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宮門,一道怨毒的目光盯著周玄妙,周玄妙轉身去找,又不見了,周玄妙拍拍腦袋,完了,今天自己要小心了,上官毅還真是個定時炸彈,在他身邊不知什麼時候就被炸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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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史玉看著自己女兒無奈的表情。
周玄妙搖搖頭:「沒事,怕是今天得有蒼蠅。」被人纏著噁心是真得很噁心。
在腦袋裡過了前世電視劇里宮斗善用的戲碼,媚藥悔清白,下毒,比試才藝,也沒什麼新花樣,在這方面自己堤防就是。
史玉沒懂周玄妙話里的意思,不過也沒在問,自己這個女兒現在自己不擔心。
對面走過來一位十五六歲的小宮女:「見過周小姐,熙妃娘娘請周小姐到熙妃殿一敘。」
「熙妃?」問完就反應過來了,能讓上官熙用自己名字的還能有誰。
史玉隨著一起進門的貴婦一起去了宴會的地點,周玄妙則被宮女帶著去了後宮。
宮女稟報周玄妙來了,西門若雪也沒端著,往外走著迎接:「可算把你盼來了。」
周玄妙打量了一眼西門若雪,滿面含春一臉嬌羞,幸福的都掩飾不住,周玄妙調侃的唱了一句京腔:「粉面含春,嬌羞無限。」還用手比了一下配合自己的唱腔。
西門若雪噗嗤掩面一笑:「還像那麼點意思。」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周玄妙得搜的一擦鼻子,跟個小痞子似得。
「哈哈,哈哈……」西門若雪在也保持不住端莊的形象了,捧腹大笑。
宮裡伺候的人也都跟著笑,他們都沒想到毅王妃是這樣一個妙人。
「什麼事這麼開心。」上官熙輕鬆威嚴的聲音傳來,後面還跟著冷麵的上官毅。
宮裡人都斂住笑意行禮,上官熙擺擺手坐到了首位上,上官毅也尋了位子坐下,下人上了茶。
此間西門若雪也沒有因為皇上來而停止笑意:「還不是妙兒搞怪,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我是實話實說。」周玄妙還在自誇。
「是是是,絕對實話。」西門若雪笑著打趣。
周玄妙又得搜的晃了晃腦袋,上官毅喝茶的嘴角也抽了抽,真是個活寶。
上官熙也被逗笑了:「弟妹以後長進宮來吧,陪陪若雪也陪陪母后。」
「妙兒忙,沒時間。」我媳婦又不是逗你媳婦的開心果。
上官熙搖頭失笑,自己這個弟弟與自己一樣,栽了。
西門若雪也隨著皇上笑:「誰說我們福聖的毅王不憐女子。」
「那得看是誰。」上官毅眼都沒抬回了一句。
西門若雪曖昧的看了一眼周玄妙,周玄妙愣愣的看著上官毅,這傢伙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情話, 起身往外走。
「妙兒去哪?」西門若雪問了一句。
「我得去看看今天的太陽是不是從西面出來的。」
「哈哈,哈哈,哈哈……」西門若雪在次笑噴:「不行了熙,笑的我肚子疼,這妙兒簡直……」西門若雪笑的說不下去了。
上官熙嘴角也上揚著,給西門若雪順著背。
上官毅直接起身:「我帶妙兒先走了。」
周玄妙出去還真看了看天:「哎,自己想多了,太陽沒從西面出來。」
「傻」直接彈了周玄妙一個腦崩。
周玄妙瞪了上官毅一眼,直接往宴會處去,上官毅跟在後面。
兩個人一起進了宴會地點,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起身行禮。
上官毅擺擺手:「免了,起吧。」
上官毅走到他的位置,周玄妙尋了史玉。
看周玄妙坐在了史玉面前,又是與毅王一起進來的,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什麼毅王妃醜陋不堪,這長相要是醜陋不堪,這世上就沒醜人了。
好幾道不善的目光射來,想忽視都不行,周玄妙內心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這些人到底是愛上官毅的人,還是毅王妃的位置?也是,好像哪個都是最好的。
周玄妙不在理會,與史玉說話。
「皇上駕到!皇后到!皇貴妃到!熙妃到!」
一連串的唱和,眾人起身行禮。
「都免禮吧。」上官熙入座。
「眾位愛卿,今日設此宴是為了慶祝我福聖得天佑,天降救災糧,救了我福聖一方百姓。」上官熙話落,眾人起身:「皇上洪福,天佑我福聖,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音響徹整個皇宮。
上官熙知道所有內幕,知道周玄妙的所有作為,可他應上官毅之說沒有提,自是為了周玄妙的安全。
所有人臉上都布滿笑意,可是也有人在算計。
「聽聞周小姐才情甚高,不知今日這麼大喜之日,周小姐可否賞臉讓大家見識一下周小姐的風采。」
左蘭兒笑顏如花的說著,像是這麼做真得只是想見識一下。
周玄妙扶額,終於來了,找茬的。
「左小姐是哪個耳朵聽說我才情好了?怕是誤傳,本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稀鬆,就不獻醜了。」
周玄妙話落,所有人都詫異的看著周玄妙,沒想到周玄妙承認的這麼爽快。
左蘭兒也愣住了一會兒,她沒想到周玄妙居然不顧自己的名聲,這麼說自己,這還讓她怎麼繼續,可還是不死心,她一定要讓毅王知道這個女人徒有其表。
「周小姐為何如此推脫,難道是覺得皇上,皇后,貴妃,熙妃,還有在座的眾大臣與家眷沒有資格欣賞周小姐的才情嗎?」
左靈兒這話說的沒給周玄妙退路,你要是不表演就是瞧不起在座的每一個人。
周玄妙也不是軟柿子,雖然有些事迷糊,可打架的事不會迷糊:「左小姐這高帽戴的,不展示一下都說不過去了。」
「不過一個人沒意思,左小姐與我一起可好,有你這個京城第一才女在,也不會讓我砸了場子。」周玄妙的話里左蘭兒沒聽出別的意思來,就是話里的意思。
「這有何不可,不如我們比試一下如何?」左蘭兒很自信,畢竟第一才女也不是浪得虛名。
「好。」周玄妙大的簡單,其實也有應付的成分在裡面。
「那不知周小姐比什麼?」左蘭兒很貼心的問,意思你什麼最拿手就比什麼,是不是很貼心?
