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王府
夜幕降臨,上官毅仍舊在書房裡處理公文,眉頭深鎖。
「爺,暗衛傳來消息,王妃明天出發去桐州。」
上官毅抬頭看向如風:「桐州?」
「王妃說那裡山多,想去看看。」自己這個未來的王妃主子還真是一個大義之人,一個弱女子為了百姓千里奔波,就沖這個也值得自己擁護。
「多派幾個人保護著,今天過去的兩個轉明。本王明天去常州。」本王不能陪你前往,但會護你無憂。
「是」自己得找暗一派幾個得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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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府
「小姐,這東西能穿嗎?」柳兒拿著周玄妙讓她做的吊帶睡衣,不知該說什麼了,這什麼都遮不住的布筒子,小姐真要穿?
「怎麼不能穿,你家小姐我是睡覺的時候穿,又不穿她出去見人。」這麼熱的天,白天捂著,晚上在捂著,熱痱子都該起滿身了。
「小姐要是穿她出去見人,小姐你就等著被沉河吧。」
柳兒是左看右看怎麼看都覺得不能穿,周玄妙從柳兒手裡拿過來直接換上了,瞬間覺得像是在空調房,涼爽了不少。
「真涼快啊,柳兒啊,你也給你自己做一個,保准你愛上它。」
「小姐還是自己穿吧,柳兒可不敢。」關鍵是自己都覺得害羞。
這就不敢了,沒這個的這幾天你家小姐我可都是只穿內衣的。周玄妙只是在心裡想想沒敢說出來,要是說出來這柳兒又得恢復她老媽子的特性了。
不過這丫頭的手還真是巧,內衣做的都能與現代的相比了。
「小姐,在府里你可以穿,但是出門你絕對不能帶著。」這要是出門在外面穿,自己的心得時刻提著。
「好好好,不穿不穿。」這個時代,在外面還真不能穿。
周玄妙打了兩個哈欠直接上床閉眼睡覺去了,沒手機沒電視,來了短短几天生物鐘就恢復正常了,到點就困。
夜晚的月光柔和的照進屋裡,碎碎的月光撒在床上人的身上,就像那童話里安睡的公主。
上官毅進屋就看見了這樣一副美麗的畫卷,長長的黑髮散落枕邊,長而濃密的睫毛投下倩影,高挺圓潤的小鼻子,不點而朱的小嘴,修長的脖頸,圓潤的肩膀,白皙而修長的腿。
反正除了關鍵部位,其它的都露著呢,一覽無餘。
剎那,上官毅只覺得自己瞬間氣血上涌,身體燥熱,鼻子處有液體流出,用手胡亂的摸了兩把,轉身倉皇逃出了房間。
暗衛甲:「王爺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怎麼有點落荒而逃的樣子?」
暗衛乙:「不是有點,是真的逃了。」半夜看美人,找罪。
暗衛丙:「我聞到了血的味道。」王爺回去得沖冷水澡了。
暗衛甲:「王爺受傷了?」
暗衛乙:「……」白痴
暗衛丙:「……」單純
暗衛甲看到兩個鄙夷的眼神,撓撓頭,還是沒明白。
暗衛丁躺在房頂上看著星星,腦袋裡琢磨,爺居然有夜探閨閣的嗜好。
再說上官毅逃回王府,心裡還撲騰撲騰的亂跳,腦袋裡那個畫面怎麼也揮不去,念清心咒也沒鳥用。
「該死的女人,真是不知羞,穿那麼少睡覺,不過還挺好看的。」然後只覺得又有兩行液體從鼻子裡流出:「該死。」急急起身往沐浴池子飛去。
第二天早上,上官毅精神萎靡,頂著兩個大熊貓眼。如風看見自家爺的樣子強忍著笑意,自己可聽說了,爺昨夜夜探深閨,回來之後把自己折磨夠嗆,這多年的和尚起了凡心還挺熱烈的。
再說周玄妙主僕五人,天剛蒙蒙亮,城門剛開,就出城門了一路向西。而上官毅則是一路向南。
李二壯做為嚮導被周玄妙帶著,負責趕裝物品的馬車。
如雲則是趕著周玄妙坐著的那一輛馬車。
馬車上官道,一路不停,很快就到了百里亭,遠遠的看見有兩個持劍男子單膝跪在前面,看著前面跪著的倆人如雲明白了。
「小姐,前面有王爺的人。」
周玄妙聽了撩開車簾看過去,心想:這個上官毅還蠻夠意思的,這份心意本姑娘領了。
馬車停下周玄妙跳下車,看著周玄妙彪悍的跳法。
十一,十二:「……」王爺原來喜歡這樣的。
「屬下十一,十二,見過王妃。」
十一,十二?周玄妙聽的扶額,他倆的上司可真夠懶得,屬下的名字能敷衍成這樣。
「叫小姐,還有,你倆是暫借,還是歸我?」上官毅你最好大方點。
「王爺讓屬下以後跟著您。」周玄妙一聽心裡樂了,這男人還行,挺大方的,自己可沒有穿越小說上寫的那些女主的本事,有培育自己勢力的能力。
「既然跟了我就改個名字吧。」
看著兩個人一身黑衣,面無表情,冷冷的,一人抱著一把殺人的冷劍,就這氣勢,普通人見了都得遠遠的。
「十一,冷情。十二,冷劍。」嗯,這名字合適,配他倆,自己怎麼這麼有才呢,哇哈哈!周玄妙在心裡得搜了一把。
「謝小姐賜名。」這謝的有些心塞,小姐賜名沒賜姓,看來是沒得小姐的賞識,倆人覺得自己被輕視了。
而周玄妙壓根就沒有賜姓是對一個下屬認可的認識。
華麗麗的誤會了。
如雲看十一,十二被賜名了,覺得自己也是被王爺送給小姐的,也該讓小姐賜個名才是,思此,如雲也單膝跪下:「請小姐賜名。」
「嗯,你的名字不是挺好的嗎?」給他倆起名覺得這是數字不是名,可你湊什麼熱鬧?真心沒明白。
如云:「……」
冷情:「……」
冷劍:「……」
這跟好不好有關係?
