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萍上完香,看向望著雲霧山出神的周玄妙,心中一滯,隨後搖頭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要不是小姐住在我家,我都要以為是雲霧仙子顯靈了,小姐與這仙子像怕是有九分相像。」
聽到王萍的話,身邊的幾個人都下意識的對比,這不對比不知道,一對比嚇一跳,可不就是一樣嗎,說是這像就是按照她們小姐的樣子做的都有人信。
周玄妙也重新看了一下雕像,還真是與這個身體的臉蛋差不多。難道原主是雲霧仙子轉世?
頓時覺得還真有可能,就因為她是雲霧仙子轉世,所以這肉身都特殊,所以自己才能借屍還魂,周玄妙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真像了。也就認為她現在所有的表現都是因為原主的意識在作怪。
就是沒認為自己這個異世的幽魂是這雲霧仙子,當然這也是有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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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妙認為要是自己是,活了幾千年的智慧,前世還能那麼眼瞎的嫁個那樣一個比渣男還渣男的男人。
現在一想起那個男人都牙疼,自己犯了錯從不反思,不悔改,甚至還推脫責任,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不好你的錯,你永遠都是錯的,他不會犯錯,從來不會與你溝通,從來都無視你的感受。
他可以花錢喝酒抽菸,你的化妝品他說太貴。
他腦袋疼了得趕緊去拍CT,你生病了他說都是死不了的病不用花冤枉錢。
他生病去醫院,所有的檢查都得做,萬一有什麼毛病呢,沒有當體檢了。你生病去醫院了,他說醫生安排這麼多檢查都是騙人的,為了騙你的錢,所以檢查能不做就不做。
他生病了得去醫院開藥,說是保真效果好。你生病了他說醫院的藥貴,可以去小診所里買,效果一樣還便宜。
他買衣服因為要在外面,得要面子,你買衣服他說夠穿就行,浪費。
媳婦的話都是假的,說十句只能信一句,媽說話不會騙他,十句得信十一句。
母親的話志高無上不可忤逆,媳婦可以換,媽就一個。
所以你永遠有受不盡的委屈,做不完的家務,你就是她花點彩禮買回來的廉價保姆,最後就讓這樣的男人生生把前世的自己逼成了怨婦。
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周玄妙認為這絕對是至理名言。
所以就這眼瞎樣兒還能是仙子轉世就怪了。
不過得回去準備準備,明日大可進山一探。
周玄妙讓王萍領著在村子裡轉了轉,田間地頭的,看了一下土地的肥沃,也詢問了一下地里的收成產量,主要的作物,周玄妙這一路走來得到一個信息,那就是這福聖不但沒有種植土豆,地瓜,就是大豆類都沒有,作物品種就那麼幾樣。
這讓周玄妙上了心,想著得找一找這豆類的種子才行,豆類營養價值那麼高,那麼好吃的的好東西,這裡的百姓都沒吃過多可惜。
想到了大豆,不禁想起前世自己最愛吃的東北老家的水豆腐腦,又用笊籬控一下,放上自家醃製的咸韭菜,在來一碗高粱米飯,那簡直能撐破了肚皮。
嘴裡分泌著唾液,可也只能先饞著。
幾個人剛走到村長家的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女子說話的聲音,聲音還故意壓著,嬌滴滴的,讓人聽了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渾身的不舒服。
幾人進了門也看清了,院子裡有一個女子正在與二壯說話,二壯也不理會自顧自的忙著。女子穿著一身嫩粉色的衣服,料子看著不錯,手裡還拿著一方帕子,一雙眼睛泛著淫光,盯著幹活的二壯,還故意往二壯身上蹭,二壯不吭聲的躲閃著。
進院的王萍看見這情形,直接就把臉撂下了,語氣更是不善:「呦呵,是大壯媳婦啊,我還以為我家來了一個勾欄院裡的人呢,你這可是稀客,可是有事?」
二壯看回來人了,明顯的鬆了一口氣,鐵青的臉也緩和了一些。
這大壯媳婦一心勾搭二壯,倒是沒注意進來人,聽見聲音一慌,可也只是一順,看到進來的人很快壓了下去,立刻換上了笑臉。
「呦,弟妹回來了,我這不是聽說我家二壯回來了嗎,我這做嫂子的惦記,過來看看我這弟弟過得好不好,這不就來嫂子家了嗎?」
「呵呵!現在二壯過得很好,你就不用惦記了。」王萍把惦記倆字咬得很重。
「現在二壯在大戶人家做事,那裡的人都是有臉面的,都是受過良好教育的,懂得禮義廉恥的,那兒的姑娘一個個都跟花似的,就是比這地主家的小姐也不差,我二壯兄弟將來的媳婦只定是頂好的,你就不必費心了。」
王萍這話可是一點面子都沒留。