周玄妙裂了咧嘴:「隨便。」
「那比琴如何?」
「不會。」才怪,原主可是個琴痴。
左蘭兒一愣,你不是說隨便嗎?
「那就比畫?」
周玄妙搖搖頭,嘴裂了咧:「不會。」原主的畫工可是很列害的。
「那就下棋?」
「不懂。」周玄妙在大腦里搜索了一遍,原主的棋不差。
「周小姐既然答應比試,為何又如此推三阻四,難道是瞧不上我左蘭兒。」
左蘭兒氣惱的指責,周玄妙這樣的行為就像是左蘭兒逼著周玄妙比試,周玄妙都不接招的樣子。
「你還真說對了,本姑娘還真瞧不上你。」周玄妙直接打臉。
這話一出,許多人都心災樂禍的想笑,左蘭兒一向自持甚高,沒想到今天鬧了一個沒臉,只是大家礙於皇后與左丞相的面子,表現的不太明顯。
只有 左丞相一家臉瞬間都黑了,左蘭兒的臉更是好看,皇后也一臉怒意。
「周小姐也未免太狂了一些?」皇后怒聲起。
「皇后這話還真對了,本小姐本來就狂,本性。」我就這樣你能咋滴。
「周小姐好大的口氣?狂要有狂的資本。」皇后還真沒瞧上周玄妙。
「就因為有資本本小姐才狂。」周玄妙可不會怕皇后。
「本宮今天還真想見識見識,琴棋舞畫都不會,書怕是也不會咋地的草包,拿什麼狂。」皇后的面目平和了,語氣卻更冷了。
「琴棋舞畫不會就是草包了。」
「我不知皇后想見識什麼?」意思什麼我都接。
「周小姐會什麼就讓我們見識什麼吧!」聲音中毫不掩飾的鄙夷。
周玄妙看著上座的皇后,這樣的皇后不難對付,宮斗怕是鬥不過西門若雪。
「好吧,那我就讓大家見識見識這一不能當吃,二不能當喝,三不能治家治國,四不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只供欣賞的琴棋舞畫。」
上官毅低著頭嘴角抽了抽,不著調。
上官熙冷眼旁觀,他可不擔心周玄妙那個鬼靈精會吃虧,沒理能變出三分,人家都說了這只是供人欣賞的玩意,不好也無傷大雅。
也暗貶左蘭兒這京中第一才女,所謂的第一才女一無是處,會的只是供人欣賞的玩意。
左蘭兒的臉都青了,皇后的臉都黑了,左丞相氣兒都不勻了,可這是女人之間的戰爭,他堂堂一國丞相又不能參合其中,不然與女人無異。
其他人作壁上觀,事不關己,工部侍郎的女兒韓冰幾次想站起來幫左蘭兒,都被她母親給按住了。
看女兒生氣,侍郎夫人瞪了幾眼警告,小聲的附耳告知女兒。
「要是以前你跟著摻和還能得些臉面好處,可今天你也不看看對上的是誰,周玄妙後面撐腰的人可是皇上與毅王。
現在西門若雪被太后以老了想念之由給接了回來,這皇后的位置早晚得易主,左家風光的日子不多了,可左蘭兒還自持甚高不知收斂,不夾起尾巴做人,這就是蠢了
風向變了,咱們也得變,你看這在座的可有插嘴的,看著就好。」
聽著母親的話,韓冰眼睛在席間轉了一圈,有假裝席間說話的,有正襟危坐的,卻沒有一個人想參合的意思。
韓冰這才明白,自己還是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