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妙在常州城裡又呆了幾日,基本上都是豬的生活,吃了睡睡了吃,總算把這些天奔波的疲憊都趕走了。
睡得多了,早早的醒了,望著床頂腦袋放空,懶懶的。
「如護衛早,王爺可醒了。」嬌滴滴的聲音傳來,周玄妙直接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還未,不知余小姐又給王爺做了什麼好吃的?」如風的話裡帶著高興。
「我給王爺熬了瘦肉粥,這肉可是為王爺特意尋來的,王爺為民操勞,總得養好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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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的周玄妙:「……」怎麼有種老夫老妻的味道。
「屬下帶王爺謝余小姐,我會代為轉交的。」如風客氣的接過食盤。
「這是我該做的,當不得你的謝,對了,姐姐還沒起?」
周玄妙:「嗯?姐姐?」
「是的,王妃還在休息。」如風如實回答,聲音沒有起伏。
「姐姐不服侍王爺的嗎?」這麼沒規矩的女人能做王妃,怕是也是因為將軍府的關係。
如風低頭沒有搭話,這可是王爺夫妻的事,自己可不敢質疑。
王妃服侍王爺?是王爺伺候王妃還差不多,關鍵是我家王爺心肝情願。
「既然姐姐累了,那就我代勞吧,我去服侍王爺起身。」說著還自作主張的吩咐她的貼身丫鬟去取洗漱用品,還問如風王爺的喜好忌諱。
如風不嫌事大的一一告訴,一副看戲的心思,一會這個余小姐王爺會怎麼給扔出來,如風腦補了一下場面,覺得應該很精彩。
躺在床上的周玄妙一撇嘴,一張妖怪臉還真是萬 人迷,走到哪都桃花朵朵,真不知道會不會精盡人亡。
只聽砰地一聲:「啊!」一聲慘叫,銅盆落地的聲音。
「嘖嘖,這男人還真是不懂享福,美味親自送到口都不要。」打了一個哈欠,走出屋,打開門,看著地上痛呼的女人,周玄妙眼神閃了閃,這貌似摔得不輕。
「回京領罰三十軍棍。」冰冷的聲音傳出來,如風一個哆嗦,自己的熱鬧看過頭了,把自己搭上了:「是。」
周玄妙又打了一個哈欠,懶懶的開口:「是什麼是,免了,自己惹桃花,憑什麼打別人。」
如風:「……」怎麼辦自己夾在中間,當烏龜吧。
「姐姐,怎能質疑王爺的決定。」
「嗯?」這女人有病吧,被扔出來了還賣乖,哦靠,什麼奇葩都有。
上官毅開門走出來:「不可再犯。」
如風一愣,王妃一句話自己躲過一劫了,看來以後得抱王妃大腿。
上官毅話落看向周玄妙,周玄妙也看過去,一頭髮絲整齊有序,一身衣服筆體無褶,在看看自己,好吧,一腦袋雞窩,一身乞丐褶。
無奈的搖搖頭,一個大男人比女人還講究,轉身進屋了,不想再看,糟心。
「王爺,妾身做錯了什麼?」委屈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誒野馬」一個哆嗦,周玄妙上床蓋上被子,好像不在自己的承受範圍之內。做毅王妃還是免了吧,天天和這些女人一堆,自己可吃不下飯,遠離這個桃花體,自己才能清淨。
要是以後動不動來一個王府送菜的,送衣服的,送鞋的,送腰帶的……想想都惡寒,還是算了吧。
「姐姐那樣與王爺說話,王爺都可忍讓,妾身早起為王爺作羹湯,又親自伺候王爺洗漱,怎麼就得了王爺的厭了,我知道我在王爺身邊短,沒姐姐得王爺的心,可我也是真心真意的服侍王爺的。」
越說越委屈,這梨花帶雨的。
上官毅可不知道她的媳婦要跑,也沒心思聽地上女人的言論,瞅都沒瞅地上的女人:「處理了。」
如風會意,趕緊提溜起地上賣慘表鍾愛的余小姐出了院子,可不敢再慢了,王爺的笑話還真不是免費看的。
上官毅想起周玄妙的形象,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推門走了進去。
周玄妙趕緊閉眼,拉了拉被子,不想理人。
上官毅做到床邊看著,不錯眼的瞅著,終於把周玄妙瞅的睜開眼睛了。
「有事說,我臉上又沒長花。」
床上的女人一身亂糟糟的,整個床上被她禍害的也不能入眼,可上官毅莫名的有種溫馨感。
「常州的事處理好了,我們今天回京。」聲音充滿磁性很好聽,周玄妙覺得自己剛剛的想法動搖了,這男人太妖孽了。
「捨得走?」外面的那個可是一口一個妾身,一口一個姐姐的,活脫脫就是上官毅的女人,這傢伙不是玩膩了不想負責吧。
上官毅看周玄妙的表情就知道那腦袋裡沒裝好事:「那女人與我沒關係。」
「切,沒有就沒有唄,幹嘛這麼咬牙切齒的。我還不想回去,我想去別處走走,好不容易出來的,回去了又要在閨閣里呆著了。」穿來了這古代,自己總得走走看看。
「好,想去哪?」自己也可以看看民情。
「我自己就行,你不用陪我,你是王爺你忙。」開玩笑,自己玩有這麼個女戒荼毒的陪著,自己還能盡興。
「不忙,陪你。」」語氣不容質疑,起身走了。
周玄妙:「……」可我不想你陪。
柳兒,香兒端著洗漱用品進來,都甜甜的喊了句小姐。
「你們什麼時候到的?」
「昨天晚上,小姐睡下了,就沒來打擾小姐。」
周玄妙起身,把自己收拾乾淨,上官毅就進來了。
柳兒與香兒端來了飯菜,周玄妙也沒糾結,反正這幾天都是兩個人一起吃的,雖然有時候是自己在床上吃,上官毅瞅著。
一行人收拾妥當,出了守備府,上了馬車,後面想起了女人急切的聲音。
「王爺,等等妾身。」
所有人:「……」王爺居然惹了桃花。
周玄妙也一臉戲蔑的看向上官毅,眼神無聲說話:還說沒關係,沒關係能粘這樣?