對王萍的潑辣周玄妙很喜歡,這樣的不要臉的人就得王萍這樣的人降。
王萍的話利索,大壯媳婦面上一僵,不過看到旁邊的周玄妙立刻又換上了一副笑臉:「這就是小姐吧,我是二壯的嫂嫂,給小姐見禮了。」
說著還學人家大家裡的人福了福身,自以為很得體,在別人看來那是造作的不行。
什麼樣的身份做什麼樣的事,你過了別人看著就搞笑了,也把自己降低了。一個農婦去做大家的禮儀,就顯得不那麼得體了,畢竟那些大家裡的女人都是從小就有教導嬤嬤的。
周玄妙沒接話,直接從她身邊走了過去,坐在了院子裡的石桌前。
二壯趕緊走了過來行禮:「小姐。」
周玄妙摘下帷帽放在桌子上,對二壯詢問:「不是給你放假了嗎?」
「回小姐,小的也是剛回來不久,去縣裡買了一些修墳的物品。」
周玄妙點點頭:「是該把二老的墳修繕一下,儘儘孝,那就修好點,錢不夠去香兒那拿。」
「是,謝小姐。」
王萍看著心中讚許,不愧是大家教育出了的小姐,知禮,大氣,和善。
「後午去修?」
看周玄妙這麼問,王萍知道周玄妙不懂,趕緊開口解釋:「小姐不知,這修墳啊有講究,要一早晨天還沒亮時去,太陽出來之前停下,怕太陽傷了魂靈。」
周玄妙點點頭:「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講究。可還要找些人?」
「是,長根叔與清水兄已經幫小的去安排了。」
怪不得家裡就李二壯一個人。
「嗯,你去把車套上,香兒你們兩個在去縣裡一趟,置辦一些明天上山要用的東西,午飯就在外面吃吧。」
周玄妙想著還是快點把李二壯打發走吧,要不然身上都出窟窿了,這女人就差哈喇子沒流二尺長了。
兩人應聲去忙了,看著給李二壯搭手的香兒,李大壯媳婦覺得扎眼,心裡是賊不舒服。可是沒辦法,也只能看著。
二壯片刻功夫不到就與香兒匆匆出門了,就像有鬼追似得。
柳兒沏了茶遞給周玄妙,又給王萍遞了一杯,王萍趕緊的接了,客氣的道謝。
周玄妙還真渴了,掀開杯蓋吹著慢慢的喝著。
如雲抱劍站在了周玄妙的後面,剩下的三個人直接飛上房頂,一面一個。
也沒人在搭理這大壯媳婦,可這人偏偏是個臉皮厚的。
看著周玄妙這通身的氣派,眼中滿是羨慕。在看看柳兒與如雲的穿著,那可都是她沒見過的好料子,就是李二壯那穿的也是一樣的,可見這李二壯也是個得寵的,心裡也就有了算計。
這小姐要是能到自己家來住,只定不會白住,銀子是不會少的。這二壯的東家一看就是有勢力的,自己伺候好了,在把二壯弄到手。
想想就美的很。
自己進家來的第一天就看上了這個小叔子,那時就稀罕的不得了,五年沒見,這男人越發的有男人味了,自己剛才進來看了一眼,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這樣的男人自己怎麼能給別人。
只要讓他嘗到了自己的滋味,是定會拜倒在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到那時,就憑二壯在主家的得寵,那這個村子裡的人,以後誰還敢給自己臉色看,就是王萍這個賤人也得讓著自己不是。
李大壯媳婦算盤打的噼里啪啦響,就是沒算到自己的德行想法,是讓人多麼的噁心。
「小姐,還需要做什麼我也是可以幫忙的,您是二壯的東家,就是我與大壯的東家,我們也理應做事的,您儘管吩咐。
小姐是我們的東家,我與大壯的家也就是小姐的,不如小姐搬到自家去住吧,畢竟麻煩村長不太好,自己家也自在些。」
呵呵,算計到自己頭上來了,你當我傻啊!
周玄妙放下茶杯眼都沒抬:「李二壯簽的是死契,也就是說他現在只是周府的奴才。」
「這個奴家清楚。」
大壯媳婦直接把自己也換了卑稱。
「可是二壯畢竟是我們的兄弟,血濃於水,大壯也一直惦記著這個兄弟,小姐,你看等二壯回來能不能讓他回家一趟,兄弟倆商量一下修墳的事,兄弟之間也好敘敘舊。」
敘舊,怕是你想劫色是真的。
說著還用帕子試著眼角,別說眼裡還真有水霧。
周玄妙內心裡翻了一個白眼:敘舊,怕是你想劫色是真得。
不過這演技不錯。
王萍聽了則直接不客氣的一哼:「你呀別裝了,就你那點心思路人皆知,噁心不噁心,也不撒潑尿照照,看看自己那德性,小姐身邊的姑娘哪個不是水靈靈的,知書達理的,二壯兄弟眼睛沒瞎,看不上你這麼齷齪的。
還血濃於水,狗屁,你與李大壯都幹了什麼事自己不知道,趕緊走,別在這兒噁心我,更別在這兒噁心小姐。」
王萍的話直接讓周玄妙噴笑出聲,這王萍真彪悍。
而王萍更是不客氣的起身,拉住人就往外拽:「在看你我幾天都不用吃飯了,趕緊滾。」
被拽到門口的李大壯媳婦,氣的都說不出話來了,直接撂下一句狠話:「王萍,你給我等著。」
最很的話也是最無能的話,而王萍直接把大門砰的一下關上了,來了一個眼不見為淨。
周玄妙在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衝著王萍伸出大拇指:「嫂嫂太彪悍了,佩服。」
「這樣的人就不能給臉。」王萍還是一臉的噁心,就沒見過這麼不知廉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