,那個男人可看過你一眼,在我沒出現的時候,那個男人可許了你什麼?」周玄妙用手指著上官毅。
「就算你今天贏了我又如何,他會因為我輸了而放棄我?如果那樣,這個男人不是我的良人,我會毫不猶豫放棄。」
說完周玄妙轉身做回座位了,左蘭兒還小,她才願意說這些,聽與不聽那就不是自己能管的了。
左蘭兒從小被侵染的思想,怎麼可能是周玄妙幾句話就拉回的,心中充滿了恨意,她恨周玄妙把她從雲端拉下了地獄。
而皇后更是認為這些話是對左家的侮辱:「舞與棋周小姐不敢比,怕是不敢吧。」就不信了,一個人還能樣樣出色。
周玄妙現在氣的想罵娘:「皇后,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又重新走到宴會中間,蹲下把裙子的下擺扯下,漏出腳脖以下。
「這是踢踏舞。」說著腳下踏出節奏,手隨節奏而走。
「這是芭蕾舞。」腳尖起,就地旋轉。
「這是孔雀舞。」手上功夫展示,腰肢隨動。
「這是劍舞。」抽出護衛的劍,剛柔並濟。
這些舞別說會了,聽都沒聽過,不出意外,左蘭兒又輸了,不是周玄妙跳的有多好,一個憑前世看電視的記憶,在由原主的功力,現結合現賣的舞能有多好,就那麼跳幾下子,多了也不會,左蘭兒輸又輸在了新奇上。
舞停劍收:「拿棋來。」周玄妙對自己今天的表現都意外,這原主太給力了,現在有種豪氣沖天的感覺。
內侍直接給拿了一副白玉象棋,周玄妙找出自己要的棋子,擺出一副在前世百度上看到的一副殘棋~千里獨行。
「這是一副殘棋,左小姐解吧,我就不陪著了。」面向上座的皇帝:「皇兄我先走了,我得去無用山看看。」
上官熙擺擺手示意可以,周玄妙轉身離開,上官毅也起身走了。
左蘭兒看著殘棋皺眉,愛棋者也過來一觀,嘖嘖稱奇,都在絞盡腦汁的破棋,議論紛紛。
十幾分鐘之後,上官熙開口:「左小姐可否能解開?」
左蘭兒跪了下來:「臣女無能。」左蘭兒暗恨,咬緊牙關。
上官熙站起來:「那就回去慢慢琢磨吧。」人拉著西門若雪走了。
皇上都走了,大家自然也就散了。
左丞相氣的一甩袖子,自顧自的走了,沒有在看左蘭兒,皇后也是陰著臉離開了。
上官熙回到熙妃殿在也不掩飾的哈哈大笑:「今天太精彩了,看看左家人的臉,朕好久沒這麼開懷了。」
西門若雪也高興:「妙兒可真列害,拿出手的都是一絕。」由衷的誇讚。
上官熙點點頭:「妙兒不凡,區區左蘭兒怎會是對手。」
皇上對賑災糧的來歷門清,上官毅在政事上是不會瞞著上官熙的。
此時的上官熙都認為是神佑福聖,要不然怎會派個仙女來救苦救難,這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居然是真的。
走到宮外的周玄妙沒有上馬車,她想走走,在宴會上都喘不上氣,太壓抑,幸好原主多才,不然在這個地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