看著自己面前齊刷刷跪著的三個人: 「哎呀,快起了快起了,以後不准跪了。」
自己活的好好的,天天這麼跪,折壽。然後想把自己沒弄明白的問題直接忘了弄明白了。
暗處的四個人看著這麼迷糊的未來王妃,在為如雲三個人默哀,他們的新主子有點不靠譜,怎麼還有點心災樂禍呢,後來他們才知道他們今天是多麼的眼拙。
皇宮
「皇上,周小姐已經出城了,尚書府的人要不要撤回來。」暗夜恭敬的站在上官熙面前。
「繼續。」自己不保證那些人不會對周府下手。
「暗夜,去保護周玄妙,她不能出事。」
暗夜退下,上官熙靠在龍椅上閉目思索。
餌下了,蛇也該出洞了,自己身邊的這顆釘子這次得找著拔了,不管以後自己還是不是這福聖的皇上。
雖然有點對不住忠心的周海天,可誰讓你的女兒這個時候冒出來呢,朕讓那個老和尚配合,這計劃里可沒有你女兒,可你的女兒偏偏把這個計劃配合的天衣無縫,那朕找的餌自然也用不上了,不過放心,朕會盡力護你的女兒安全的。
西昌國
「主上,人已經派過去了。」稟告的人明明是男人,一身黑衣,身材高大,看上去有著陽剛之氣,可說話的聲音偏偏是女聲,且尖細,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獨孤傲手持棋子,眼未抬,自己與自己對弈,輕鬆自然。
一身紫衣,眸如星,眉如峰,膚白細膩如脂,真真是比女人的皮膚還要好,如果忽略他眼中的冰冷與面上的邪魅,邪魅之中摻雜的那一絲陰狠的話,真真是貌比潘安。
獨孤傲便是西昌的皇上。
「多殺幾個無礙,別漏了,把那個老禿驢給我抓來。」
「已經吩咐下去了。」獨孤傲對毒魅的聲音好像無感。
「慕容蘇可有動靜?」落下白籽,拾起黑子,聲音讓人猜不出情緒。
「沒有。」
獨孤傲擺擺手,毒魅退了下去。看著自己棋盤上的傑作,邪魅陰狠的一笑。
「上官熙,黔驢技窮了嗎?耍這麼幼稚的計謀,福聖現在已經是強扭之末,我到要看看你怎麼用一個莫須有的女智者扭轉敗局,孤陪你玩玩,別讓孤失望。」
東麗國
「皇上,我們的人傳來消息,上官熙聽了智琛的話,暫且放棄了禪位與皇上您的決定,他們猜測智琛所說的救福聖的女智者,是福聖戶部尚書周海天之女,周玄妙。
西倉已經派人過去,皇上,我們要不要行動?」
說話之人面黑如炭,身材魁梧,與之不相符的是神情之中流露出的那一抹細緻。
慕容蘇搖搖頭:「不必,你當真上官熙會把福聖讓出來?」
暮遠疑惑的看著慕容蘇:「這裡又有何深奧?」
慕容蘇拿起畫筆,繼續他那畫了一半的畫,嘴角含著淡淡的笑。
「博民心,讓天下人都知道他上官熙愛民如子,為了百信可以不要江山,這樣百姓才甘願把自己的活命糧拿出一些來,眾人拾柴火焰高。
對於瘟疫這些年他們總結了方法,不是問題,福聖山多,藥材也不會缺,常州的人能活一半。
就是死了一半,百姓也不會對為了他們讓位的皇上起恨,內亂不起,福聖暫安。」
「要是此時出兵呢?」現在的輻聖不堪一擊,只要出兵定能拿下。
「打下也是一座死城,百姓會為了他們的好皇帝捨命相拼。
史家不是廢物,上官毅也不是白給的,軍民一心,拿下也是損失慘重。
福聖的武林更不會坐視不管,血雨腥風,誰勝誰負尚不可知。」
慕容蘇笑意未減,看著自己完成的畫,滿意的點點頭。