上官毅的臉瞬間黑了,這個該死的女人那是什麼表情,本王的話這麼沒有可信度。
「王爺,您把妾身帶上吧,到了王府妾身一定好好服侍王爺。」
「滾」冰渣掉了一地。
這個余小姐那是一哆嗦,可還是不死不休:「姐姐,求姐姐幫妹妹求求情,帶上我吧,姐姐不在的時候,一直都是妾身服侍王爺的,妹妹到了王府,一定也會伺候好王爺與姐姐的。」
這一番話下來,上官毅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帶上?」周玄妙還是很好心的徵求一下意見,畢竟這是人家的事,自己只是掛了一個王妃頭銜,這女人又不是來伺候自己的,男人不都是愛美人嗎,這余小姐長得不差。
「周,玄,妙,你帶上試試?」
周玄妙一縮脖,不在言語,自己的小命重要。遞給了余小姐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乾脆眼不見為靜,直接閉眼。
上官毅冷冷的看了一眼如風,如風趕緊把人給拎到一邊,車啟動。
「王爺,王爺,你不能丟下妾身啊!」撕心裂肺的聲音在後面喊著。
「哎,男人心海底針,薄情又寡義,可憐的女人。人家都伺候你了,好歹也收了啊,這女子名譽大於天,王爺該負責才是。」
周玄妙覺得自己得做個好人,該勸勸,不過,這種/馬自己可不要了,髒。
「我說了,我與她沒關係。」上官毅氣的磨牙。
周玄妙不以為然,人家都說伺候你了,還沒關係?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誰信。
周玄妙的眼神說明了一切,上官毅氣的揉著太陽穴,怎樣這女人才能信,第一次覺得這麼無力。
「王妃,王爺真的與那余小姐沒關係,余小姐給王爺送的飯都叫我吃了,她沒伺候王爺。」
如風說完上官毅的臉緩和了,還算有點眼力見。
周玄妙:「……」
這伺候與彼伺候不是一個頻道?難道是自己的思想太黃了?
周玄妙沉默了,也是,他堂堂王爺應該不屑撒謊,那就是那女人的腦袋有坑,給自己扣屎盆子。
閉上眼睛假寐,不在費腦細泡,古人女人的思想自己不懂。
一行人出常州一路往東,走走停停的,速度很慢,也讓上官毅的心越來越沉,福聖的百姓生活都太苦了。一年能每天吃七八分飽的地方,已經是最不錯的了。
每到一個地方周玄妙都看看土質,與當地的年長的長者聊聊百姓的事,周玄妙得出一個結論,福聖適合發展牧業搞養殖,耕地少山多,這是福聖的地理。
周玄妙給自己訂了一個小本子,找了一塊黑炭當做鉛筆,把有用的信息都記錄下來。
一行人走了五六天,隨心所欲的走,沒有固定的目的地。周玄妙也不知走了多遠了,在什麼方向,這天中午他們來到一個叫乾州的地界。
去前面探路的如雲走了回來:「爺,前面有個村子,農戶不少,只是……」 如雲吞吞吐吐的,不知該怎麼形容。
「怎麼了?」周玄妙不禁問到。
「屬下只是覺得有些怪異,與我們路過的其它村子不同,只是屬下也不知怪在哪裡。」
「進去看看。」上官毅開口,周玄妙點點頭。
等到一行人進了村子周玄妙就知道如雲說的怪異在哪裡了,他們這麼一大群人進到村子裡,除了他們弄出的聲響,居然靜悄悄的,沒有狗吠聲,沒有說話聲,村子的街道上連一個人影都沒有,沒有孩童玩耍,家家閉戶,不見炊煙,死一般的寂靜。
進到村子的中間,他們的動靜不小,可還是沒有人來理會他們,就好像這整個村子沒有活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